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謙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譚埃倫是做為房東的身份來的,安娜更加有些不好意思地搭話:“不好意思,剛搬來事情太多,忘記匯押金了?!?
既然安娜都已經知道他來的目的,也很好脾氣地賠禮道歉,譚埃倫倒也沒有心思找人家麻煩。他并不排斥安娜,可卻因為楊若如還有越飛與他三人之間的糾纏,讓他對安娜怎麼樣也喜歡不起來。
他正想要離開,無意中一吸鼻子竟聞到一股焦味,便好言提醒安娜:“你是不是在煮什麼東西?有股焦味……”
安娜這才想到烤箱里的食物,她手忙腳亂地驚呼一聲“Damn
it!”就急急忙忙地跑回了廚房,連手套都不用就將食物從烤箱里端了出來。
燙燙燙!後知後覺的安娜在端出食物的那一刻才感覺到疼痛,她咬著牙將食物端到了桌子上,然後再抓著自己被燙得通紅的左手掌吹氣。照這個形勢,她左手明天準得起泡!
譚埃倫似是聞到了從餐桌上飄散著的芬芳,他走進公寓就看見安娜對著自己手掌猛吹氣的狼狽樣。他看桌上那幾道精致的西餐菜肴,和兩人份的刀叉與餐盤,明知故問:“你約了人一起吃晚飯?”
安娜沒好氣地將自己的手掌放在水龍頭下,用冰水沖洗,她的口氣中滿是抱怨,像個希望落空了的小女孩兒:“嗯,原本和越飛說好七點鍾的,現在都八點了,他還不來……”
雖說這是越飛和安娜之間的事情,而他譚埃倫最近也有故意疏離越飛的意思,但是一聽安娜那被人欺負的小媳婦口氣,他還是大發慈悲地勸解安娜:“你別等了,Fay他今晚不會來的。”
“你說什麼?我們明明約好的?!痹斤w居然爽約?!害她白忙活一場。
安娜一肚子的悶氣,卻被譚埃倫誤以為是失落,他有些不忍心但還是自作主張開啟電視機轉到了三臺:“Fay現在在C城為越氏集團下星期的拍賣做宣傳呢。這是現場直播,他今晚是肯定來不了的?!?
看著電視屏幕上穿著西裝帥氣的越飛又聽了譚埃倫的話,安娜安靜了許久,然後有些賭氣地關上電視。又是一小會兒的沈默她才慢悠悠地開口問:“你吃過晚飯沒?”
他知道安娜是想要邀請自己,明明很想要拒絕,但看著她精心布置的餐桌和烤盤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譚埃倫有些於心不忍。長嘆一口氣坐在餐桌的一側:“這些菜扔了太可惜了。”
怎麼會可惜?浪費是他們這些有錢人家小孩做的最好的事情之一,把這些菜倒進垃圾桶又怎麼會難倒譚埃倫?
譚埃倫好脾氣地坐在安娜的對面,這讓她有些受寵若驚。她怎麼說也跟在他和越飛還有楊若如身後好幾年,什麼時候有換來他們如同朋友般的對待?
她從沒料到他們竟然可以安安靜靜獨處,這是多難得的機會?
想著,安娜走到廚房開了一瓶玫瑰紅酒,又給自己倒了半杯,就算是慶祝越飛爽約讓她陰差陽錯可以與譚埃倫共進晚餐吧。
“嘖嘖,你還真像是個土生土長的A城女人。”譚埃倫像是在活躍氣氛似的調侃安娜,“什麼情況下都不會虧待自己,又是Rose又是卡地亞名表。”
粉紅色的酒在玻璃高腳杯里晃蕩著,手腕上越飛為她購買的Cartier白色女表竟折射著嫩粉色的光芒,她笑著開玩笑說:“生活雖然不是只有Rose和鉆石,但它本應該如此的?!?
她的生活本來應該是很完美的,但卻是因為他們這些人一下子被攪得天翻地覆。當初的她雖然暴飲暴食,自我感覺一塌糊涂,但她還有一個家,還有一個愛她寵她的肥老爹。
如果她爸爸還在世的話,她的人生說不定就只有各色價值連城的珠寶和各種珍貴香醇的名酒。
“這不是真大光明地告訴我你是個酒鬼麼?”譚埃倫也給自己倒了些玫瑰酒,他和越飛都不喜歡玫瑰紅酒,相較下他更加喜歡香檳,越飛更喜歡葡萄酒。
玫瑰酒是女人的酒。
而喜歡喝酒的女人,怎麼樣都給人有一種望而卻步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