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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聲響了好久，電話才通。

湛秋已經系好了安全帶，出了停車場。

“你在哪？”她問著葉昭南。

“我在律所，我還要一會兒。”葉昭南說著。

湛秋看了一眼右手腕的手表，已經快要十點鐘了。她皺了一下眉頭，想了一會，說：“昭南，我過去接你吧~”

電話那頭的葉昭南聽完既有些驚喜，也滿是擔心。

“你加班結束了？”他問道。

湛秋在電話里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多說。

葉昭南一猜便是，他微微閉上眼，沉思了一會兒終于說道：“好。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告訴我。”

還沒來得及和湛秋多說幾句，這才發現那頭已經掛了，他看了一眼四十秒的通話記錄，搖著頭笑笑。

約莫十五分鐘后，湛秋到了律所。

在猶豫著要不要給葉昭南發消息的湛秋，環顧了一下四周，望見了一家飲品店，她從包里拿出手機，給葉昭南發了個消息：律所還有人在加班么？

湛秋等了幾分鐘，葉昭南還是沒有給自己回過來，她索性不管了，徑直進了那家飲品店。等她再次出來的時候，手里多了兩個大的紙袋，里面是十杯熱美式咖啡。

會議已經接近了尾聲，剛出會議室，聽見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近，這個腳步聲，他一聽，便知道是她來了。

他朝聲音的方向站起身來，一抬頭，便看見湛秋朝自己走過來。他的眼神忽然變得柔和起來，像是春日里融化了的清澈湖水一般。

湛秋走到他面前站定，把手里的兩個紙袋放大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給你發消息沒回，也不知道你這里有多少同事，所以就隨便買了幾杯，大家一起喝吧。”湛秋說著，把熱咖啡從袋子里拿出來。

葉昭南一聽，連忙從桌子上的外套里翻出來自己的手機打開，一看，的確，記錄在半個小時之前。

他忽然像孩子般撓了撓頭發，憨笑著：“對不起。”

湛秋給葉昭南遞過來一杯咖啡，又左右擺頭看了看說：“我剛剛數了一下，不帶我正好是十個人，叫大家一起過來吧。”

話畢，湛秋就招呼著其他人，自己一杯一杯過去遞給他們。

葉昭南放下手里的咖啡，把湛秋拉到自己的身邊坐下。

“坐著等我一會，我馬上就好。一會兒我來開車。”他的聲音極其溫柔，聽得讓人酥了骨頭。

湛秋朝他笑著點點頭，嗯了一聲。

葉昭南喝了一口咖啡，便又開始收拾起東西來，不是會有其他的同事跑過來會和湛秋寒暄幾句，只要一聽到她說話的聲音，葉昭南一準回頭看著她。

“您是？”坐在湛秋旁邊的一個年輕女孩忽然開口問著她。

葉昭南一聽，悄悄背著她豎著耳朵聽著湛秋怎么回答，眼睛控制不住的往后瞟。

湛秋淡定而又認真說著，朝女孩子禮貌著微笑：“你好，我叫湛秋”

那女孩一聽，忽然變得驚訝無比，激動地問著：“您就是湛秋？”

湛秋心里疑惑著怎么會認識自己，但臉上還是那副禮貌的微笑，點點頭，說：“是。”

“嫂子，今天終于見到了你了，我們可是一直就聽著您的名字呢！”

那女孩得到湛秋的肯定后，仿佛扔下了面具，打開了話匣子一般，一直在對湛秋說著什么。

“一直？”湛秋沒想到她的關注點竟然在這里，她向那女孩問道。

“可不是一直，這么多年在葉老師的嘴里，我們大家就只聽過這一個名字……”女孩子滔滔不絕說了好多，湛秋也就記住了這一句，刻在了心里，忘也忘不掉。

這邊的葉昭南終于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轉過身朝湛秋走了過來溫柔地說：“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