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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的時候，秋澤的手機接到了一條短信，來電顯示是“九爺”，她想都沒想就打了過去，對方也接了。

一個成熟的男聲傳來，聽聲音是初中的九爺鐵拐李。

“呦，過得怎么樣？”秋澤示意縈夢也過來聽，并調成外放。

“有點慘，不過也不錯。”鐵拐李苦笑幾聲“‘三字經’也在，電話交給他。”

“你們在哪？我們有一些吃的，就是這里有點臭，要過來嗎？”縈夢問。

“瞧您說的，五奶奶，現在哪不臭哇。”

秋澤最受不了他的說話方式，拐彎抹角一點男人的直白都沒有，怒吼：“別他媽的說這些！來不來給個準話！”

“別急呀，五爺，我們現在在你們學校呢，你看這不快到華哥生日了嘛，找您商量一下生日會的事情，沒想到被這么一群東西堵在了你們學校。”

“把電話給龍哥。”

“喂？”

“你們要不要過來我這？”

“好，我們一會過去。”

電話被掛斷，縈夢及秋澤都松了一口氣，畢竟這種時候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安心，更何況是那兩人。

她們和“鐵拐李”還有“三字經”是初中同學。初中時他們男生間有個排名，根據某次群架，“鐵拐李”原名李政龍，初中時候被稱為“九爺”；“三字經”原名初之人，當時被稱為“七爺”；而她，徐秋澤，身為一個女性被排上名完全是個意外…總之，她被稱為“五爺”。

沒一會他們就到秋澤家門口，還帶來許多食物和生活用品。

鐵拐李比畢業時高了很多，也帥了很多，三字經還和原來差不多，好像比以前更白了，但臉上的雀斑一點都沒變。縈夢將他們領進門，布布沖著他們的背包呲牙，似乎里面有什么東西。

三字經喜愛的抱起布布，為布布順毛，鐵拐李拿出包里的東西——用塑料袋裝著的一顆頭。

縈夢看到那顆頭倒吸一口冷氣，秋澤淡定的說：“所以你們能輕松走到這里。”

秋澤解開袋子，用玻璃瓶裝了好些墨綠色的血液，然后將那顆頭還給他們，示意他們裝起來。

三字經撓著布布的耳根說：“沒錯，我們弄死了一只這東西，把它的肉弄碎了扔在學校附近，所以那片非常干凈。”

縈夢稱贊著他們，而秋澤的臉有些發白，她眼神示意鐵拐李。鐵拐李馬上說：“我們有點餓，能做點吃的嗎？”

縈夢非常開心的去做飯，剩下三人窩在沙發里，享受一時的安穩。

“五爺有話要說？”鐵拐李問秋澤。

……

秋澤確認縈夢睡著后，輕輕走到書房，叫上鐵拐李和三字經。三人從陽臺翻上樓頂，順著一根繩子爬到另一居民樓的樓頂。

“頭帶了嗎？”

“帶了。”三字經拍拍鐵拐李的包。

秋澤叫他們準備家伙，雙眼始終盯著學校的方向。

“來了。”她說，并指著學校方向。

那里不再是一片黑暗，因為撒過那種東西的血，整個學校泛著綠色的熒光，遠看十分滲人。而且天空中有一些發著橙色光的小點。

三字經拿出望遠鏡，看了半天說：“哪些是……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