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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把遲星壓在身下,沿著他的眼瞼親吻,撿去秋水中的星光。
魚儉最后一次在遲星身體里射精的時候,他的私處已經不能看了,肉花泡在精水里,咕嘟嘟地往外吐水。
兩處嫩穴開著一樣大的小洞,腫爛的穴口無力外翻,露出濕軟的媚肉,里面的汁水晃蕩著,被魚儉的手指勾出來。
魚儉湊在遲星身下看他的肉洞,遲星連推他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軟聲哄他扶著自己坐起來,他一動,堵不住的精水就往外里,雙腿也已經合不上,別扭地大張著。魚儉只能抱著他用潭水幫他清理,之前魚儉說幫他洗澡也都是燒好水就離開了,事后這樣毫不顧忌的親密從來沒有,這樣不帶情欲地觸碰他的女穴,反倒比交合本身更加羞恥。
遲星不說話,魚儉逗他,說:“現在知道怕了,剛才那個傻大膽是誰啊?”
遲星抬頭:“還想來?”
魚儉:“……”嘆為觀止,無言以對。
夕陽已經落山,云霞似練。魚儉背著一筐小羊的外賣,遲星背著畫板,兩個人一起回家。
路邊稻田無邊無際,山水不斷后退,遲星問他,“魚奶奶許了什么愿,怎么要去那么遠的寺廟?”一般人都更相信家門口的寺。
魚儉斷斷續續地用柳哨吹著這兩年大火的一部電視劇的片頭曲。
——隱約可以聽出歡樂的調來
“還愿必須要去許愿的廟里還,我也不知道奶奶許了什么。”魚儉挑著眉朗聲笑:“不過肯定和我有關,我可是奶奶她老人家的心尖尖。”
“哦……”遲星也不拆穿他的臭屁,“那你明天記得也給心尖尖許個愿。”
魚儉趾高氣揚:“我考慮一下。”他玩笑一般地說:“算了,你求求我啊,我就幫你求個簽。”
遲星瞇眼笑起來,“嗯,求求小魚弟弟。”
“準了。”
兩個人說笑著往回走,魚儉吹柳哨,遲星順著他的小調哼唱:
“好春光,不如夢一場;”
“夢里青草香,抓一把夢想帶身上,藍天白云青山綠水;”
“——還有輕風吹斜陽。”
第二十四章
這座寺廟香火不算旺盛,孤寂地坐落在深山里,魚儉扶著奶奶一步步地走上去的時候才想起來,為什么是這里。
他媽媽改嫁的人家就在山腳的小鎮上居住,那年奶奶背著大哭的小魚儉踏進小廟,跪在菩薩面前求諸佛保佑這個孩子平安長大。
她不識字,連縣城都沒有走出去過,管不住兒子也不敢強求兒媳,除卻神佛,她不知道還能向誰求助。
魚儉作為九年義務教育下唯物主義的踐行者,覺著這些玩意兒都是安慰老人家用的,骨子里并不順服。可礙于奶奶的面子,只好老老實實地跪下,違心地感謝菩薩保佑。
彼時他滿心滿眼都是遲星,看遠山長水是遲星的眉眼,看池塘綠柳是遲星,看檐角飛鳥是遲星,看垂首低眉的菩薩——也是遲星。
不言不語的泥菩薩有什么用,能救他的只有活色生香的精靈。
魚儉第一次嘗到相思,日光每一寸的傾斜都是煎熬,他跪在菩薩腳下,心中想的是怎么從遲星唇邊騙一個香甜的親吻。
第三天他們才回去。回去的路上起風了,魚奶奶說要下雨,催著魚儉在落雨前趕回家。
魚儉知道奶奶瞞著他去見了他媽媽,回家后奶奶把一封信交給他,看信封的厚度,里面裝的應該是現金。
“你媽媽讓我交給你的。”魚奶奶把信封壓在魚儉手里,“她說你明年就要高考了,要好好學習。”
魚儉垂眉從信封上掃過,那上面還有他媽媽的筆跡——祝魚儉金榜題名,幸福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