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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和炎祎之間有真感情,一個不忠貞的男人也不值得炎祎浪費時間。
蘇秀臉上的笑容加深,暗自嘲笑自己虛偽。
扯那么多理由做啥,她不過是想睡一個她看上的男人罷了,還要套上一層“為妹妹鑒別渣男”的皮,說出去誰信呀!
蘇秀自認自己沒什么道德可言,對于要去撬表妹墻角這件事竟沒有一絲愧疚。
畢竟是大明星唉,她還真沒睡過,不知道會不會是中看不中用呢?
察覺到身旁的沙發坐墊下陷,蘇秀從思緒中抽離,抬眼和緊挨著她入座的鄭毅打了照面。
他似乎已經和岳父岳母等親戚寒暄完畢,坐到了身為妻子的她身旁,開始了他們在親友面前的表演。
兩人視線有過短暫交匯,算是問了好,沒有過多言語交流,這對夫妻同時把打量的目光投在了客廳里那位初來乍到的“炎祎男朋友”身上。
放在以前,鄭毅對可能成為連襟的男人并不會過多關注,哪怕他和炎祎的親哥拜了把子成了兄弟,他也只是出于道義和情理多幫妹妹把把關便是,不會像某個妹控那樣暴力干涉妹妹的交往自由。
可眼前這個男人讓鄭毅第一時間放棄了那個想法,原因無他,只是因為蘇秀表露出了對這人的興趣。
那是她想睡一個男人前的征兆。
雖然他和蘇秀之間并不存在誰出軌誰劈腿,但這么明目張膽地在親戚面前暗送秋波,蘇秀這還是頭一次。
他倒想看看是個什么樣的男人能讓蘇秀這樣不顧倫理道德——雖然她的倫理道德:有,但不多。
這個叫楊澤深的男人確實長得很不錯,但蘇秀絕不是個僅憑外貌就會心動的女人,能讓她不顧與炎祎的姐妹情分也想要嘗試的男人,一定還有什么特別之處。
鄭毅這一琢磨下來,還真琢磨出了點兒名堂。
楊澤深很像他認識的一個人。
尤其是那雙眼鏡后的眉眼,跟那人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趕巧的是,那人也姓楊。
但那人比楊澤深要年長近十歲,而且那人是京圈的……
一瞬間,鄭毅似乎知道了答案。
機緣巧合之下,他曾得知永濤集團的董事長楊涌泊有一個親弟弟,但因為家庭矛盾,那位弟弟成年之后便離了家,至今都沒有跟家人和好。
但由于楊涌泊的背景特殊,他的家庭成員信息被嚴格保護,至今都沒有公之于眾,世人并不知曉他還有個親弟弟。
若要讓心高氣傲的鄭毅承認世上有比他更優秀的男人,楊涌泊絕對能算得上一個。
畢竟那人確實比他還富有。
但若論起床上功績,鄭毅可不會讓這個賢,難道他還能輸給一個差點跛腿的瘸子不成?
再說,蘇秀當年在京城念書時也不過是個研究生,以她那時的身份地位,也不可能結識楊涌泊那樣的人。
可見讓蘇秀心動的理由并非是楊澤深長得像楊涌泊。
鄭毅又一琢磨,猛地意識到自己在迷宮里兜兜轉轉回到原處后,才看見出口竟然就在手旁邊。
年長的,戴眼鏡的,京城人……符合這三點的,不就是那個讓蘇秀對男人徹底放棄希望的所謂“初戀”嗎?!
蘇秀交往過不少男友,也睡過許多男人,但她真正動心的只有一次,其他的不過是排解時間的消遣罷了,所以,她稱那唯一的一次動心為“初戀”。
她看到楊澤深時聯想到了楊涌泊,再聯想到她那個初戀也不無可能啊!
鄭毅臉上依舊掛著笑,只是心里卻揚起了不悅。
他嫉妒那個被蘇秀稱為“初戀”的老男人,不僅是因為那人得到過他不曾得到的蘇秀的心,還因為蘇秀曾拿“初戀”一詞騙過他。
這份嫉妒直到他和蘇秀結了婚,成了名義夫妻之后也未能消除。
他見過那個男人,既酸腐又虛偽,他十分不理解蘇秀對那人動心的點在哪里,也不愿承認自己竟然輸給了那么個貨色。
鄭毅以為自己很懂蘇秀,可在見到蘇秀那個所謂“初戀”的男人后,他才意識到自己錯得離譜。
在他們分別的那近十年的時光里,或許蘇秀早已不是他所知曉的那個蘇秀了。
客廳里,關于楊澤深的話題還在繼續,蘇秀幾次朝楊澤深搭話,都被其不咸不淡地客套了回去。
嗯?看來這未來表妹夫并不怎么好勾搭呢……
畢竟大明星,見多識廣,有點難度也挺正常,如果毫無挑戰性就弄到手了,那多沒趣啊。
蘇秀堅信這世上沒有不偷腥的貓,既然這個餌不頂用,那換一個便是。
她起身準備朝衛生間方向走去,不料踢到了茶幾的桌腿,整個人瞬間重心失衡,歪斜著朝前方栽去。
“小心!”
鄭毅及時伸手拉了她一把,然而并不能完全將她拽回。
纖瘦的身子踉踉蹌蹌,就在蘇秀快要倒栽蔥時,另一只手及時抬起了她的胳膊,前后兩人做支撐,讓蘇秀及時穩住了重心。
心有余悸地呼了口氣,蘇秀扯了個尷尬的笑臉想朝前方伸出援手的楊澤深道謝,然而那人見她已經站穩,還沒等她張嘴便自覺地把手收了回去。
“表姐小心啊,你這么瘦,要是磕下去,姐夫得多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