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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大公子行事情謹慎,在教中很得人心,孟連洲雖極力保護你,但濫行暴政對你反而不利?!?
槿棉不想再相信這個人,“什么是有利?我只是他們兄弟倆奪權的工具。你說過,會帶我去見師傅,你言而無信。你讓兩個天魔血脈的繼承者操控我的生死,不顧我的安危,你教我如何再信你?”
“你不是最擅長利用男人么?”
“你……amp;我1@#()*¥@*()”槿棉的語言區出現混亂。
“有沒有半月內能讓功力突飛猛進的方法?”
“你要作甚?”
“把魔教一鍋端了,讓他們做我的血包?!?
“唔,辦不到辦不到。”
“怎么辦不到了?難道我只能靠茍活這一條路么?”
“其實有一種可能,天魔血脈的繼承人對共生蠱的氣息比較敏感,甚至身體長期接觸就像接觸慢性毒藥,你可以悄無聲息的潛伏在他身邊。”
“你倒是告訴我如何悄無聲息的……”然后爬床。
“你騙了孟連洲后,還想與虎謀皮再惹上一個魔頭?”
沉七沉思道“既然大公子想要秘寶和魔教,此時魔教現教主生死不明。靜水閣雖亂,有銀雀兒主張,你和教主都不見了,秘寶之事并無幾人知曉,他們不知道大公子的目標,此時對他們來說肯定是找尋教主重要。”
“銀雀兒想派人跟蹤我沒想到我趁亂逃走了。在孟連洲長期往靜水閣跑的時候,大公子就已經開始布下眼線觀察動向?!?
“若想早日進入到毒瘴的中心必須服下教中擅蠱術的人特質的丹藥。大公子也只能靜觀其變?!?
槿棉腦袋發懵,大公子能毫發無傷的放沉七走,還真以為這個騙子會為他所用呢。
“你說這么多,要我怎么做?”
“接近大公子。十七日已過七日,還有十日?!?
“我不想回去?!遍让抟豢诰芙^
“舍不得你的劍宗男人?”沉七意味不明的看著她。
“閉嘴?!笔呷眨瑒偤眠^完這個月的中旬,距離自己下次需要天魔血只有十天,若孟連洲生死不明,這的的確確是最保險的方法。
“大公子不近女色,喜惡勿形于色,只知道他十分珍視自己的同父異母的妹妹。為了奪權以保護的名義將妹妹軟禁,為的是若他和孟連洲一日兩敗俱傷,還有妹妹能延續血脈。你知道魔教就信這些東西,血統崇拜?!?
“為什么他不先延續自己的血脈?”這幾個人過的都是刀頭舔血的日子,還會在乎血脈?非要生個孩子繼承什么教主之位,天天被人追著砍。
“你身體內的秘寶需要極其復雜的條件才能與將死之人融合,孟連洲在殺前任教主時,得到了秘寶的秘密。大公子要完好無損的將其取出來也不是件易事。”沉七篤定的說
槿棉整夜都睡不好,“你去哪了?”謝明川酒醒后出現在她的房間里,槿棉感覺愈發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我和師兄弟喝酒,冷落你你不高興了?”謝明川的下巴抵在槿棉的胸口,順勢吻了上去。
槿棉腦子一片空白,男人的舌尖舔過她發燙的耳垂,頸部、鎖骨,看到她胸口的紅痣后,“這是什么?”謝明川問她。
“我……我好怕”
槿棉忍不住流下了淚珠,她不想去面對這一切,她已經做好了不連累謝明川的準備,對她而言他只是這幾日的床伴而已。
足夠溫暖身體就可以。
“你什么都不用怕,不會再有人能傷你?!?
“不是……不是的”槿棉痛苦的推開他,情欲已經不能再麻痹她,她痛苦極了。
“需要我的劍么?”謝明川問她
“睡吧?!敝x明川不知道自己打酒中被她放了昏睡的藥粉,今夜他應該能睡得很安穩。
高傲的劍客,槿棉不想讓他卷入這一切。
槿棉披上御寒的袍子戴上防瘴氣的面罩獨自一人撐著船返回靜水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