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小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富商追女藝人不算新聞,男藝人就不一定了,這當□□出新聞,很容易被人攻擊是炒作新電影,更何況明早還有媒體會。”梁皓搖頭,“我打個電話給frank。”
“等等!”程夏瞬間拔高聲調。
菲利普的冰淇淋桶差點掉到地上。
“怎么了?”梁皓也被嚇了一跳。
“表哥他在……生病。”程夏找借口。
“生病?幾個小時前我還在和他通電話。”梁皓道。
程夏嚴肅道:“病來如山倒。”
“生病也不行,入了這行多少要吃苦受委屈。”梁皓嘆氣,“嚴總說了,不管做任何決定,都要事先征詢frank的同意,這事可大可小,你還是叫他起來接我一個電話吧,我才好決定下一步要做什么。”
這個真不行啊!程夏淚眼婆娑,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對面。
菲利普攤開雙手,表示自己愛莫能助。
“那我先去看看表哥。”程夏權只好臨時找借口,“然后再給你回電話。”
“盡快吧。”被這么一折騰,梁皓也睡意全無,掛斷后就上網,搜了搜有關于白江集團李明泰的新聞。四十歲,離異單身,膝下沒有子女,算是半個娛樂圈里人,不過卻從來沒有和女明星傳過緋聞,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原因,突然就對夜風舞有了興趣。
“你覺得他們現在……那個,結束了嗎?”程夏小心翼翼問。
“我覺得沒有。”菲利普搖頭。
“但房間里很安靜。”程夏強調。
菲利普回答:“說不定是中場休息。”
程夏:“……”
“相信我,這真的不是什么大事。”菲利普扶住他的肩膀,“不管對方有什么目的,有奧古斯丁在,一定不會鬧出什么水花。”
“九百朵藍玫瑰,在媒體筆下還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程夏道,“況且表哥晚上還陪他出席了一場飯局……你在笑什么?”
“我在想象奧古斯丁吃醋的樣子。”菲利普看上去滿臉喜悅,就差仰天大笑。
程夏萬念俱灰,再次確認這就是個豬隊友。
眼看天已經開始慢慢發亮,萬般無奈之下,程夏只好直接把電話打給了……嚴凱。
真是非常非常的大逆不道。
“還有這種事?”嚴凱好笑,“為什么不直接告訴奧古斯丁?”
因為他正在睡表哥。程夏在心里回答,充滿血淚。
“ok,我會把這件事壓下去。”嚴凱很爽快就答應了下來——雖然他也很想看到奧古斯丁抓狂,但夜風舞的電影馬上就要殺青,這種時候爆出這種新聞,總歸不是一件好事。
程夏頓時松了一口氣,世上還是boss好!
菲利普則是萬分失望,總覺得自己似乎錯過了一場好戲。
第二天的媒體見面會算是常規專訪,也是為了給即將殺青的電影做預熱,地點就在酒店對面的宴會廳。臨近采訪時間,各路媒體記者三三兩兩開始聚齊,茍四毛看到之后頓時很緊張,生怕會被別人搶了頭條。
十分鐘后,程夏先到媒體接待處,一進門就誠懇道歉,說夜風舞由于感冒所以要晚半個小時,請大家先喝杯茶休息一段時間。
夜風舞平時在圈子里很有人緣,記者對此當然不會有抱怨,等個把小時倒也沒事,唯一就是這房子里空調溫度實在有些高,于是干脆集體去樓下透氣聊天,順便等正主過來。
一輛小型皮卡車穩穩停在路邊,兩個工人正在小心翼翼往下抬花。九百朵藍玫瑰聲勢實在太浩大,很難不吸引別人的注意,更何況是天生雷達敏銳的娛樂記者。雖然這所酒店配置不算好,但可是位于攝影城片場內,住的十有*都是圈子里的人,就算只是一個七八線的小明星,這么多玫瑰也足夠寫出一條花邊娛樂,于是一票記者自然而然圍了上去,想要多打探一些消息。
茍四毛不甘落后,也風風火火抱著相機沖到了最前面。
“又不送了?”花店工作人員拿著手機,在駕駛室里瞪大眼睛,“可我們都已經到了酒店門口……錢照付?那就行……花要搬回來嗎?哦,扔了啊……行行行,保證保密,那就這樣了啊。”
“這花是送給誰的啊?”《每日一星聞》的記者遞給工人一支香煙,隨口套近乎。
茍四毛緊張無比,大力咽了口唾沫。
“這你得問老板。”工人往駕駛室里指了指,“我們只負責把東西搬下車。”
花店人員拉開車門跳下來,招呼工人回去。
“哥們,說說這花是送給誰的?”茍四毛趕緊笑容滿面迎上前,右手緊張按住手機屏幕——新聞已經寫好,只等按下發送!
“送給你的。”花店人員很爽快,把簽收單拍進他懷里。
“啊?”茍四毛張大嘴。
“走走走,回去了。”花店人員大聲招呼。
小皮卡車轟隆隆開走,留下茍四毛一個人風中凌亂。
為什么會發生這種事。
“你破壞了一場好戲。”菲利普抱怨。
“誰說的。”嚴凱不以為意,“你完全可以把這件事原封不動轉述給奧古斯丁。”
“真的嗎?”菲利普腦袋上亮起小燈泡。
“當然。”嚴凱揚揚嘴角,“對于能刺激他的事,我向來都很樂意去做。”
“你該起床了。”溫暖的大床上,奧古斯丁聲音很溫柔。
“所以你打算什么時候放開我?”夜風舞咬住他的下巴。
奧古斯丁又在那柔韌的腰肢上捏了一把,才戀戀不舍松手。
夜風舞從他身上起來,赤腳踩著地毯去沖澡。看著他幾乎全|裸的背影,奧古斯丁毫無疑問再次……起了反應。
“縱欲不是個好習慣。”夜風舞靠在于是門口刷牙。
“過來。”奧古斯丁伸手。
“不要。”夜風舞搖頭。
奧古斯丁似笑非笑看著他。
夜風舞轉身回到洗臉池邊,臀瓣緊翹而又性感。
奧古斯丁小腹有些躥火。
“不許過來。”夜風舞語調有些懶洋洋。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命令我。”奧古斯丁看著他。
“不,許,過,來。”夜風舞打開花灑,把唯一的內褲彎腰脫在一邊,咬住下唇挑釁看他,“否則我就關上門洗澡。”
奧古斯丁:“……”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