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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歸白回憶了下沈銜默之前的表現(xiàn),覺得完全可以乘勝追擊。“你說不止就不止?你是親眼看見了親眼看見了還是親眼看見了?”
沈銜默剛往下拉沒兩個屏幕,上頭通知中心的滑塊就冒出來,顯出了韓歸白回復(fù)的內(nèi)容。
……廢話,我每天都可以和大白近距離接觸;我說了不算,還有誰說了算?
雖然這是事實,但沈銜默不可能私自把片場照或者記錄什么的露出去。換句話來說,沒證據(jù)支持他的論點。“確實不止,但無可奉告*^_^*”
韓歸白也沒想到回復(fù)來得這樣快。他略思考了一番,又回復(fù):“裝內(nèi)部人員?醒醒,這招早就被人玩得不愛玩了!”
這次沈銜默的回復(fù)變得更加簡潔,就一個“*^_^*”符號。
韓歸白不由有些憋氣。論嘴炮,無條件他贏;但對上這個令人蛋疼的文字表情,他怎么就感覺那么不爽呢?
沈銜默可不知道他剛和披著馬甲的韓歸白唇槍舌劍了一把。他現(xiàn)在滿心只考慮,他什么時候能和韓歸白確定關(guān)系,這樣就能堵住像“一朝殊默語”那種人的嘴了。想想看,有什么比事實更實力打臉的?
一邊單方面叫停,另一邊準(zhǔn)備就寢,這場架當(dāng)然沒法繼續(xù)吵下去,兩人各自休息去了。第二天,沈銜默特意提早去片場。然而韓歸白比他還早,正懶洋洋地等化妝完畢。
這本再正常不過,奈何韓歸白身上的布料花紋十分可疑。沈銜默不可抑制地看了一遍、兩遍、三遍,好容易確定不是自己眼花——
韓歸白居然裹著一條床單!而且,從褶皺線條來判斷,他里頭是不是……什么也沒穿?
第32章
疑似裸身披床單的人卻沒有任何尷尬自覺。他窩在椅子里,一臉平靜——實話說,這時候有表情大概會被范希捷揍死。
沈銜默注意到,化妝室里經(jīng)常有人進出,但沒有一個對此報以驚訝神情,似乎他們都習(xí)慣了。
……說真的,難道這種裝扮有常見到這種程度嗎?還是說,因為這事兒在韓歸白身上發(fā)生,所以他們才熟視無睹?
沈銜默瞬間就決定不考驗自己的耐心。“大白,希希姐。”想知道,問就行了嘛!
“小沈,早啊!”看到帥哥,范希捷精神明顯一振。
而相應(yīng)的,韓歸白的左眼只慢吞吞地睜開一條縫,又閉上。“來了啊,小沈。排隊排隊,你在我后面。”
就算沈銜默先到,他也不會和韓歸白搶化妝師。“你這是……”他說了這三個字,就不繼續(xù)往下說了。
韓歸白不用看都能接收到那種疑惑電波。“這道具等會兒要用,我先熟悉一下。”
沈銜默頓時想到了祁連說的場景布置。韓歸白和玻璃床之間確實有床單,但這種熟悉真的有用?又瞎扯淡吧?
果不其然,范希捷立刻就拆臺道:“別聽大白胡說,小沈。他等會兒露得多,要先看看他身上是不是有必須修飾的部分。”
這話符合事實,可韓歸白很不樂意:“你這是見色忘友啊希希!”
“總比你張口就來好。”范希捷才不承認(rèn)。而且,當(dāng)著她男神的面說她見色忘友……韓歸白這是想死呢想死呢還是想死呢?
兩人斗了幾句嘴,而沈銜默還是有點不明白。“大家……”他揣摩著用詞,“好像都不意外?”
韓歸白立時就想答話,奈何范希捷在沈銜默看不見的角度掐了他一把,只得怏怏閉嘴。
“因為這確實不算什么,和以前相比。”范希捷解釋,“你是沒見過最拼命時期的大白,整天神神叨叨,做事兒各種出格,簡直就像精神病院里跑出來的……”
“喂喂,差不多給我適可而止啊!”韓歸白覺得他不得不抗議。如果讓范希捷這么說下去,他的老底就要被人看光了!
范希捷顯然也覺得那不是什么光輝歷史。“反正吧,小沈,就算你以后看見大白在片場裸奔,也不用太驚訝!”
聞言,沈銜默眼珠一錯不錯地注視韓歸白。這話必須是夸張說法吧?必須不是真的曾發(fā)生過這種事吧?
被盯著的韓歸白覺得床單底下的肌膚不可抑制地起了一陣細(xì)小的戰(zhàn)栗。認(rèn)真的人他一向不怎么有轍,更別提是沈銜默。
“就算我裸奔,那也是劇情需要。”他清了清嗓子,以充分表達(dá)自己的鄭重其事。
韓歸白本想表達(dá)裸奔根本不算什么,但話說出口,他就立即揣摩出了自己的另一層意思——
這語氣聽起來怎么那么像“我沒有出軌”呢?
很難說沈銜默有沒有同樣的感覺,因為他只點了點頭。而韓歸白正對自己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潛意識痛心疾首,沒分神注意他。
祁連就是這時候進來的。雖然沒人說話,但他還是嗅出了一點不同尋常的味道。“你們都在啊?”他說,不太能確定韓歸白和沈銜默之間有沒有發(fā)生什么事。
“有事早奏,無事退朝!”韓歸白立刻回答,調(diào)子頗為抑揚頓挫。
祁連眉頭跳動了下。沒個正經(jīng),看來一切正常。“希希,快好了沒有?攝像和道具基本已經(jīng)就位了。”
“差不多,”范希捷趕忙應(yīng)道,“現(xiàn)在看嗎?”
“靠譜!”韓歸白到,輕車熟路地跳下椅子,一點也不顧及那張飄飄搖搖的床單以及他自己絆倒或者走光的可能。“老祁,把該叫的都叫上,有要求一次性搞定!”
十五分鐘后,一干劇組成員從攝制場地走出來,面色都很古怪。
“臥槽……幾個pose而已,居然特么地看硬了!丟臉!”
“你不是一個人……等等,你一個女人硬啥子硬哦?”
“幻肢,幻肢,你沒聽說過嗎?”
“已經(jīng)預(yù)感到正片的羞恥程度了!我發(fā)誓,我這次絕不自虐,絕不看現(xiàn)場!”
“就是,就是!給導(dǎo)演和攝像大哥點蠟,他們倆無論如何是跑不了的!”
“……不對啊,如果全靠演技的話,最該點蠟的難道不是沈大大嗎?”
此時,韓歸白正躺在玻璃床上笑,而且是哈哈大笑。“定力都太差了!距離上次都多久過去了,居然一點長進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