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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退,竟讓蕭瑾蘅沒坐穩,徑直朝沉照溪跪下去。
很大的響動,經大殿一擴更甚。
“別動了……別動了……啊嗯……沉姐姐……求求你……我給你跪下……”
“疼嗎?”
“……不…不疼……”
沉照溪俯身解下蕭瑾蘅腰間的玉帶,選出最柔軟的一部分,覆住了她的眼睛。
“方才可是要到了?”
“……是?!?
“嗯,好?!?
突如其來的黑暗,加上沉照溪不說話,使得蕭瑾蘅心中盈滿不安。
以至于沉照溪開始解她的衣服時,蕭瑾蘅本能地瑟縮了下,而后很快,她的雙手也被綁到身后。
“你做……”
“噓!”
沉照溪從御座上抽下一層軟墊,墊到蕭瑾蘅的膝蓋下。
“嗯,就這樣,腿再分開些,跪好。”沉照溪將手探至蕭瑾蘅腿間,又將緬鈴向內推了半個指節;“方才不是催我將案宗早些寫完?正好,這紙筆都全,就在這寫了。你也知道,這種時候我不喜歡別人打擾,保持安靜。最重要的,不許泄身。”
吩咐完,沉照溪又看向方才蕭瑾蘅坐過的,最上層的軟墊;“小陛下真是放浪啊,我怎么瞧著這軟墊上似乎都有些水跡?!?
蕭瑾蘅張口欲反駁,忽然想到沉照溪極有可能是誆她的,又默默閉了嘴。
沉照溪見她沒上套,無聲笑了下,再次將紅繩戴到右手,當真開始寫起了案宗。
在這每日議事的千秋殿中,被褪去衣物,以如此姿勢跪著。
縱使她臉皮再厚,這種情況也從頭羞到尾。
茫茫黑暗,只剩每每沉照溪動腕的清脆聲,與體內緬鈴相和的韻動。
蕭瑾蘅的小腹一抽一抽,偏偏不能出聲。
偏偏得聽沉照溪的話,不能泄身。
酥麻遍體,沉照溪方才那推又正好頂上她的敏感,便是比之前還刺激的。
這種情況下,余下的感官皆被無限放大;蕭瑾蘅能感覺到那蜜液有的從腿心直接低落,有的則順著腿根緩緩流下。
每每劃過一寸,蕭瑾蘅的喘息便重些許。
直到忍不住,輕輕哼了出來。
出聲的那刻,蕭瑾蘅的呼吸有一瞬的停滯;但寫字聲未停,穴中快感繼續,她便也稍稍放心些。
沉照溪大概是太過專注,沒心思注意她。
如此想來,蕭瑾蘅默默將腿內扣些,試圖獲得更多的快感。
“蕭瑾蘅,動什么呢?”
完了。
身子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扭著,難受極了,蕭瑾蘅卻半點都不敢動。
“我……我……”
“允許你說話了嗎?”
感覺沉照溪的聲音稍稍近了些,蕭瑾蘅壯著膽子挪動些許,碰到綢面質感的衣物就開始用臉頰輕蹭著。
看她這副模樣,沉照溪的嘴角止不住上揚,說出來的話卻仍是冷冰冰的;“你說,若是此時有人推開殿門,而后緩緩上前……你說,那人會在幾步之外,瞧見你這副淫蕩模樣?”
蕭瑾蘅順著沉照溪的話想了下,很快就被嚇得失去重心,向前倒去。
沉照溪扣著她的脖頸,勉強將蕭瑾蘅扶??;“似乎才過了小半個時辰吧?就這般忍不住了?”
沉默片刻,蕭瑾蘅還是如實地點了點頭。
她如今不敢說話,只能小聲哼著。
以此來告訴沉照溪,自己有多么渴求。
“趴跪著?!背琳障忾_她手上的束縛;“腿分開些?!?
蕭瑾蘅得了輕松,立即聽話地照著沉照溪的要求趴好。
“哈……”
她聽到沉照溪在自己頭頂上方輕笑了聲,又聽到腳步緩緩后移,腰肢不禁更加緊繃。
“放松~”
沉照溪跪坐在蕭瑾蘅身后,用指尖挑起欲滴的蜜液,將其點滿嘴唇,后又輕輕抿著。
“這么濕啊,在這種地方都能這樣?”
她的手從上至下,而后捏住蕭瑾蘅那早已充血挺立的花核。
“啊嗯——”
胳膊因這下軟了,蕭瑾蘅吃痛,更多的卻是爽意。
“忍住哦,不許出聲,若是被別人覺察出異樣,丟人的是誰呢?”
蕭瑾蘅此刻早辨不了是非,也忘了她已經叫人走遠;沉照溪說什么,她便信什么,死死咬住嘴里的軟肉。
方才沉照溪從御案上順手拿了支沒用過的狼毫小筆,此時正抵在微張的穴口。
似要就此以淫水開筆。
狼毫偏硬,碰到陰瓣上的感覺同銀針輕點皮膚;不算難受,卻足夠叫蕭瑾蘅心弦緊繃。
在筆尖的輕掃下,緬鈴那愈漸遲緩的震動已經滿足不了蕭瑾蘅了。
她期盼些更用力,更直接些的舉動。
簡直要將人逼瘋了!
蕭瑾蘅搖著腰肢,一下下往沉照溪的身上撞,似乎只有這般才能將欲火消減些。
沉照溪依舊我行我素,沒有因此動搖自己的節奏;她將逐漸軟化的筆尖蘸滿了蜜液,而后讓狼毫從陰戶上移開。
最后重重在嬌嫩的蕊珠上一點。
美名曰,點畫春色。
“小陛下當真要記清楚這次入筆?!?
說罷,沉照溪抬手將毛筆扔到身后,又迅速將那兩顆緬鈴抽了出來,以雙指替代。
“含住。”
唇邊突然多出個溫熱還濕漉漉的東西,蕭瑾蘅已沒有精力細想,下意識張嘴,任由沉照溪將其送入口中。
舌尖感受到其上的紋路時,蕭瑾蘅才恍然大悟。
“唔唔唔!”
她的聲音本就發虛,如此只能催動鈴聲叮鈴作響;即使想說話,沉照溪也是半點都聽不清的。
“自己的淫水,好喝嗎?”
沉照溪又向前移了些,整個人都貼在了蕭瑾蘅的身上。
她一手頂著穴肉中的凹凸,一手從蕭瑾蘅的小腹上移,捏住她的乳尖。
鈴鐺又湍急響了幾聲。
“真是的,水怎么就流一地了呢?”沉照溪看著那因為動情自脖頸不斷向下蔓延的紅暈,悄悄舔了下嘴唇,那里似乎還能嘗到蕭瑾蘅的味道;“往后散朝,都該從這邊走,懂嗎?讓你時時記著,你已經騷浪到在這千秋殿內都能與我交歡?!?
沉照溪的語氣依舊溫溫柔柔,此刻卻多是蠱惑,不得拒絕。
媚肉猛然收緊,咬著沉照溪的手指不放。
“是快到了嗎?把這對乳搖起來,我送小陛下享受極樂?!背琳障皖^,舔了下蕭瑾蘅的腰窩;“搖快些,我也動快些。”
話音方落,鈴聲就在空曠的殿內響個不停。
沉照溪有些錯愕地掃了她一眼,旋即笑了起來。
再這般吊著她,怕是要憋壞了。
沉照溪抬手在蕭瑾蘅的臀瓣上抽了下;“太吵,別動!”
蕭瑾蘅嗚咽一聲,不知是吃痛,還是委屈。
不過很快,她便顧不著想些什么別的了。
“阿蘅,往后些,手撐在地上,坐下來?!?
蕭瑾蘅伸手摸索好半晌,才顫顫巍巍地一點點開始后移。
她開始感受到沉照溪的呼吸,似乎跌進了處溫暖。
吞咽聲,吮吸聲……
靈巧的舌頭鉆入花縫,溫暖地包裹著,收緊著。
因舒爽而滲出的淚沾濕發鬢,蕭瑾蘅仰著頭,發出一聲高過一聲的喘息。
沉照溪感受著身上人的顫抖,默默坐起身,將她抱緊。
“真是的,弄得到處都是?!背琳障獙⒕掆弿氖掕靠谥腥〕?,輕輕吻著她的嘴角;“是誰這么大了還流口水,也不害臊?”
話雖如此,沉照溪還是從袖中取出錦帕,將蕭瑾蘅的臉擦凈。
久于黑暗,突然見到光亮讓蕭瑾蘅的眼睛有些刺痛,揉了好一會才恢復。
她抬眼,看到沉照溪居高臨下地坐在御座上;“你都不幫我……”
沉照溪俯身,挑起蕭瑾蘅的下巴;“幫你什么?”
“……衣服啊,這衣服都沾了沾了……這么繁瑣,怎么穿啊……”
“我去喊人,或者你自己動手。”
蕭瑾蘅憤憤錯開沉照溪的手指,當下選擇自食其力。
“真是的……真是的……我看下回沉姐姐就要篡位了!……”
“哈……方才不是篡過了?”沉照溪勾著蕭瑾蘅的發尾,意有所指;“我平淡死板,單一無趣。也不知道是誰,叫得那么歡。”
蕭瑾蘅臉上欲退的紅暈又起,低著頭異常靈活地給自己穿好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