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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碩的身軀覆于她之上,“哐當(dāng)”一聲,花灑落在了地磚上,飛濺起來的水花模糊了那交迭起來的兩具身軀。
鄭毅扣著蘇秀腦袋與她接吻,強(qiáng)健的身軀如磐石根本無法撼動。
她偏開頭躲避,他便主動尋上,她扭動身子掙扎,他便牢牢扣住她的纖腰。
她越是抗拒,他越是強(qiáng)勢,直到她精疲力竭,他才終于松唇些許,挺翹的鼻尖輕輕與她擦碰。
“這才叫性騷擾。”
沙啞的聲音里混雜著紅酒的香氣,他吞咽了口唾沫,性感的喉結(jié)輕微滑動。
狹窄的淋浴間里水霧繚繞,地上的花灑還在不知疲倦地噴吐著水簾,蘇秀那微紅的桃花眼里一片濕潤,直勾勾地盯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將他的俊臉悉數(shù)捕捉到她的眼中。
大概是知曉自己的行為過了界,男人臉上劃過一瞬心虛,正欲退步拉開距離,卻被蘇秀一把薅住了胸前的衣襟,昂貴的手工襯衣被她暴力扯開,反射著彩光的貝母扣崩了一地。
“二哥這是想撩了人就跑?”
她一個躍身,兩手牢牢環(huán)住鄭毅的脖頸,主動湊上前去狠狠啃著他飽滿晶潤的唇。
鄭毅踉蹌后退兩步,堪堪穩(wěn)住搖晃的身子,兩手自然而然抬起了她的臀。
他微微一愣,驚愕于她的主動,卻是沒能狠心推開她,閉著眼回應(yīng)她的親吻。
不似之前那般強(qiáng)硬地撬開她的唇齒,這次他小心翼翼地探出舌在她唇瓣上細(xì)細(xì)摩挲,如一位小心謹(jǐn)慎地求訪者,耐心而謙卑地叩響主人的房門。
門微微隙開一道縫,女主人在門縫后打量著他,他低頭欠身,向女主人做著自我介紹,還未說完,女主人就趁他不備一把將他拉入屋內(nèi)。
熱情的女主人拉著他一起跳舞,她微甜的馨香隨著舞步一起飄散,邀請他一起哼起快樂的歌謠。
鄭毅沉溺于熱吻中,直到鎖骨上傳來一絲銳利的刺疼,他才皺著眉與她分離。
一道長長的紅痕從他的鎖骨延伸到心口,而罪魁禍?zhǔn)讋t一臉輕松地靠在他懷里,右手五指的指腹來回敲點著他的胸膛,毫無負(fù)罪感可言。
鄭毅兩眼微瞇,松開托著她小臀的雙手,將上半身濕透了的衣料脫了個干凈,隨意扔在了淋浴間的地磚上。
相比十年前,他的身體充滿了成熟男性的魅力與攻擊性。
結(jié)實寬厚的胸膛,線條優(yōu)美的肌肉,那微微發(fā)力就能顯露出來的明顯腹肌與人魚線,無一不讓蘇秀驚嘆。
他可真有資本。
若放在以前,蘇秀絕不會放過這樣優(yōu)質(zhì)的男人,但可惜,這是鄭毅。
十年前那個糟糕的初夜她依然還記得,不懂得前戲,只會蠻干,好說歹說也不肯停下,非常自我的男人。
已經(jīng)嘗過他的味道,知曉他的種種缺點,蘇秀對這個男人沒什么興趣。
她從他身上下來,再度推了他一把:“行了,我還沒洗完,快出去。”
“撩了人就趕?”鄭毅冷笑一聲。
不等蘇秀回答,他再度將她逼到墻邊,只是這次他直接跪下了身子,拉開她纖細(xì)的雙腿,仰頭直接吃上了她的小穴。
“二哥?!”
驚慌于他突然的舉動,蘇秀兩手推拒著他的頭,不曾想手一滑,將他的濕發(fā)一把抹到了腦后,反倒像她扣著他的腦袋強(qiáng)制為她口交。
蘇秀眼前的這一幕讓她一下子呆住了。
完美無瑕的帥氣臉龐,一半抬起那雙犀利的鳳眸與她對視,高挺的鼻尖抵在她敏感的陰蒂上揉捻,另一半埋在她烏黑細(xì)密的陰毛之下,肆無忌憚地舔舐著她的花瓣,舌尖描摹著那里的形狀。
那雙眼睛里似有鉤子,勾得她放棄一切抵抗,心甘情愿任他擺布。
而那靈巧的舌似有生命,每一次挑弄與勾纏,都讓她忘記掙扎,只愿享受。
蘇秀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胯下,喉間情不自禁溢出呻吟。
男人的唇與舌看似肆無忌憚,卻是極富技巧地在按摩挑逗,時不時改變力道與方式,憑借仔細(xì)觀蘇秀的所有反饋,他很快摸清了她所有敏感的地方。
這里應(yīng)該用吸吮,她的大腿會顫抖連連,那里應(yīng)該用舔舐,她的穴口會不自覺痙攣,這邊輕一些,她的眉間會更舒展,那邊重一些,她的叫聲會更浪蕩……
循序漸進(jìn)地,他每一次呼吸都灑在她敏感緊致的小腹之上,一段勝過一段,熱度在攀升,爽意在彌漫。
晶潤飽滿的唇含住挺立的小珠,濕熱滑嫩的舌像停不下來的馬達(dá)在口腔中攪弄,帶動柔軟的唇不停吸吮那敏感的豆粒。
“啊……不……不行,二哥……!”蘇秀不曾想自己一開口便是滿滿的嬌媚。
輕咬紅唇,她強(qiáng)崩著臉蛋,低下頭迎上男人那微瞇的雙眸。
哪知被他看穿了破綻,直接一個突然用力加速,從未有過暢快從穴兒彌漫到全身,蘇秀失聲尖叫著泄身高潮。
止不住的騷水噴涌而出,一道道激射在男人凌厲俊逸的臉上,給那狂狷的人兒又添了一筆邪戾。
蘇秀兩腿發(fā)軟,顫抖著一點點往下墜,鄭毅起身將她撈起,有力的胳膊攬住她纖瘦的腰肢。
“秀秀,這次,你覺得二哥應(yīng)該得多少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