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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師傅。”獪岳面上認真的聽了進去,心里卻有些不以為然——他已經訓練這么久了,師傅卻只帶他來斬殺這么一只弱小的鬼,是覺得他沒有天分嗎,還是偏心他那個廢物小師弟,并不希望他能夠強大到繼承衣缽的程度?
“獪岳……”身材矮小的前鳴柱頓了頓拐杖,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無論面對多么弱小的鬼都不要輕視,狂妄自大是大忌——嗯?”
剛想說教弟子的桑島慈悟郎突然頓了一下,轉頭望向光禿禿樹枝上壓著層層積雪的樹林里,皺起了眉頭。
“師傅,發生什么了?”不得不跟著停下腳步的獪岳有些不耐煩的詢問了一句,他可不想在這么天寒地凍的雪山里停留太久,他現在只希望能快點找到那只倒霉鬼,斬掉那只鬼的頭顱順利收工。
“奇怪……”桑島慈悟郎捻了捻自己的胡子,有些疑惑的說:“是有獵鬼人已經接到了這里的任務了嗎?不過聲音聽起來似乎不太對勁……”
很快,桑島慈悟郎就下了決定:“獪岳,走,我們去看看那邊。”
……
“這是什么?”安定握著刀,有些迷惑的歪了歪頭,他用刀尖戳了戳已經身首分家,但是仍然格外有精神,堅持不懈的伸手去摸索自己頭顱的軀體。
“為什么砍掉頭還可以動?是蚯蚓嗎?”
安定好奇的幫這個東西把腦袋撥到了斷頸附近,看著迅速就開始長合的頭身,再一次的感受到了驚訝:“欸——這樣都可以嗎?”
安定驚奇的看著脊柱長到了皮膚外,甚至骨刺已經包裹了半具身體的不明生物,手里的本體刀又蠢蠢欲動起來,咳,好像很好砍頭的樣子?
剛降落到新的修行地點,還沒走出雪山就發現自己被盯上了,原本是打著看看誰想偷襲自己的主意,結果在襲擊發生后安定反而先愣了一下。
沒別的原因,就是這個東西長的和時間溯行軍太像了……像到安定幾乎是下意識的,一刀就斬下了它的頭顱。
——然后發現這家伙并不是時間溯行軍,畢竟就算是時間溯行軍,被砍掉頭也不會這樣活蹦亂跳的吧?就算是溯行軍也會死啊。
再次輕巧的躲開了留著涎水撲過來的怪物,安定有些苦惱的抓了抓頭發:“一直這樣纏著我的話,我也跟困擾的啊,所以——”
“你可能要跑很遠才能再次撿回腦袋了。”
——
于是,桑島慈悟郎和獪岳剛剛趕到,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景象。
扎著蓬蓬藍色馬尾的少年身體單薄,手臂纖細,額頭上綁著白色飄帶的護額,白色病服外披著薄薄的兩層外套,在這冰天雪地里竟然還光著腳穿木屐,手里還握著一把明顯不是日輪刀的打刀——
伴隨著一聲帶著點愉悅的“首落吧!”,一個屬于鬼的腦袋就飛了出去,遠遠的在雪地里滾出了一條紅線,最后在觸碰到獪岳的鞋尖后耗盡了所有慣性,停了下來。
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鬼的頭一口咬在鞋底的獪岳:“……”
剛剛發生什么了?怎么回事兒?這個腦袋哪兒來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