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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沙石砸落,一陣強風掀翻了機關傘,三人被吹翻拍倒在地上。
“你是叛徒?”槿棉這才看清對方真容,是一個戴著蝶形面具的灰袍人,槿棉被騰空拎起來,貼在樹上。師兄二人被掀到更遠的地方。
蝶面人在昨天沒見過,會不會是魔教派來增員的?
“我并不是你魔教中人。”
“那你為何說從靜水閣逃出來?”
槿棉不知此人的立場不敢說話,裝作受傷咳了幾聲。
“逃就逃,我怎知我到底犯了什么罪,被抓到魔教里啊,你要不把我抓回去問問?”槿棉正試探他
蝶面人憋嘴,他似乎也不想回去。
槿棉看到謝寧玨以恢復了意識朝著她的方向看來。
“抓回去讓你們教主下定奪,若我真是叛徒你也算功勞一件。”槿棉被拎起來衣服卡這胸口好痛,正在對方遲疑之時,謝四佯裝攻擊,蝶面人察覺到放下槿棉撩起長袍飛旋避開,騰空飛起剛好迎山上謝寧玨的劍芒,謝寧玨從上方往下刺,寒光迫近,蝶面人旋即收力在空中周轉了幾圈抱著一棵樹喘息。
看來這人也有傷在身。
“為玉霄宮的師姐妹報仇!”謝四大吼,槿棉看到溫和靦腆的謝四變得如此憤怒,六大派果然同氣連枝,槿棉也被深深鼓舞。
“啊!教主來了”槿棉突然大喊,蝶衣人果然慌張的朝槿棉喊叫的方向看去,謝寧玨凝聚劍意飛身再刺,劍未碰觸蝶面人,對方胸口已被劃出一道血口子,血霧中萬只飛蛾從袍中飛出。
“謝師兄!清心決!”
半空中謝寧玨被飛蛾淹沒,蝶面人看了一眼胸口被劃破的衣服,冷冷哼一聲“血飛蛾剛剛已經暴食一頓,現在還不是很餓,你倒是膽子很大,說說我該用什么折磨你呢?”
沒想到謝寧玨使出最后一道劍意仍不能傷這個怪人分毫。
“不要!他不好吃吃我吧!”槿棉大吼一聲,來不及多想了。
“別急,你們三個都會成為我血飛蛾的新皮囊”
槿棉想到玉霄宮的師姐被肚子被啃出一個大洞忍不住干嘔,蝶面人笑得更猖狂。
槿棉發現謝四不知什么時候蹬上了蝶面人抱著的樹,謝四用機關傘的鎖鏈扣住蝶面人的腿用力往下扯,包裹在謝寧玨身外的血飛蛾化作煙霧消失,露出外衣殘破的謝寧玨,身上露出了好幾道類似擦傷的小血痕,估計再遲一些就要看到一個血肉模糊的謝寧玨了。
蝶面人被鎖鏈扣住摔落地面。謝四沒有抽出而是用了樹根當做暗器,他內勁了得,用樹枝當做利劍壓制蝶面人。
噠噠噠槿棉似乎聽到馬蹄聲,從大路傳來。密林中終于找到了大路的方位。“師兄快跑!”
槿棉扶起謝寧玨,謝四收起機關傘的鎖,三人逃命似的往路邊跑。碟面人被鐵鏈拽落,緩緩起身瞄準三人奔跑的位置放出三針,槿棉腳力不足,血飛蛾的針刺入了槿棉的后肩,槿棉吃痛撲倒,謝寧玨有所留意身后,托住槿棉單薄的身子。“師妹撐住。”
此時路邊敢來的劍宗弟子覺查到三人飛奔出樹林,打馬而過的正是謝明川一行。
“林子有敵人,有人受傷了!”謝四踉踉蹌蹌摔倒在謝明川的馬前。
槿棉痛到無力看眼前密密麻麻的人,靠在謝寧玨的肩上昏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