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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瑾蘅滿不在乎,眼尾醉得嫣紅,滿頭青絲也只用一根綢帶散散系著。
“會......”
胸中的酸澀倒不用她再刻意改變聲音,說出來已經是不符合她外表的沙啞。
聽得蕭瑾蘅直皺眉。
她微揚著下巴,示意沉照溪開始。
沉照溪倒是沒騙蕭瑾蘅的,哪個女子年幼時沒有對翩然的舞有過向往,可在沉之舟這種儒士眼中,舞蹈到底是不入流的,又怎會讓沉照溪學?
她只能在各種宴上匆匆一瞥,而后找機會偷偷溜到無人之地,對著一方明月,或是一譚幽泉,憶著宴上的細節,跳給它們看。
系緊手腕腳踝上的銀鈴,還有那隨時欲落的紗衣,沉照溪走到蕭瑾蘅正前,而后拜倒。
“此舞,名喚柘枝。”
合著韻律,玉足回旋,鈴動徐徐。
柘枝舞本來自胡人,多半是同磅礴的戰鼓一同起舞;此番以揚琴和琵琶合奏,倒是多了幾分婉轉悠長。
如仙子跌入塵世,腹上還未好全的疤痕泛著淡淡的粉色,便是她來人間歷劫的證明。
予她劫難的人現下就站在沉照溪的面前,瞇著眼,似是能透過她的面具,同她交心。
“你們先下去?!币晃杞K了,蕭瑾蘅向她勾了勾手;“你過來?!?
懷中還留有前人淡淡的胭脂味,沉照溪忍著惡心抬眼,對上的卻是蕭瑾蘅那意義不明勾起的嘴角。
“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笔掕繌街闭滦咨系钠咸阉腿肟谥?;“但是她說我惡心?!?
她攥著露在面具外的下巴,盯著看了許久,久到拿開手之后出現了分明的紅印。
“沉照溪,別裝了。”
蕭瑾蘅輕飄飄的一句話,字字讓人心顫。
原來,她認出自己了,可又是什么時候呢......
沉照溪不敢去想,若是方才她在下邊時就認了出來,那蕭瑾蘅看她險些被別人拍了去,心中定是暢快無比吧。
見她不動,蕭瑾蘅的聲音陡然提高;“我都這樣了,你為何還不肯罷休?我都躲著你了!為什么!為什么還要來找?。?!”
“蕭瑾蘅!”沉照溪摘下面具,騎坐在她的身上,低頭將唇吻??;“對不起....對不起......我怕你因為我做出什么事....這才想著和你撇清關系.....我......是不是,我太自作多情了?......”
蕭瑾蘅錯開她的視線,久久不言,似是默認。
淚珠掛在眼睫上,幾欲落下。
“我......”
“沒有......”蕭瑾蘅將咸濕盡數含入口中,護著她的背,細細安撫著;“沉照溪...我的心意,你明白嗎?之前種種,是我的錯,是我難以自持地傷害你,千錯萬錯,你恨我是應該的......”
還想再說些什么,唇就再度被含住,千萬苦澀盡數在唇齒間化去。
蕭瑾蘅知道,她明白自己的心意,因為沉照溪也有著同樣的。
手上的銀鈴不知何時被解了下,發出不合時宜的響動。
“你?”
蕭瑾蘅笑著將銀鈴抵住穴口,緩緩推入;“你可知,這鈴內有蠱蟲?”
蠱蟲遇熱便會活躍,沉照溪方才跳過舞又動了情,方一推入便興奮得厲害。
“你.....你......”體內劇烈地顫動讓沉照溪拼湊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孟浪!呃——”
蕭瑾蘅解下身上紅袍的衣帶,露出滿是傷痕的胴體,緊緊貼著沉照溪的,輕咬著她的鎖骨。
“蕭...呃——”
“鈴兒叮當響,嬌娘把床叫?!?
“狗屁不通!”
倒是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只不過這是沉照溪最惡毒的話了。
“噗嗤!”
這說的真是把蕭瑾蘅逗笑了,只不過她這笑得直想讓人去打。
沉照溪也真是去打了,只不過到蕭瑾蘅的脖頸處便不可控制地落下。
蜜液順著腿根留下,拖出長長的銀絲,而后將蕭瑾蘅半褪的紅袍打濕。
“取.....取出來......”
“求我。”蕭瑾蘅現在這副得意的嘴臉,似是忘了方才那般窘迫地袒露心意;“這蠱蟲可是以陰液滋養,你越這般,它們可是越開心?!?
紅唇幾番張翕,終是擠出殘字來。
“...不!”
也許沉照溪這輩子都不可能妥協些什么了吧。
指尖又將鈴推深了些,蕭瑾蘅最終還是敗下陣來,雙手夾著銀鈴便作勢要退出。
“沉照溪,”似是故意的,她退的很慢,鈴鐺貼著媚肉,層層褶皺就這般被撫平;“你可愿做本宮的妻?”
“我.....嗯啊——”
未得回答,沉照溪便渾身顫抖著攀附在蕭瑾蘅的身上,劇烈地喘息著。
“沒事,你可以慢慢想,想好了再給答復。”
蕭瑾蘅還是體貼地補上一句,若是沉照溪有什么顧慮,也是給自己留了半分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