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槿棉服下的是一顆噬心丹,魔教中會用這種丹藥來控制和試煉新入教的人,只有完成上級需要的任務,才能獎勵半包解藥暫緩藥性。長久不食用解藥會造成五臟的衰竭。
但是這種毒藥對身體有共生蠱的槿棉來說并不算什么,毒性不會造成影響,共生蠱本來就是在至毒的環境中煉成,反而會吸收其成為養分。
槿棉夢到了十分情欲的一幕,她坐在孟連洲的腰上,花穴緊緊包裹住孟連洲的下體,交合處不斷溢出透明的液體。兩只大手從槿棉身后伸出來,握住她的酥胸,熾熱的胸膛貼近她的后背,槿棉微微抬起下巴,被身后的男人捉個正好,謝明川含住槿棉的朱唇,舌尖不斷挑逗她的貝齒,槿棉絲毫沒有喘息的機會,腰部才放松下來,身下的男人就猛的將下體重重搗入她的花穴,“啊……啊啊??!”她忍不住發出嚶嚀。謝明川的巨物也充分濕潤,貼在自己的小穴入口摩擦,兩根肉棒不斷進入她的體內,一片春水泛濫直沖云霄。
槿棉夢中囁嚅幾句抱怨孟連洲為什么不早點來,自己已經忍了很久很久了……
醒來時下體又濕的一塌糊涂,她回到了入水牢前的房間,干凈明亮,能聞到窗外山澗剛下過雨的氣息。
槿棉的床邊整齊的迭好了新的衣服,是一件樸素的單衣,“槿姑娘?休息好了嗎?”
“嗯?”
“槿棉姑娘這附近有一處溫泉,泡一下對身體有好處的?!?
“我?現在泡嗎?”
“是啊,槿棉姑娘身子弱,這幾天又受了傷……”
“那我順便洗個澡吧。”
槿棉聞了聞自己的身體,不知被誰悉心清理過了,已經聞不到水牢里的腥味,但還是感覺黏糊糊的。
槿棉安靜的跟在侍女身后,讓她帶著自己去泡溫泉,她第一次好好觀察圣教的后山,真是個淡雅的不食人間煙火的居所,房子建在半山腰,下山去圣教要走幾百個臺階還有棧道,繞后山也七歪八扭的,越接近溫泉周圍的竹子開始繁密了起來,這真的很有那個人的風格……槿棉心里想,但是她不想見到那個人。
這一路上都沒有什么侍衛,直到走到門口她看到一個熟悉的銅面人,對方也怔了一下,槿棉知道自己見過他,她剛想開口對方側身消失在她的視野里。
槿棉很肯定,他一直潛伏在孟雪河身邊。
她不知道是應該開心還是憂慮,自己的境遇都是因為他,他是害怕輸么,為什么一直躲在暗處,他到底在等什么。
槿棉進入池子,在一排排竹制的籬笆后,侍女默默監視她,一個侍從忽然對侍女說:“大公子已經離開議會,正在來的路上呢?!?
侍女挑挑眉“噢?趕緊準備大公子用的藥浴?!?
槿棉不知道為什么侍女要引自己來此,但是一路上侍女很熱心和自己介紹這里的景色,仿佛自己前幾天遭受的屈辱,并沒有人知道,漸漸她放下了戒心,槿棉忽然開始想念在錦瑟山莊時紫雀兒嘮嘮叨叨的樣子了。
也不知道紫雀兒現在身在何處?
槿棉知道溫泉不宜泡太久,一段時間后她遍坐在休息的地仰望這被竹子圍到只剩下井口大小的天,今天的后山陰陰的,感覺應該是快到晚上了,空氣有些陰冷,原來自己睡了那么久么?槿棉不自覺哼起了歌,冷冷清清的后山縈繞著一首好聽的小調。
“公子……”咔,竹制的籬笆突然打開了,竹影后一個白發紅衣的男人從石頭小徑走了進來,他走路的姿勢能看出腿部有些不便,但是并沒有讓人攙扶。
槿棉翻了個白眼,不想見到的人還是來了,還好溫泉很大有幾座假山,槿棉披上衣服躲在假山后。
“準備幾桶藥浴給謝明川,別讓青護法的心血白熬了?!泵涎┖永淅涞恼f道。
槿棉瞳孔頓時放大,謝明川,應該是那天受了傷,孟雪河這個廢物,一天到晚打什么注意。
奇怪為什么沒人通報孟雪河自己也在這里?
“公子,你腿腳不便以后需要藥浴盡管吩咐,就不要走這么遠的山路來啦?!币粋€看管溫泉的老嫗說道。
“不麻煩,我回教中平定混亂,還未親自拜訪婆婆您呢,當年我妹妹差點在混亂中下落不明,多虧您照顧她,讓我們兄妹團聚,如今我……咳咳。我雖腿腳不便,但不至于完全走不長,多走活動骨頭才能長好。”
老嫗哽咽的和孟雪河寒暄了幾句,讓手下人給他選了一堆藥材放到一個池子里。
槿棉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和孟雪河來的方向并不相同,孟雪河走的是正門,而她是從后山的側門進來的。完了如果孟雪河知道自己在這,不會又要折磨自己吧?
待手下人都放好藥材散開后,孟雪河緩緩脫下紅衣,溫泉水熱氣蒸騰,孟雪河銀發瀑懸緩緩走入溫泉,槿棉在假山后看到他一步步朝自己走近,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每次他活動的時候熱水都拍打在自己身上。
孟雪河靠在假山上長舒一口氣,身體沒入藥浴中開始打坐。
天地間一片靜謐,連蟲鳴都聽不到。
孟雪河又在修煉邪門功夫了,槿棉感覺自己被溫泉熱氣蒸的頭暈,當時她就應該找個小路跑走,不應該回到池子里的,現在兩人隔著一座假山更尷尬了。
因為夜間山里都空氣驟降槿棉忽然打了個噴嚏,孟雪河快寧神的時候,皺了皺眉。
“我本以為你會安靜一些?!泵涎┖佑靡环N戲謔的語氣識破了她。
“對、對對不起啊,我在這不合時宜,影響你了?!?
槿棉伸出一條玉腿準備開溜,一陣水花,渾身濕潤的銀發男人從水里站起來,擋在了她的面前。
“果真是你,膽子不小。”
槿棉皺皺眉“那還能是誰?”
“誰允許你到這來的?”孟雪河問她。
“這……這就要問……你的人了,我又不是自愿來的。至于我走不走,你不擋我我自然會走。”槿棉想邁步走向出口,孟雪河的肉體再次擋在了她面前。
他的銀發在月光下更柔順發亮,本來就寬闊的眉眼顯得有幾分陰柔,槿棉不經意湊近看到孟雪河的右眼下有一顆淺淺的淚痣,真是標志的病弱美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