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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小玲聽了卻嘆了一口氣,嗡聲嗡氣地回答:“這是這個一點不知道才氣人!要是知道是誰干的,他們早就一幫子人打到人家家門口去了,叫他不知廉恥,活該人家姑娘!”
“那就沒有誰值得懷疑?總不會憑空出現一個男子將她帶走了吧?”胡定卿不信邪。
三個人一邊走一邊小聲討論,最后就到了茶樓點了一壺茶,坐在那兒慢慢商談。
“我也不知道,只是她的爸媽都說她在家那段時間,表現的特別好,也沒出現什么異常狀況,除了偶爾上街買賣東西,連門都很少出去。”
這樣就更奇怪了,一個要結婚了的少女,不該是朝氣蓬勃,期待著她的婚禮么,怎么反而像是提早策劃好一切準備出逃的前奏一樣?所以說這次逃婚應該是有計劃的,并且可能是計劃很久的,只為了降低家里人的戒備心。
胡定卿仔細想了想,要想找到人,就必須先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否則這么胡亂找下去,真是等同于大海撈針。
陳月兒在一旁,也跟著心不在焉地嘆了口氣,若有似無地說了一句,“女人的命怎么那么苦呢……”
惹得劉小玲跳起來拍了她幾下,兩人斗幾句嘴,氣氛總算沒有那么沉悶了。而胡定卿卻在想,得找個時間,好好和她父母談談才行,這樣下去根本沒有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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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胡定卿卻不知道,在她忙著找人的時候,趙乾卻發生了意外。
趙凌派趙乾去執行一項任務,和日本人有關,他把得到的消息派心腹送回來,自己卻激怒了日本矬子,遭到了反殺。
此時正是傍晚,太陽一落山,天色就慢慢暗了下來。
而京郊區,天更要黑得早一些。
空氣中夾雜著血腥的味道,四處飄散,塵埃混合著泥土的氣息,沉悶燥熱得無以附加,莫名的叫人覺得呼吸難受。天氣變得快而急,讓人捉摸不定難以預料,天色忽的暗下來,伴隨著雷電,轟隆隆一陣陣響個不停。
閃電配合著雷鳴毫無預兆地打了下來,天空中裂開了一條銀縫,給漆黑的夜晚帶來了一絲亮光,然而只是一瞬間又忽然暗了下去。
豆大的雨水嘩啦啦落下來,啪啪啪地打在沈趙乾臉上,但此時他已經沒有精力去擦拭,胸口上的血還在不停地往外冒,即使用手捂住也無濟于事。他蜷縮在草叢中一動不動,呼吸逐漸微弱,眼皮沉重,好似下一秒就要陷入沉睡。
趙乾知道自己的情況很不好,說不定下一秒就會昏睡過去。但他使勁咬著自己的唇瓣,努力集中注意力,迫使自己操持清醒。心里卻在暗罵,個雜種,狗娘養的日本人,竟然敢向他下殺手,偷襲他。
等他恢復了,定要親自料理了那些雜碎!趙乾心中怨念極大,似乎引得天地間震顫的更加厲害了,漆黑的夜晚陰森森的顯得有些可怕。在趙乾倒下的一瞬間,天上突然一陣大雷,轟隆隆一直響個不停。
第二天一大早,天空放晴,空氣被雨水沖刷過后,顯出獨特的芳草氣息,雜亂的草叢堆里,只余下斑斑點點的稀疏血跡,地上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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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定卿默默看著床上的男人,嘴角抽搐,他到底是和胡家有多大的緣分啊,那樣都能碰上。
昨天回家的路上,下著大雨,他也能撿到受傷的趙乾。
要她說,如果當時自己心再狠一點,任由趙乾自生自滅,那么他這會兒早該去見閻王了。奈何胡定卿不想把事情做絕,也狠不下心腸,終究還是叫了一輛黃包別,把趙乾運到了客棧,又替他請了大夫,拜托店小二多照顧他,這才回了胡家。
畢竟心里還是有點擔心,趙乾的滿身傷口,用肉眼都看得出來,真的傷的挺重的,也不知道他昨天晚上有沒有發燒。
今天早上一過來,他人還是沒有醒過來,不過臉色看上去卻比昨天好多了,問過大夫也說沒有生命危險了,如此,胡定卿就派人去趙家通知趙凌,讓人來把趙乾給接走。
胡定卿剛想出去,待轉身離開,就聽見趙乾低忽然低聲喊了一句:“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