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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需要每一個你的戰斗。
另:群體的對立非我本意,前文是私仇,僅針對張某個人的不堪行徑,love&
is&
love,上升的人其心可誅,僅為此作辯駁。
文末附上一條聯名要求APP下架的簽名信,帖子發出去的時候只有她自己一個人的簽名,她刷新了一下,廖有靜的名字很快被寫在楊瑾瑜的后面。
“這人真是住論壇里了?!睏铊ぷ旖菐еν虏哿艘痪洌缓髲陌锾统鲆槐拘沦I的書,拆開了看。
楊瑾瑜看書很快,盡管喜歡的詞句會反復揣摩,還會做些摘抄,但相對于李之晴這種高中畢業之后幾乎沒看過正經書,讀進去長句都十分費力的人來說,還是極其游刃有余,是以她解決完一本書,還去校外“蒼蠅館子”吃了個飯,再回宿舍,李之晴還在看。
十一點之后宿舍熄了燈,霍燕妮已經老習慣睡著了,廖有靜看完病謹遵醫囑不熬夜也陷入睡眠,只有李之晴的床位拉著床簾,但從床尾處,床簾與床板的縫隙還是能看出來暖黃色的光。
楊瑾瑜走過去,輕輕叫了她一下,“小李?”
李之晴從床簾里伸出一個頭,“你回來了啊?!?
楊瑾瑜看她手里的書已經看到最后幾頁了,眼睛紅紅的,也不知道是難受得哭了一下午,還是熬夜熬得眼紅,“你想不想出去走走?吹吹冷風,發點神經?”
李之晴被逗得想笑,又怕驚醒廖有靜和霍燕妮,從鼻腔里擠出來一聲帶著笑意的音節,她說“好?!?
珊瑚絨睡衣外面套了件大衣,暖和的棉拖鞋,夜間的天地很靜謐,抬頭可以看見月光,可以許愿,但是神聽不見,也不會應答,這是很自然的事。
學校的校車有專門的停車場,李之晴是第一次去,她從來不知道原來洗澡近路上必經的小賣部后面是這樣的空曠。
她們兩在小賣部門口的自動販賣機買了兩罐熱牛奶,掀開透明簾子,坐到校車后座。
李之晴說:“我坐校車最討厭這個位置,因為會頭暈,還會跟后一輛車的司機對上眼神,怪怪的?!?
楊瑾瑜說每個周五九點多會有男孩子在這里練吉他,練了一個月,已經可以彈《遙遠的她》了,她又說上次跟鐘來吵架,“在高架上,吵得很難看,鐘來讓我下車,我下了,他的車就那么開走了,我知道他不會回頭,但我也不想低頭,應該也是沒頭可以低吧,那天我硬生生走了一個小時路走下高架,愛過幾個不值得的人也不算什么壞事?!?
李之晴終于忍不住哭出了聲,“那個故事,我覺得我看了應該懂些什么,他好像暗示過我要去懂,可是我也不知道我具體該懂些什么,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楊瑾瑜摸摸她的頭,“不懂是好事,古時候項王說虞兮虞兮奈若何,虞姬就自刎了,石崇說我今為爾得罪,綠珠就跳樓了,要這么善解他們的意干什么。”
李之晴手捧著臉嗚咽,楊瑾瑜接著說:“宋醫生年紀比你大,見過太多人了,小姑娘的心思怎么可能看不出,他不拆穿要么是他不能拆穿,要么是他不想拆穿,跟老男人談戀愛,不就是你賭他有真心,他賭你沒腦子容易上當么。”
“可是我覺得他不是那種人?!?
“那么你就去問清楚,不要隱隱約約、模模糊糊,你不要愛上想象中的他,不要愛上美化過的他,要愛真實的他,要問他能給你什么答案,不要問過程,要問結果。”
李之晴低著頭不說話,楊瑾瑜手里的牛奶喝完了,被冷風吹得抖了個激靈,她跳下車,說:“走吧?!?
李之晴拽住她的衣袖,“我會找宋醫生說清楚的?!?
楊瑾瑜伸出手,接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