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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砰”一聲巨響,房門終于忍受不住重荷,被踹開了。
沈玉寒臉色鐵黑的立在臥室門外,緊繃的身體,一動不動。
星空抬起眼角,匆匆掃了一眼那扇顫巍巍的門。
眼角顫了顫,視線趕緊收了回來,壓根沒有看到杵在屋外的男人。
繼續將自己的腦袋深埋在沈南弦精壯的胸膛處,心里狂飚汗!
天!
這究竟是需要多大的仇恨才會犧牲自己一雙腳生生將門給踹開了?
半晌,四周一片安靜。
除了沈南弦不安分的手繼續撩撥著她的身體之外,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星空拍掉他胡亂揩油的手,不安的仰起頭,睨著他,盡量壓低了聲線——
“沈南弦,你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人家都來尋仇了!死混蛋,你可不要把我拖下水,我還有兒子要養的!趕緊去和人家解釋清楚,我要回家!”
星空懊惱的皺皺鼻子,今天真是倒霉透了,遇到一條死餓狼不知羞恥的亂啃亂咬也就算了,竟然還有人來上門尋仇!
一念至此,氣得直咬牙,狠狠的張開小嘴,一口咬住他硬邦邦的胸膛肌肉。
嘶——!
沈南弦倒抽了一口冷氣,伸手扳起她的腦袋,盯著她忿忿不平的眼眸,嘴角無奈的挑起,暗啞著嗓子恐嚇她。
“夏星空,剛才我們負距離運動都做過了,你現在就想和我撇清關系?老子死也要把你拉你下水!你別看門外現在風平浪靜,說不定埋伏了隱形炸彈,一出去各種暴雨梨花針肯定朝你撲面襲來,到時候你小命肯定不保了!你最好給我老實呆著!”
星空死死咬著被他吻得紅腫的唇瓣。
她才不信有什么暴雨梨花針,死餓狼真以為她是白癡么!
冷冷挑眉,星空忿忿的瞪他,“死王八蛋!你得罪的人,干嘛非要拉我下水!”
淡淡一笑,沈南弦繼續嚇唬,“老子從來沒有和人結過怨,一定是來找你的!夏星空,你死定了!你看你,一腳踏幾條船,這下可踩翻船了吧?”
落在她腰部的大掌下意識攥緊,沈南弦將她嬌小的身子用力往自己身邊一帶,緊緊的護在懷中,兩人的身子貼得更近。
星空小臉一紅,伸手微微推搡他,“走開!”
沈南弦眸色黯了黯,捏捏她的臉,“夏星空,我看你以后還敢不敢腳踏兩條船,你再敢勾引男人我弄死你!”
星空恨恨咬唇,“我說了我沒有!你再這樣誣陷我一定和你翻臉!”
沈南弦長臂一探,一手掐住她的~,頭擱在她耳畔,邪惡的笑了笑,輕輕的在她的耳畔邊呼出溫熱的氣息。
“翻臉不要緊,不要翻船就好……”
星空聽著他毫無節操的話,臉一陣紅一陣白,心里有一千頭草泥馬在狂奔。
“翻你妹!”
“你有妹?介紹給我?你舍得?”
星空要瘋了!
“死變態,你能不能別老這樣!門口還站著人呢!”
“你這是吃醋了?”
“我呸!”星空白他一眼。
眸色一黯,大手報復性的用力一掐,白皙的肌膚隨即泛起一陣粉紅,星空身子忍不住的一抖。
沈南弦滿意的盯著她的反應,手指邪惡的轉動著,“別吃醋,我只對你有反應。真的……”
“管我屁事!”
星空扭著腰抗拒他不安分的爪子,緊緊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眼睛慌慌張張的瞟向門外。
“當然管你的事!夏星空,你說為什么我只對你有反應呢?喔,剛才好棒,好爽……”
“……你別這樣成嗎?先出去和人家解釋清楚啊!”
“別怕,他會自己走!只要你叫得賣力點,他自然會滾。”
濃眉一挑,沈南弦笑得云淡風輕。
這棟房子的鑰匙總共有兩串,一串是沈南弦的,一串是沈玉寒的。門外有保安二十四小時看守,此時此刻門口站著的人,除了沈玉寒,還能是誰?
涔薄的嘴角邪魅的挑起,沈南弦狡黠的一笑,目光緊緊鎖著星空,指尖霸道的往下,隨即發出惹人遐思的聲音。
電流襲擊,星空身子猛地一顫,下意識的咬緊了唇瓣。
“叫出來!”沈南弦手指一挑,語氣暗啞。
“滾出來!”星空沒好氣的推開他的身子。
“讓你叫出來,像剛才一樣叫出來!不會?”
“……不會!”
星空死死咬住牙,暗暗發誓死都不要再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死王八羔子,欲求不滿,做了又做,得寸進尺,貪得無厭,不可原諒!
“再叫一聲!快!”沈南弦的手指和她糾纏,發出羞人的聲音。
“……”星空緊咬牙關,誓死不屈。
“乖!再叫一聲,我真喜歡聽你叫!”
“靠!你讓我叫我就得叫,你以為我是狗嗎?”
星空火燒了,真他媽以為她是蠟筆小新的狗?可以隨便搓圓揉扁!
要不是現在被他摁著動彈不得,她一定會把他踹死!狠狠踹死他!
可是說來也奇怪,為毛那踹門的人遲遲沒有動靜呢?他不是來找沈南弦尋仇?
就這么靜靜的站在門外,一點聲響都沒有,簡直太特么詭異了!
思忖之際,沈南弦趁她一個不留神,冰冷的指尖溜到她的~,用力點轉起來。
身子,在沈南弦的故意撩撥下,急速的顫栗起來。
星空壓根沒有做好思想準備,條件反射性的逸出嚶嚀。
“死混蛋,叫了你不要這樣……”
“叫出來我就放過你!”
“我才不信你!輕一點……”
“……”
“沈南弦你這個死王八蛋!好疼……”
“乖……放松……放松就不疼……”
說著,頭擱在星空的肩膀上,輕輕的呼出溫柔的氣息。
立在門外的沈玉寒聽著里屋一陣陣聲響,大掌攥得死死的。
額頭,青筋直突。
心口,不爽得很。
這種激情直播他在深藍酒吧早已見怪不怪,即便是現場畫面,他也早就習慣得就像喝白開水一樣。
可是聽著夏星空痛苦卻又明顯夾雜著微微滿足的低吟,他心里就止不住的狂躁。
操!
連剛才為什么要踹門的原因都忘得一干二凈了。
耳邊只不斷的回旋著夏星空惹人遐思的低吟聲。
目光沉了沉,大掌攥緊,沈玉寒深深吸一口氣,長腿一邁,帶著他察覺不到的怒意,還是踏入了臥室。
不就是一個女人么?
難道沈南弦碰了他就不能看?
何況他記得自己是有事情來問夏星空的!
可是當妖冶細長的桃花眸落在了星空那毫無遮掩的身子上,沈玉寒還是不自覺的倒吸了一口氣。
明顯的喉結上下滾動著,俊美的眉眼顫了又顫。
從第一次見面就知道她身材比例好得不得了,當她真的不著一物的出現在眼前時,那白皙細嫩的肌膚,前凸后翹的身材曲線刺激著他的眼球,立即讓他小腹一熱,一僵,隨即有了男人的反應。
媽的!
到底是什么妖精?看一下就讓他有了反應!
沈玉寒的眸底有無數小火苗竄起,直勾勾的盯著星空遮也遮不住的粉嫩肌膚。
沈南弦斜眼瞥到了沈玉寒炙熱的眼神,大掌用力一握,將被他弄得全身癱軟的小女人用力的帶入懷里。
冷眸危險的瞇起,不悅的睨著沈玉寒——
“你他媽還進來干嘛?在外面聽得不夠刺激?”
星空被他弄得頭腦昏沉沉的,但卻聽清楚了他的話,狠狠白他一眼,用力推了推他的手,氣得直咬牙。
沈南弦將她的身子握得更緊,語氣很低,帶著寵溺,“別鬧……”
眸色一沉,沈玉寒血紅的薄唇緊抿,炙熱的眼神依舊肆無忌憚的在星空光潔的身子上下攛掇著。
“你他媽是有病?沒事跑過來踢門看我的女人?”
“你他媽才有病!憑什么這么對她?”
冷笑一聲,沈南弦鐵青著臉,開口,“沈玉寒,你到現在還搞不清楚狀況是不是?她是我的女人!”
淡淡挑唇,沈玉寒別過俊臉,笑著,“沈南弦,你怎么一把年紀還這么天真?上了就是你的女人?”
話落,夾雜著怒意的俊眸死死盯住星空的~,那一道汩汩而出的白色液體刺痛了他的眼睛。
靠!
該死的!
手,攥得咯咯作響。
心,莫名泛起苦澀。
星空身子怔了怔,知道剛剛門外踹門的竟然是沈玉寒,臉一紅,心一抖,頭一埋,此刻她簡直是羞赧得無地自容了。
感覺到有冰涼的液體滑落,星空心里暗暗詛咒沈南弦這個禽獸不如的王八蛋,剛剛竟然在里面*了!
丫的!簡直是公狼轉世,饑渴難耐,明明上一秒才病發,一轉眼就可以發起起情來。
最無恥的是死餓狼發起情來竟然比禽獸還要可怕!
不管她怎么求饒,他都不肯放過她。
還非得逼她說喜歡他,不然就要弄死她!
靠!為毛世界上會有這么變態的人啊!
星空真心覺得自己上輩子一定是不小心殺了他,要不就是不小心從他尸體上踩過去,所以這一輩子他是要來報復的!
太可怕了!
星空止不住打了幾個冷顫。
感受到她的顫抖,沈南弦下意識握緊了她的身子。
憑著原始的本能,星空不爭氣的朝著散發出熱源的胸膛口蹭了蹭腦袋,整個身子都貼在他結實的懷里。
星空沒有意識到沈玉寒在身后竄起的那束灼熱的目光。
為了不讓那可恥的液體溢出,造成任何更加不雅的畫面效果,星空下意思的闔起~。
白皙的長腿一左一右的交疊著,刺激著沈玉寒的視覺神經和感覺神經。
沈玉寒盯著她撩撥男人神經的小動作,身子越發的燥熱了!
夏星空你是故意的吧!?
明顯的喉結難耐的滾動著,沈玉寒長腿一邁,落到星空的身邊。
有力的長臂伸出,對準沈南弦懷里不著一物的女人——
古銅色的大掌用力一扣,一握,一拉,一帶。
沒有來得及做任何反應的星空從沈南弦懷里被拉了出來,嬌小的身子被拽出來,往沈玉寒的方向奔去。
星空驚愕,瞳孔瞠大。
沈南弦也不甘示弱,大手用力扼住她的另一只手腕,將星空重新拉回來。
黑曜石的眸底有怒火焚燒!
媽的!
搶女人搶到他家里來了?!
一時之間,天雷勾地火。
兩人都沉默著,火熱的視線卻在空氣中對撞,擦出激烈的火。
星空像拔河比賽的那條紅布條,被他倆來回拉鋸著。
一左,一右,一左,一右……
黛眉皺了皺,星空怒吼,“放開我!”
兩人難得一致的開口道,“休想!”
“神經病!都是神經病!”
星空急得直跺腳,臉氣得通紅,心里有一萬個委屈說不出口。
想到小家伙還在家等著她回去,星空急得心口都要跳出來了。
鼻尖微微泛起酸澀,眼淚不停的在眶里打著轉兒。
沈玉寒掃過她眸底閃爍的水光,脫口而出,“小星空,你怎么了?”
話音剛落,星空還沒有來得及回答,沈南弦已經冷冷打斷——
“沈玉寒!你他媽不會叫人?”
“貼你標簽了嗎?”
沈玉寒語氣比他還拽,桃花眸幽幽一轉,肆無忌憚的落在星空起伏的胸口上,心里的陰霾早就煙消云散,眸子一亮,忍不住驚嘆。“小星空,你身材真好!”
星空身子一怔,被他突如其來的話雷了一下。
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都被他看光了,忐忑的抬眸對上他跳動著火苗的眼眸,心口忽然堵得慌。
靠!這兩兄弟果然是一個德行!
臉漲紅,星空真想找個洞把自己埋了!
無奈,兩手一左一右的被扼住。
她感覺此刻的自己就像菜市場那最后的一條死魚,而兩個歐巴桑現在正為了她這最后一條死魚而大打出手!
一想到這,她就莫名的來氣,狠狠的甩手。
一次不行,她就甩兩次,兩次不行,她就甩三次……
如此反復,最后她還是沒能掙脫兩只狼的魔爪!
動手不行,動口總可以了吧?
沒有遲疑,星空俯下頭,張開嘴,狠狠的對準了沈南弦的手腕咬下去。
想起沈南弦剛才不停的往死里弄她,氣憤難平!
星空越發使勁兒的用力,幾乎把全身的力量都施加在他繃得僵硬的肌肉上了。
沈南弦剛開始只是微蹙著眉頭,到最后疼得直咬牙。
發了狠的女人卯足了力氣就使勁兒的往死里咬,就跟咬死豬肉似的,不當他是活的。
手一抖,悶哼了一聲,沈南弦終于無可奈何的松開扼住她手腕的手。
倒吸一口冷氣,精壯的手臂上已經不停的冒出血水。
沈玉寒盯著沈南弦手臂上冒血水的傷口,心里暗爽。
“小星空,干得好!我就知道你是站在我這邊的!”
星空咬完了沈南弦,轉過身子來,對上沈雨寒笑得妖孽般的臉,霸氣的開口。
“閉嘴!你給我放手,不然我連你也咬!”
“小星空,別介!我知道你不舍得咬我的!對了,我還有事要問你……”
沈玉寒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插入自己的褲袋里,準備掏出那星星項鏈,問她到底認不認識。
可是指尖還沒有觸碰到項鏈,星空一口已經用力咬下。
沒有做足思想準備的沈玉寒措手不及的悶吼了出來,“啊——”
星空往死里咬他,可是沈玉寒死不松手,頑強的與她那一排尖利的牙齒作著最后的抗戰。
“小星空……別咬!我真的有事情要問你!”
星空什么都沒有聽進耳朵里,一門心思咬人,全身的力氣都投入到他的手臂上。
沈南弦從剛才的手痛中回復過來,就看到星空又在咬人,嘴角一挑,心里暗嘆這女人真會耍狠,不過他為什么就是喜歡得不得了呢?
大掌熟悉的落到她纖細的腰,緊緊握住,沈南弦一把用力將她嬌小的身子拽回來。
星空正咬得起興,身子忽然被人拽走,牙齒卻還沒有反應過來,扯著沈玉寒手臂上的肌肉就走。
一直到沈南弦輕輕擰開她的腦袋,她才不情不愿的松了口!
沈玉寒慘叫一聲,疼得齜牙咧嘴,對著星空離去的背影,不停的甩著手。
待他再反應過來的時候,星空已經被沈南弦帶出了臥室。
靠!
沈玉寒狠狠的踹腳,落在那扇被他踢得巍巍的門板上,低喃著,“靠,又遲了一步!”
一直到后來,沈玉寒才明白,原來就是這一小步,他注定輸在了起跑線上,注定這一輩子都占了下風。
此后他追逐小星空的步伐,注定要比沈南弦走得更加的艱難。
★
星空身子倒轉,被沈南弦扛在肩上。
一路直奔大廳。
修長的腿卯足了勁兒的蹬他,一邊蹬,一邊罵他。
“死王八蛋!你扛著我干嘛!放我下來……放我下來!我最討厭你這樣扛著我!王八蛋!”
沈南弦任他踢蹬,濃眉蹙了蹙,低低的悶哼一聲。
“別動!再動我讓你今晚都動不了!”
心口一顫,下一秒星空又開始怒吼,“死變態!你有這么饑渴嗎?這么饑渴怎么不去外面找嫖!”
沈南弦被她氣得夠嗆,面色驟冷,咬著牙,一字一頓,“我有你還用得著去嫖!寧愿干死你也不嫖!”
心頭一突,星空小臉漲得通紅,喉嚨一哽,語氣忽然沒有了底氣,“你敢……”
沈南弦忽然騰出一只手,抓起剛才隨手丟在大廳的服裝袋子,轉過身子折回二樓的方向。垂下了眼眸,斜視著她。
“怎么不敢?剛才已經干了!”
“我不是自愿的!你無恥!”
星空被她激得心口直發抖,臉又不爭氣的泛起紅暈。
垂下眸子,這才看到他手里拎著的服裝袋子,眼角顫了顫,嘴巴闔上,不再罵他了。
反正死餓狼就是一禽獸,罵了也不管用啊!他都聽不懂人話。
一直被他扛上了二樓,沈南弦將她拎到另外一間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