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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相連的地方嘰咕作響,里面還不怎么怎么歡喜地吮吸魚儉的東西,連水都吐不出,只是纏著哼唧。
魚儉揉著遲星的肚子,見他的腹部抖得不成樣子,怕他真的疼,扶著遲星跨坐在他身上,拍拍遲星的屁股:“那你自己動。”
“嗯……”遲星滿臉的汗,伸手扶著魚儉肩膀緩緩往下坐,剛開始還對不準,兩瓣綿軟的陰阜又濕又滑,夾不住龜頭,只能任由它一次次滑過去,遲星皺著眉去握住魚儉的陰莖往自己肉口里塞。
魚儉的肉棒太滑,上面沾著遲星的汁液,遲星用的力氣大了一點,塞倒是塞進去了,只是他動作粗魯,撞得兩個人都疼。魚儉抽一口氣,笑道:“寶貝兒,你也溫柔些。”
“啊?”遲星疼得滿眼淚,沒聽清魚儉的話茫然地看著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屁股去吃他的陽物,那肉洞水滑柔嫩,他上下搖晃用軟肉吮吸魚儉的陰莖,又記得剛才撞疼了不肯往里去,黏黏糊糊地勾著魚儉,汁水順著他的肉縫全澆在龜頭上,他低頭問魚儉,“你剛才說什么?”
窗外饕風虐雪,遲星身上越發滾燙。
他翻身壓住遲星,咬著他的耳朵說:“你再哭春天都讓你哭過來了。”
今年春天確實來得格外早,樓下的綠植已經有花開了,在空調房放了整個冬天的茉莉也冒出了幾顆小芽。兩個人都沒有照顧花木的經驗,魚儉加了一個養花的交流群,因為冬天總在群里問他的茉莉是不是死了,差點被人踢出去。
魚儉已經好很多,遲星請了半個月的假回英國徹底把那邊的工作切割干凈,外婆的遺物還有一些貴重物品也要打包寄回來。
茉莉被魚儉搬到了陽臺,幾天后新葉長出來,他又在花鳥市場被忽悠買了一袋據說專門養茉莉的土,自己蹲在給花盆換土,那個差點踢了魚儉的群主臭著臉遠程視頻指導他怎么操作,魚儉這人自來熟,土還沒換完就已經同群主聊成了摯友,還約了時間一起喝酒。就是這個時候魚儉的媽媽打來一個電話。
上次遲星離開的時候給魚母留了他和魚儉的聯系方式。
魚儉的媽媽說魚勇出獄了。
“他去找你了?”魚儉猛然站起來:“他怎么還有臉去找你。”
魚母邊哭邊說:“他死了。”
也不知道算是意外還是必然,魚勇出獄后總在魚母住的地方附近徘徊。他已經徹底瘋了,那天魚勇尾隨一個和魚母年輕時候差不多身形的姑娘,并且強行抱住了她,兩個人扭打起來,魚勇被聞訊趕來的姑娘的家人錯手殺死。
一個是剛出獄有犯罪前科的流浪漢,一個是被嚇到住院的小姑娘,法院最后判的是正當防衛。
這個讓他們又恨又怕的人死得這般難堪,連為他收殮遺容的人都沒有。魚母打電話來是想讓魚儉回去安葬魚勇。
她連一眼都不肯去看魚勇,偏偏又心軟,怕他黃泉路上無人招魂。
遲星還沒回國,魚儉一個人先回了故鄉。
第四十八章
魚儉連家鄉話都說不流暢了,辦手續的時候他那口半普通話半家鄉話沒少讓人背后議論,大概是想不到那個當街猥褻女子的流浪漢還會有這么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