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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確實是事實,沈銜默想辯駁也有心無力。他一邊想著這情況他遲早要解決,一邊繼續(xù)第三條:“也沒見你對我有什么想法。”
韓歸白又一愣,反應(yīng)過來后差點要被氣笑了。敢情沒搞什么霸王硬上弓之類的還是他的錯了?媚眼都拋給瞎子看了吧?
“如果我說我有什么想法,你是不是就躺平任上啊?”
第46章
說起來是韓歸白讓沈銜默躺平,但他現(xiàn)在膝蓋不能用力,不管是站還是跪都是有心無力。如果想做什么少兒不宜的事情,并排坐著也顯然不是個好姿勢。所以,很顯然,兩人都只能躺上床。
至于任上這個問題……
“我說,我怎么感覺你很高興呢?”大被同眠、四目相對,韓歸白不由撇嘴。“巴不得被‘潛規(guī)則’?”
“被你的話,那再好不過。”沈銜默眼睛很亮,語氣認(rèn)真。
這種表情配上這種內(nèi)容落差巨大,韓歸白不得不認(rèn)為,這肯定也是沈銜默演技的一部分。“要點臉啊小沈!”他一邊痛心疾首,一邊連自己都驚詫,這臺詞竟然有從他嘴里吐出來形容別人的一天。
沈銜默大概也這么覺得,因為他有些繃不住唇角的弧度。“我說的是事實,”他露出一個微笑,又轉(zhuǎn)瞬即逝,變成了苦惱,“可你似乎不配合。”
一聽這話,韓歸白就在心里直翻白眼。不配合?如果他不配合的話,現(xiàn)在他們倆躺在床上是預(yù)備做什么呢?看星星嗎?“雖說食色性也,”他做出一副憂傷的模樣,“但你好像覺得獸性大發(fā)才叫配合?”
這回沈銜默沒回答。他湊過去,蜻蜓點水般地吻了吻韓歸白鼻尖。
兩人上床時,該脫掉的都脫掉了,干凈利落。這會兒只一張薄被蓋在腰腹以下,想做點毛手毛腳的事情再容易不過——
韓歸白伸展手臂,老實不客氣地勾住對方的脖頸,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沈銜默自然配合,于是兩人立刻就吻在了一塊兒。嘴唇、下巴、喉結(jié)、鎖骨、肩頸、胸膛……前些天的吻痕剛消下去,又迅即添上了新的、更艷麗的。
不一會兒,房間里的氣氛迅速升溫。韓歸白半瞇著眼,空著的那只手往下伸,準(zhǔn)確無誤地握住了某個已經(jīng)精神起來的東西。
這對沈銜默的刺激無疑是巨大的。他的唇正舔吻韓歸白前胸,一時控制不住力道,便在白皙肌膚上留下了一個新鮮的齒痕。
突如其來的刺痛讓韓歸白倒抽了一口冷氣。“年輕人啊……”他張口道,吐出來的卻是一種過來人的無奈語氣,“幸好咬在身上,不然我這老臉還能出去見人嗎?”
沈銜默歉意頓生。他們倆都是公眾人物,自然該隨時注意自己的形象。不在會露出來的地方留下痕跡,兩人心照不宣。畢竟,公開是一回事,麻煩又是另一回事了。
可還沒等沈銜默一句抱歉出口,韓歸白的手已經(jīng)靈巧動作起來。“既然是試用期,那確實都該試用下。”他說,語氣壓低,聲音放緩,“萬一以后才發(fā)現(xiàn)不行或者不匹配什么的,你不讓我退貨該怎辦?”
……不匹配就算了,不行是什么鬼?而且還沒試用,就想著退貨?
正常男人都忍不了被說不行,沈銜默也不例外。另外就是,退貨同樣刺激到了他的神經(jīng)。兩點加起來,促使他往前挺胯,把自己往韓歸白手里送得更深。
“你可真……”韓歸白正想繼續(xù)調(diào)笑,就感到自己的欲望同樣落入了對方的掌控,再附贈一記不輕不重的揉捏。它本來半挺立著,一受刺激,就更迅速地充血膨脹起來。“……輕點!”他咬牙道。
這聲音里已經(jīng)逼出了絲絲縷縷的情欲。沈銜默分辨出來,忍不住想微笑。但他更想知道,韓歸白什么時候才會真正破功,手上動作就有意識地加快了。
感覺到從下身席卷而起的火熱情潮,韓歸白暗咒一聲。早前拍玻璃床那趟戲時,他就知道,沈銜默的手指比他有力,打起飛機來感覺要強烈得多。現(xiàn)在,沈銜默憋足了力氣要讓他登上巔峰……
來而不往非禮也,他怎么能輸給后輩呢,是吧?
如此一來,沒過多久,兩人就都?xì)獯跤跗饋怼n~上汗水一滴一滴地滾落,身上也蒸騰著熱氣。空氣里彌漫開來一股無法忽視的粘膩味道,讓人沉溺其中。
“不行……”韓歸白道,他現(xiàn)在幾乎是咬著舌根說話了,“還差一點兒……”
沈銜默當(dāng)然也想要更多、更近的觸碰,但他顧忌著韓歸白還青腫著的膝蓋,并不敢真的靠太近。
韓歸白忍了又忍,終于忍不住了:“小沈,難道這時候還要我教你怎么做?”
“大白……”沈銜默依舊有點兒猶豫。他剛想說你的身體情況不允許做到底,可一抬眼撞入對方的眼睛,他立刻忘記了自己想說什么,遲疑煙消云散,渾身只剩下腹發(fā)緊的感覺——
箭在弦上不說,誰還能抵擋媚眼如絲的加倍攻擊?
沈銜默立刻采取了行動——他半直起身,一下翻到韓歸白背后,用力壓緊對方兩條大腿——“可能會疼,”他說話快而輕,但這并不影響他把自己嵌進去的速度,“忍忍。”
這回輪到韓歸白什么都不說了。腰被人摟住,腿間一片火熱,還有只手帶著他自己一起撫弄前頭……他咬著唇,但依舊有長長短短的喘息溢出來,十分難耐。
此景此景,沈銜默覺得,他簡直要爆了。什么都不用思考,也什么都不能思考;一切事物都飄移著遠(yuǎn)去,只有他懷里的人是真實的……
“唔——嗯!”
隨著一聲極長的音節(jié)和炫目的白光,兩人幾乎同時解放了。床單皺巴巴亂糟糟,還有可疑的液體沾染在上面。枕頭勉強還算好;至于被子,早就不知道掉哪里去了。
“不錯,”韓歸白很快緩過勁來,不吝贊賞,“腰很有勁兒嘛,小沈。”
沈銜默剛痛痛快快地來了一發(fā),還在回味余韻,聞言臉卻控制不住地紅了。這么直白,一秒想歪好不好!不對,現(xiàn)在說這種話,肯定還是韓歸白蓄意挑撥他吧?
不過,對要不要做下去這個問題,沈銜默早有答案。他坐起來,扶著韓歸白雙腿打開。“弄傷你了嗎?”
韓歸白相當(dāng)放得開,隨沈銜默看。反正他渾身上下早被看光了,不差這一次。“頂多破皮吧?”他不在意道。“涂點紅霉素,好得很快。”
可與之相反的,沈銜默目光垂下去,半天沒能說出話——
韓歸白腿根乃至股后的肌膚都泛著紅,白色液體濺得到處都是,幽處凹下去一條誘人的弧度……這景象看起來……他再硬幾次都沒問題啊!
“鼻血出來了哦,小沈。”見對方直愣愣的目光,韓歸白忍俊不禁,一點也不像個躺在床上雙腿大張的人。
沈銜默臉更紅了。他倏地跳下床,“我給你放水洗澡!”話音未落,人就沒影兒了。
眼見自己大獲全勝,韓歸白再也忍不住,捶床爆笑。做的時候不見不好意思,做完了倒不好意思起來了……和他預(yù)料中的一樣,沈銜默不僅是處,還處得很可愛啊!
大概在韓歸白的笑聲里受到了打擊,接下來沈銜默十分規(guī)矩。幫韓歸白洗澡時完全不亂動,還抓緊時間叫酒店服務(wù)員把一團狼藉的床鋪收拾了。而這么一折騰,韓歸白膝蓋上的藥酒早就沒了,必須重新上,還添了腿間股后一大塊兒。
這回上藥的姿勢比上一次尷尬得多。作為新傷的始作俑者,沈銜默一邊心疼,一邊硬著頭皮扛下了韓歸白的諸多笑語。弄傷韓歸白確實不是他本意,韓歸白說什么他都該受著;但什么“鼻血出來了”、什么“年輕就是好”、什么“臉紅真可愛”……
沈銜默在心里暗暗發(fā)誓,下次他一定得連本帶利地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