桃桃圓圓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著希望所有的十八線小明星團結起來,勇敢拒絕潛規則,你就這么確定陳青沒有過類似的情況?人好像都喜歡把自己的一己私欲用合理化的借口表達出來。”
葉靖榕在說這番話時,嘴角還是噙著笑意,溫柔得三月的春水都自愧不如。
莊玉玲知道,葉靖榕在公共場合都是不笑的,皮笑肉不笑讓人覺得惡心,而這種似乎出自于真心實意的笑容則讓人覺得恐懼。
如果一個人連自己的好惡都能夠自然地隱藏起來,就說明情緒不能影響到他,他可以永遠理智清醒地判斷事情。
莊玉玲用一篇煽動性的調查,把他的角色給截胡下來時,已經預想到了會遭到報復,但今日的局面讓她始料未及。
葉靖榕居然親自出手來對付她。
然而折磨遠遠沒有停止,葉靖榕用力按壓著她的指尖,像擠壓海綿里的水一般,將她傷口里的血擠出來。
“痛。”
指頭是很敏感的部位,被男人這樣用力擠壓傷口,莊玉玲的眼淚瞬間就飆了出來,男人卻沒有放手的趨勢,直到女人恐懼的淚水默默流下臉頰,滴滴落在他白皙的手背上。
男人勾起的唇角像鋒利的刀刃,他同時松開了她和Lucky,看著她軟倒在絨毯上。
Lucky在被放開時,居然沒有離他遠遠的,反而討好地舔他的手。
不管這只究竟是什么物種,骨子里流淌的一定有狼的血脈,被馴服成面對他這種毫無抵抗的模樣,一定是受了不少恫嚇與折磨。
動物不是人,自身帶的野性是不可被教化的,除非用冷酷的手段一點點地把這種特質給磨掉。
莊玉玲渾身惡寒,葉靖榕人前傲氣又矜持,沒想到人后是這么一番變態德行,她原先把他想得還是過于正常了些。
葉靖榕湊近她,貼近她的耳朵,低語道:“你那小男友還是挺機靈的。”
方才產生的,向葉靖榕展示自己骨氣的想法,已經被他的動作擠得出了腦袋。骨氣適用于正常人,對于變態,還是保命為主。
莊玉玲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比莫星予養的那只大狗看到食物時流得還多,她一半是因為手指上的傷口疼的,另一半的理由想想就覺得荒唐。
她居然在難過楚新重出賣自己。
這圈子像沼澤一樣,天天都在吃人,活人被拖進深淵里時,連一絲掙扎的水花都沒有。楚新重要是心里有單純友善的地方,那才讓人吃驚,但她沒有想到他會為了自己的前途,毫不猶豫地把自己推入深淵之中。
葉靖榕皺起眉頭看她,隨即一腳把她踹翻。
“你哭起來更丑,應該臉朝著毯子,背過來哭。”
他力氣極大,莊玉玲被他踢得一時動彈不得,麻木地伏在毛毯之中,注意力全在腫痛不已的屁股上。
她忽然想到,今天自己穿的是半身裙,出門的時間是晚上,便怕麻煩沒有穿安全褲,一回頭,白底碎花的內褲果然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之下。
羞窘地想要遮掩,卻引來了男人的嗤笑。
“不要想得太美好,你就算全身脫得光溜溜的站在我面前,我也不會起什么反應。”
這句話倒不是說他不行,是說她太丑了,讓葉靖榕無法用男人看待女人的目光看她。
被這樣一打岔,方才心頭浮起的一絲不明不白的感傷也煙消云散。手上的傷口很疼,被犬科動物的犬齒劃破了,應該第一時間去打狂犬疫苗吧?不過她心里知道,對著葉靖榕提任何要求,他都會習慣性地無視。
他有自己的一套規則,制定規則的人不需要聽他人的建議。
屁股又被人踢了一腳,葉靖榕低頭看她:“起來。”
莊玉玲手掌撐著毛毯,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她的臀部和大腿的連接處很痛,像是兩塊磨合不當的零件硬生生地拼湊在了一起,她也驚詫于自己能再一次站起來。
莊玉玲光腳在實木樓梯上慢騰騰地走著,仔細體會臀部的變化,先是一片被封存起來的麻木,隨即就是鋪天蓋地的疼痛,這也是她走不快的原因。這種疼痛感尖銳悠長,乃至她走進另一間房間時,還沒有從其中緩過神來。
臀部上的肉細嫩柔軟,被這樣毫不留情地責打,還能立刻站立動作也是一個奇跡。
莊玉玲一邊想著,一邊打量著周圍。
這間房間布置非常簡陋,只有一個單人床一般大小的鐵皮臺子,外加一個小隔間。白慘慘的墻壁,白慘慘的白熾燈,映著葉靖榕白慘慘的臉,莊玉玲在心中生出不妙的預感。
葉靖榕進了隔間,一股消毒水的味道飄來,莊玉玲注視著他拿來了一個巨大的注射器,以及一個鐵盆。
這種東西,在某些奇怪又重口的片子里,莊玉玲看到過很多次,想到那些女人們絕望尖叫的模樣,頓時渾身的寒毛像豪豬刺一般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