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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星就該是這樣的。他身上帶著解不開的矛盾,又理所當然地銳利和柔軟。
“魚儉?”遲星啞著嗓子叫他,他的身體已經被魚儉的性器填滿,疼得發抖,偏偏瞇著眼睛在笑,溫熱的呼吸撲在魚儉的脖子上,遲星就勢給他一個耳鬢廝磨的吻,“魚儉你發什么呆。舒服嗎?魚儉,我好不好?”
“別亂動,你疼不疼?”魚儉摸著他的嫩穴口,薄薄一層軟肉仿佛要裂開,遲星還是抖,魚儉舔著他的耳朵問,“遲星,你這里為什么也是濕的。”他生怕遲星不明白他的意思,又解釋道:“是它自己的水,和食人花一樣在噴水。”
遲星調笑道:“那小魚弟弟喜歡不喜歡會噴水的哥哥?”說話間兩個人的唇摩擦在一起,呼吸交纏。
魚儉捏住遲星大腿根偏頭緩緩加深這個吻,趁著遲星被他的無賴親法弄得暈頭轉向的時候拿回了主動權。他抱著遲星轉身把人放在窗戶前,把遲星擺弄成跪在床上,手臂撐著窗沿的姿勢,動作時他的陰莖還牢牢插在遲星的穴里,遲星茫然地回頭看他,就看見魚儉的手指摸著他的臀縫,被撐開的濕漉漉臀縫里夾著半根肉棒,魚儉猛然用力,掐著他的腰用后入的姿勢猛然抽插起來。
遲星低聲尖叫,唯恐聲音大了被人聽去,死死咬著自己的唇,手指緊攥著窗沿,被魚儉肏得一下一下往前聳,隔著窗簾撞在玻璃上。他的屁股被魚儉牢牢抓在掌中,軟紅的肉圈已經被肉棒抽打得腫起來,汁水沿著臀縫堆積在花唇尖,隨著身體的聳動甩在床鋪上,還有大股的淫水從陰道噴出來,遲星有一種被魚儉干失禁的錯覺,他像是個女人一樣用著另一個尿道。這種錯覺讓遲星忍不住掙扎起來,他嗚咽著喊魚儉,說:“不要……”
雨聲越來越大,魚儉咬著他后背狠狠肏干,遲星夾又夾不住魚儉,第一次被肏開的后穴歡喜饑渴地吮著魚儉的雞巴,他的后背上都是魚儉的牙印,肏得狠了,遲星忍不住哭起來,哭也不敢大聲,悶在喉嚨里哽咽,軟綿綿的身體掐在魚儉掌中,嫩穴比較軟的女洞還要坦蕩,緊緊咬著帶來連綿快感的性器吮吸套弄,隨著性器的抽動不斷收縮舒展,甚至不用擔心魚儉的雞巴太長吃不下去,內里火熱濕潤,比陰道還要柔韌熱情。
遲星長得又瘦,肚子上本來沒有多少肉,直到魚儉勾著他腹部的手掌感覺到了奇怪的凸起,他愣了一會才想明白,那是他的性器。魚儉快要瘋了,他想不通遲星怎么這么會勾人,他的每一寸皮肉、每一塊骨血,都寫著“魚儉你喜不喜歡”。
龜頭隔著他的皮肉和滾湯的指尖相連,魚儉幾乎控制不住自己,他死死咬著遲星的肩膀,炙熱的性器蟄伏在遲星的身體里,他等待著什么,遲星先耐不住了,他搖著屁股低聲喊,“魚儉……怎么了?”
溫熱的小穴情切切地顫著魚儉的陰莖,遲星連脖子都是紅的,回頭望著魚儉,他眼眸里盛著春水,春水泛濫,由骨由皮,蔓延到魚儉的心臟。
魚儉快因欲望爆炸了,偏偏不合時宜地想起課文里要求背過的一句詩,他低頭用舌頭輕輕地舔遲星眼睫毛,他想,千萬和春住。
終于,魚儉聽見大門落鎖的聲音,他父親出門打麻將去了,奶奶在就到許家了,這落著大雨的小院子只剩下他們。魚儉猛然推開窗,風雨卷進來,輕薄的窗簾被吹到空中,遲星還沒來得及驚呼,就被魚儉壓著上半身撐著窗臺,雙腿纏在他的腰上。他驚恐地扭動,魚儉的陰莖猶如一根滾燙的鐵棒把他牢牢定在窗臺前,大雨傾盆,魚儉的肏干也兇猛野蠻,只能聽見肉體的拍打聲。
“魚儉——”遲星驚叫。
魚儉撫摸著遲星被雨水打濕的后背,伸手圈著他防止他掉下去,一邊說:“別怕,院子沒人。”
遲星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