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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逼就是藥。”
鐘月看不到付榮臉上的邪氣,但聽他的笑聲,足以知道他很得意。
話音剛落,付榮的手便往鐘月的胸里擠,用食指摳挖內陷的乳頭。灼熱的舌頭舔舐她的耳朵,一股股熱氣貫入,緩緩通往她的下腹。
付榮不動腰,鐘月有點急。她抬了抬屁股,意義不言而喻。
“騷逼癢了?”
付榮天生有副好嗓子,臟話傳入鐘月耳朵里,就成了親昵的悄悄話。鐘月咽了咽口水,小聲道。
“客廳有點冷…”
除了腳踝上耷拉的褲子之外,鐘月是全裸地貼在冰冷的餐桌上。
付榮本來是著急,可雞巴一進了鐘月的逼里,安全感瞬間充盈全身。腦子不正常的他知道,這就是逼的力量。
肉與肉的無節制撞擊,付榮揪住鐘月的頭發,夾腰挺胯,如同騎馬。她的發是他的韁繩,她是他的母馬。
鐘月向后仰頭,脖子繃直,張嘴吐氣吸氣。她怕長時間下去,自己的頭發遲早被男主揪禿。
“老板,我要去廁所…”
“就在這里尿。”
“我要拉屎。”
身后的動作停了,鐘月暗自竊喜。緊接著一個巴掌聲,她全身顫了顫,驚愕地向后摸到屁股上殘留的熱度,刺痛也隨之涌來。
雞巴一脫離小逼,鐘月便從桌子上起來,提起褲子溜進廁所。
過了二三十分鐘后,鐘月悄咪咪地出去查探情況。客廳的燈全部亮起,外邊停多了一輛車,她再看向二樓。
喲吼,還知道找醫生。
鐘月看付榮死不了,繼而洗洗睡覺去。
他們來島上,已經兩天了。鐘月站在陽臺上,看著眼前的大海,彌漫出無盡的黑暗。她一直呆在別墅里,哪兒都不敢去。
海島交易失敗的原因,無非是買方貪心想吞貨。貪心是人的本性,鐘月明白,就像男主是黑白通吃,白道經商,黑道軍火。簡直是嫌錢少,嫌命長。
鐘月只是個路人甲,就想開個早餐店,賣點湯粉豆漿的,安穩平靜地過活。哪像現在,身不由己地卷進旋渦里。說不怕,那是扯淡。她能堅持到現在,多虧了一身龍馬精神。
付榮回到住所時,屋里沒有亮燈。他剛關上大門,一點歌聲傳來,令他不由地駐足聆聽。
是粵語,她在唱歌?
付榮與黑暗融為一體,仿似被歌聲所蠱惑,悄然地走向廚房。他馬上并未露面,而是隱藏在門的一側,那是燈光無法照亮的地方。
“如讓你吻下去,吻下去,人生可否變作漫長浪漫程序…”
僅此一句歌詞,卻讓付榮的心為之一顫,隨即便笑得意味深長。
鐘月的歌聲并不大,似自我傾訴般的喃喃輕語,某些字詞輕描淡寫地哼過去,卻有另一番怨懟的情緒在里面。
付榮出現在門口,差點把鐘月嚇到飛起。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剛剛。”
她瞥了眼鍋里沸騰的湯,問道。
“要吃湯粉嗎?”
給鐘月一個月五千,付榮覺得劃算。一碗豬雜湯粉看著寡淡,吃著可是滋味。他瞄向坐在對面的人,心中對她的好奇又多上半分。
對付榮來說,鐘月似由一個個謎團組成。揭開第一層,底下還有無數層。而他唯一想做的,就是揭穿她的謎底。
——
鐘月:你以為我在第一層,其實我在第五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