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罷這自己這一舉動打破了冰冷,他終于舍得開口了。
“孟……”
“想出谷嗎?”
唉?他怎么先開口了。
“我們這不是在出谷的路上么?”
“我是問,想永遠離開谷里么?”
槿棉沉思了一會兒,她天天都想著怎么出去,但是并沒有把意愿傳達給任何人,這孟連洲怎么像懂了讀心術一樣。
“繼續留下,是不是一定要做你的夫人?”槿棉用疑問回答他的疑問。
“也可以不做,我改變心意了。”
好家伙,孟連洲前幾天還抓著人家的手噓寒問暖,男人,一下就冷了。
槿棉疑惑的望著他。
“你可以為我所用。”
什么?這男人,可以用性命去救你也可以輕易推你到深淵啊。
槿棉大腦一片空白
“水瀟湘,已經死了。”
馬車里的空氣瞬間凝結,這個男人正在死死盯著她。
“她修煉的乃是至寒的內功,怎么會來癸水?”
什么意思?
“水瀟湘練的內功極為陰寒,這是我從她留下的盒子里找到的,練就玉狐心經的女人,淫念旺盛,冰肌玉骨,身體生長遲緩,甚至練功三十年依然是十七八歲的模樣,練此功絕癸水,失去生育能力。”
孟連洲用宛如機器人的語調說著這些。
“我問過教中長老,暗中讓部下觀察你。練這門功夫的人,就是為了采陽補陰,俘獲男人而生的。你這幅身體居然一次也沒有發情,也沒出現自瀆行為。”孟連洲的眼神似藤蔓般纏住了槿棉的身體。
救命,水瀟湘竟然是個江湖豪放女。
槿棉結結巴巴不知道說啥,原來,紫雀兒、沉七、金雀兒都是用這樣的眼神看我的么?
“是秘寶?”
說道秘寶,孟連洲輕嘆一口氣。我用我的精血,為你續命,未曾想醒來的竟是另一個人。”
“為何你這么篤定我是另一個人,而不是秘寶讓我煥然新生了呢?”
孟連洲冷笑,“秘寶,是為了讓我清除教中對我懷有異心之人走的一步棋。為她,想來也值得,若非我私用秘寶,天魔教還是那幾個糊涂老家伙說的算。”
額,你們教內斗爭可真復雜。
“他的名字叫'共生蠱'”
好家伙,小魔頭明明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共生蠱是有記憶的,它會選擇身體殘破將死之人寄生,以吾教教主天魔之血為引,方可平息它狂躁嗜血的性情,在你體內休眠,為你修復身體。”
“一定要血么?”這一堆信息把槿棉砸懵了,槿棉弱弱的問道。
“精血。”
“那意思是……?”
“我可以射在你的體內,你這個月就不會被共生蠱撕咬,忍受鉆心蝕骨之痛。”孟連洲很平靜的說道。
槿棉腦子一片空白
“我很想,自你醒來我就在想,要不要用這種方法。”
車內很安靜,安靜到能聽清孟連洲的每一次喘息。
他的冰冷的手指拂過槿棉櫻桃般嬌艷欲滴的唇。
癸水讓自己逃過一劫,如果不是她今天來癸水可能孟連洲就要強上了。
“你現在就像另一個人,我可以隨時把在你身上的蠱捏碎。”孟連洲似乎對她不同于水瀟湘的個性有所察覺。
槿棉嘆息,是我不如水瀟湘,頂著她的馬甲還是沒拿捏住這個魔頭。
“但我不會殺你,我非但不殺你還要救你。”
這男人什么意思?槿棉現在開始討厭這個男人反反復復的繞話了。
“你好像在可憐我。”
“我要你求我,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