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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調(diào)好的藕粉,甜甜軟軟,黏牙又勾人。
魚儉圈著遲星的腰身低頭親他,遲星屏住呼吸專心致志地和他接吻,上次的魚儉像是炮仗一點就炸,連親吻都帶著血腥氣,這次又太溫柔,纏人得緊。
甜軟的藕粉在舌尖化開,魚儉一個勁地吸遲星的舌頭,從他舌尖勾出更多的甜意,就更不舍得松開,他一邊親遲星一邊揉開他的臀瓣,在濕軟的肉縫里放進去一根手指,輕輕按壓著肉豆花蕊,向久別重逢的食人花打了招呼。
“唔……”遲星大概許久沒有這么痛快地哭過,哭了一場之后,整個人都是呆呆的。私處異樣的感覺讓他忍不住夾緊雙腿,可魚儉站在他的雙腿中間,他合不攏腿,再加上大半個身體的重量都靠魚儉支撐,只能夾緊肉穴。魚儉輕輕一推,遲星倒在鏡子上,雙腿大開架在臺子邊緣,過于明亮的光落在一覽無遺的花洞上,膩白的肌膚羞成粉色,濕軟嬌嫩的花尖輕顫吐出水來,被魚儉插開的肉縫緊緊纏著他的手指,層層疊疊粉嫩的褶皺里含著細碎的光,遲星受不住他這樣看,嗚咽著縮緊了引道,本來就緊的甬道就更緊了,薄薄的肉壁被魚儉攪弄的嘰咕作響,他屈起手指勾了一手溫?zé)岬闹谶t星面前一晃,故意逗弄他:“遲星,你怎么光長自己的個不管她?還那么小,吃不下的。”
我管它做什么。
青春期過去遲星就再沒發(fā)過病,這個畸形的器官也沒有繼續(xù)發(fā)育,以至于到現(xiàn)在吃下魚儉的一根手指都困難。遲星氣呼呼地咬住魚儉遞過來的手指,牙印還沒落上,已經(jīng)先用舌尖纏住了,粉色的舌尖曖昧地滑過魚儉的指腹,含笑看著他,張口無聲地說:“它騙人。”
一個聽不見一個不肯出聲,偏偏還要撩撥對方。
魚儉:“……”弟弟隔了十年還是弟弟。
魚儉又在他的肉穴里加了一根手指,肉圈被撐大,花道里又濕又軟,咬著他的手指抽搐,緊繃的穴肉漸漸柔軟,乖順地含著魚儉的手指吮吸,遭受數(shù)年冷遇的食人花纏著魚儉不肯松口,嘰咕著往下吞。
魚儉又加了兩根手指,來回在肉壁上摳挖,勾出越來越多的粘液,遲星就更加坐不住了,手臂撐在身后眼看著魚儉快把他的女穴揉破了,艷紅的肉口根本就合不上,咕嚕嚕地吞咽著魚儉的手指。
紅腫的肉口外翻,肥軟的肉豆掐在魚儉的手指里,而里面早受不住他這么磨,痙攣著夾緊了他的手指突然潮吹了。大股大股的汁水噴出來落在魚儉的陰莖上,遲星又羞又爽,女穴又被魚儉磨得發(fā)疼,像是被搗爛的花瓣,爛軟的一團縮在他的雙腿間,看著可憐又讓人嫌棄。遲星嗚咽著捂住了自己的肉穴,細白的手指卡在紅軟的肉縫里,潮吹的余韻還沒過去,汁水從他的指尖漏出來。遲星眼角掛著淚茫然地看魚儉,柔韌的腰身拱起,那濕爛的食人花被他托在掌心,也不知是保護還是推銷。
這樣的遲星漸漸和十年前的那個少年重合在一起,魚儉捏住遲星的下巴,在他的嘴角啄了一下,然后彎腰,在遲星指縫里露出來的軟肉上也啄了一下。
遲星被他嚇得松開了手指,魚儉抱著他的腰欺身壓下,咬著他的耳垂問:“之前就想問你,你怎么還這么瘦。”臥室的光太亮,連包裹在皮肉里的骨骼都無所遁形。
“沒有瘦——”遲星眨著眼睛看他。臺子太小,他的腿折起來沒地方放,只好纏在魚儉的腰上,濕軟的肉唇緊貼著魚儉的陰莖,他的食人花沒有長大,魚儉的性器倒是大了一圈,遲星被魚儉勾上了情欲,又放著他不管,忍不住用肉縫夾著魚儉的陰莖研磨。
魚儉的手掌沿著他的腰腹摩挲,半是心疼半是撩撥,“出去那么長時間還沒學(xué)會自己做飯,嗯?”
“會做。”他想起來魚儉還聽不見,自己又愣住了——剛出國那幾年,他要準備學(xué)業(yè)還要照顧外婆,那時候鹿家已經(jīng)倒臺,生活費捉襟見肘,有段時間還端過盤子,做飯倒是學(xué)會了,不過是為了省錢,做的其實不好,但外婆每次都夸他——遲星抱著他的肩膀緩緩靠在魚儉身上,他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魚儉的那些逗弄撩撥是在安慰他。突然耳聾之人也會突然失聲,自己聽不見自己說的話會加劇心理上的恐慌。
魚儉拍拍他的腰,托著遲星的大腿對準肉口慢慢壓進去。
遲星皺眉小聲呻吟,剛才的擴張已經(jīng)很細致了,可粗大的龜頭搗進來的那一瞬間還是疼,肉縫被撐開到極致,綿軟的肉壁失去了彈性只能被動地接納巨物,就算如此,疼痛下依然是喧天的快感,遲星咬著唇尖叫,肉棒緩緩進入填滿的感覺讓他的肚子脹起來,大腿根也是酸的,魚儉壓著他的大腿越進越深,然后就是一陣疾風(fēng)驟雨。
接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