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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壓不住當下的破壞與占有。遲星崩潰呻吟,他的臉依然埋在手臂中,塌腰跪趴在魚儉面前,襯衫蓋住半個屁股,漏進來的霞光落在他的臀尖,遲星搖擺腰肢,皮膚卻被禁錮在魚儉手中動彈不得,分開的雙腿夾著魚儉的腦袋,所有窸窣的水聲從他的腿縫傳出來,他的身體中下著傾盆大雨,雨水噼啪落地,瞬間就成了灰燼。
他聽得見遲星的呻吟,他知道遲星已經到了極限,可他之前不知道遲星的小花這么甜。魚儉咬著自己的舌尖猛然一吸,冷靜下來退出遲星的女穴。
“啊——”
遲星渾身痙攣,穴口一股股地噴水,魚儉退得慢了,被噴了一下巴粘液,他還近距離看到潮吹的雌穴是如何收縮顫抖,合不上的陰唇外翻,脹大的肉豆軟綿綿地夾在小陰唇里。夏天的晚霞太亮太濃,開著小洞的女穴偷偷吞下一大口霞光。
“魚儉……”遲星掙扎著靠在魚儉懷里,他茫然地望著好朋友,宛如溺水的快感讓他不停震顫,可缺氧依然無法緩解,他抱著魚儉,像上次在水下一樣,吻住了魚儉的嘴唇。
他的舌頭慌亂地頂開魚儉的牙齒擠進去,一邊糾纏一邊大口吞咽從魚儉口里搶到的空氣與津液。魚儉立刻回應了他的舌,壓著遲星越吻越深,唇舌交纏,情欲翻涌,一切悸動與情起,都藏在兩個少年的爛漫與少不更事里。
不自禁,不知禁。
顧丫丫睡醒的時候正是黃昏,她迷糊了一會忽然想到遲星還在給她畫畫,一骨碌翻身……
翻不了身。
裙擺上壓著兩塊大石頭,她抬頭:“魚儉!又是你干的!”
魚儉正背著一簍新割的草回來——家里養了只羊,逢著魚大公子心情好的時候會割點草投喂它——魚儉一邊往遲星身后走一邊說:“不壓塊石頭你那裙子就要掀了,就我也還算了,別嚇著人遲……”魚儉一頓,看著遲星的素描,艱難忍笑:“遲星……你這畫的也太逼真了……”
遲星的反應像是慢半拍:“啊?素描都是這樣的。”
顧丫丫本來還顧忌別影響遲星畫畫不敢亂動,一看魚儉的表情不對立刻跳起來,跑過來一看,追著魚儉就要打。
魚儉邊跑邊笑:“素描都是連石頭都畫嗎?”
“什么石頭?”畫上是顧丫丫躺在草叢里睡覺的樣子,十七八歲的小女孩怎么樣都是漂亮的,只是裙子上壓著的石頭也被遲星畫了上去。遲星捂著額頭笑,這石頭看著是挺傻的。
魚儉笑的喘不過氣,繞著樹溜顧丫丫:“哈哈哈誰讓你中途睡著的。”
“你就不會叫醒我!”
“我一看你半個頭都畫好了,叫醒也來不及了。”
顧丫丫窮追不舍,魚儉轉身溜到遲星身后躲起來,他一直以為遲星畫習慣了靜物,很久后才想明白那天心不在焉的人不止他一個。而此時魚儉無知無覺、抱著遲星的腰趴在他身上笑,猶如一團濕潤的火裹住遲星。
“遲星你讓讓!”
“不讓。”魚儉抱著遲星滿嘴跑火車,“寶貝兒,你來評評理,是不是怪丫丫自己睡著了?”
顧丫丫大怒:“呸!”
遲星剛從火中掙脫,又被魚儉跑火車的“寶貝兒”推回去,慌亂地回看魚儉,魚儉看天,他只好強裝鎮定道:“應該怪我,要不我重新給你畫?”
“不怪你,怪丫丫!”
“不怪你,怪魚儉!”
魚儉和顧丫丫異口同聲。
回去的路上,魚儉還在和顧丫丫斗嘴,他們似乎習慣了這樣的打鬧,偶爾顧丫丫動手,魚儉不用看都能躲開。
笑笑鬧鬧不遠不近,遲星跟在他們身后想,這樣才像朋友。
魚儉回身拉住遲星的手,“快跑!”遲星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背著畫板跟他一起跑了。
顧丫丫提著裙子追他們,“魚儉你有種別跑!”
“不跑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