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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這種情況下傷者應不應該大量喝酒,不過外國電影里的男主角們似乎都是靠喝酒或在傷口上噴酒來止疼的。古代的醫療條件很落后,更何況還是在這荒郊野外?希望酒精可以麻痹他的神經,暫時緩解一下疼痛。
我望向侯爵,雖然身負重傷,但感覺他了結了心頭一個大愿,所以興致仍舊很高。他對救了我的事情只字未提,看到那頭親手干掉的野豬,臉上洋溢出孩子般的笑容,仿佛他并非為了救我而主動沖向那頭狂暴的野獸的。
侯爵跟我說,要把野豬的頭顱掛在城堡大廳上??梢钥闯?,他對此次狩獵的成果頗為滿意。
男人都是貪玩的孩子,無論哪個歷史時期都一樣,我無奈地搖了搖頭,心里想。他們永遠沉迷于讓自己心跳加速的驚險游戲之中,從不將自身的安危和親人的擔憂放在心上。
說來奇怪,這次之后,我不自覺地將自己等同于了歐也妮,也開始把侯爵當作親人;但不同的是,我對他產生的是一種無法言喻的超越親情的情感。
很快,我們便收拾停當。侯爵躺在由并排的兩匹馬馱的擔架上,我也騎上騾子,而那匹負了傷的大黑馬則一瘸一拐地被約翰牽著,跟隨在隊伍后面。
走出森林時,日已西斜。
早已饑腸轆轆的我只能在騾子上草草吃點東西,本來準備好的野餐,也因為侯爵的意外負傷泡了湯。
一路上侯爵談笑風生,不時地向我們說起起過去他參軍時的種種冒險經歷。我知道他的動脈沒事,血也已經止住了,盡管如此,那么重的傷口也是很痛的,不停地說話。只不過是用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罷了,估計這也是他在戰爭中學會的方法吧。
沒過多久,他開始不說話了。我以為他是累了,也就沒太放在心上。
然而,一段不正常的沉默過后,我發現他額頭開始冒出豆大的汗珠,臉色也愈發蒼白了。我急忙到他身邊,發現他額頭燙得厲害。
就在剛出樹林時,我們已經派了一個人先回去通知洛奈小姐。但由于侯爵的傷勢,我們無法走得太快,在傷口的撕痛和灼熱的體溫的雙重煎熬下,侯爵昏厥了。
他必須臥床休息,等燒退后才能趕路。因此,我跟哈斯商量了一下,決定在來時經過的小村子中留宿一晚。
我們走得很慢,一路上歇歇停停,直到月掛枝頭方看到村子升起的裊裊炊煙。
接待我們的仍舊是那個“問號”老頭。哈斯告訴我,他是本村的村長,我們今晚要在他家留宿。
一進院門,“問號”老頭便跪在擔架前,捧起侯爵的手不停地吻著,在一旁的我甚至聽得到老頭嘴里發出的“吧唧吧唧”親吻聲。侯爵皺著眉頭,將手抽了回來。然后,老頭開始向他的領主噓寒問暖說個不停,直到侯爵的仆人拽著領子將他拖走,方才住口。
我看得出來他這些都是虛情假意的作戲,老頭剛見到我們時,瞬間露出驚訝和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