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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宋晨都處于濕潤的狀態，她刻意地不去疏解，可臨近睡覺，還是抵抗不住拿出小玩具，和往常一樣，不到五分鐘她便到達頂峰。可小玩具再刺激也不如真的做愛來得爽快，特別在蔣頌在精神上給她十足刺激后，更加顯得無趣。

她氣惱地把小玩具扔到一旁，幾秒后，被噴濕的墊子也可憐地被人扔到了臥室門口。

宋晨捶床，她明天下課就去找蔣添維，兒子被給她肏，那就去找老子玩。

第二天，宋晨六點鐘起來化妝，上學期間沒有特殊情況的話基本每天如此，從學會化妝開始她幾乎就沒有過很素的妝容，她相來很反感東亞崇尚的美而不自知，這類女孩當然沒有任何錯處，但是推崇的人潛意識里大多是希望女人心思單純，希望女人更符合這個社會的定義。她身邊溫柔善良的女孩占多數，但也存在小部分私下里評價她鋒芒太盛、心機頗深的女生。平心而論，宋晨覺得她們說得相當對，但如果她們并未了解到她私下里就是愛勾引有婦之夫，而只是通過她艷麗、嫵媚的外表而進行揣測的話，宋晨倒覺得挺可悲的。因為一些評價她不在乎，也是她應得的，但和她同一風格的女生倒很容易經受一些無妄的批評和審判。

她隔壁寢室一個女孩，風格和她相似，宋晨一直很佩服她，是很帥氣的女生，不是人們心中傳統的中性、豪爽，或是干練、灑脫的帥氣類型。她每天化著魅人的妝容，眼線拉得很長，各種各樣的短裙，喜歡跟身邊人撒嬌，吃飯細嚼慢咽，說話細聲細氣。宋晨不止一次聽到女生評價她魅男、男生對她惡意揣測，但了解她的都知道這個女生身邊朋友都是女孩，她學業優秀，心理強大。戀愛對象換得很快，且各個都是帥哥，宋晨猜測她戀愛對象換得快的原因大概是一些男生會在深入接觸過后讓女生產生極大的落差，當然不如當機立斷。她經受得才真的叫流言蜚語，但她仍舊每天開心地拿著小鏡子補妝，絲毫沒被任何人影響，也從來沒試圖改變自己。

第二類宋晨佩服的女生，就是扮豬吃老虎的類型，她們往往化著清泉一樣的淡妝，但實際上比誰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沒遇到心動的男人就安心生活，或提升自己、或放松愜意。一旦出現目標，看似是主動入坑追求，實際上對方每一步都被她們牽著鼻子走。

宋晨今天要學習的就是這種方法，但牽著蔣添維的鼻子走，她完全不抱希望，也沒有這種想法，因為最近她突然醒悟——在背德中你來我往，她或許是很愿意處于弱勢地位的。

她不知道蔣添維對哪類女生更感興趣，但要是按照男人的普遍喜好來說，可能確實那些男人更喜歡無攻擊力的妝容。她細致地打底，眼皮上只是簡單地消腫，全臉重點化了眉毛和臥蠶。

早上八點半的課，十點二十下課。

昨天比較著急，宋晨并沒有留下蔣添維的聯系方式，但想來蔣添維要她去辦公室找他，那今天他應是大多時間都留在辦公室的。宋晨自行開車去往附屬醫院，問了護士站，抵達了蔣添維的辦公室。

可惜的是，蔣添維有一臺手術，護士站的人說大概十一點半左右會結束。

宋晨沒選擇進入無人的辦公室，而是站在外面刷著手機。

半個小時后，腳步聲響起，蔣添維穿著白大褂，從走廊的中間緩步走來，他腳上做工精良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幾乎可以忽略，可宋晨在這有規律的、漸近的噠噠聲中，心臟跳動得愈強、愈快。

宋晨先開口，“叔叔，今天我正好下課早，就來麻煩你了。”

蔣添維說，“正好，我今天就這一臺手術。”他打開辦公室的門，看向宋晨，“進來吧。”

兩個人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并排坐下，蔣添維看向宋晨，準確來說是看她的臉，今天就沒有那么像了，“晨晨，蔣頌是不是找你來騙他媽媽的？”

看到宋晨驚訝的表情，蔣添維推了一下眼睛，聲音溫和說，“你阿姨不如我了解蔣頌，蔣頌可能跟你說過他現在女朋友的情況，我也沒表示過對他們兩個的反對，我的孩子我最清楚，他再喜歡那個女孩都不會真的和她結婚。”

宋晨沉吟了一下，被蔣添維知道她和蔣頌是在她們面前演戲對她接下來的行動來說不是壞事，“叔叔，確實是這樣，抱歉騙了你和阿姨。”

蔣添維搖頭，“與你無關，我也不會為難蔣頌，就讓他以為我相信了也沒什么，這個事就我們知道就好，蔣頌媽媽確實挺喜歡你的。”

宋晨點頭稱好，表示不會跟蔣頌透露。

兩人重新回到宋晨真正到訪的原因，蔣添維輕聲道，“身體哪里不舒服？”

宋晨臉頰泛起紅意，“叔叔，你能帶我去婦科那嗎？醫大一院的婦科號排得有點滿。”

“最近婦科確實比較忙，門診的醫生一般十二點休息，下午兩點上班，這樣吧，等會吃個飯，我一點半的時候帶你去看看？”

宋晨點點頭，“謝謝叔叔。”

蔣添維接下來卻說出宋晨意料之外的話，“不過婦科的話，因為你阿姨的關系，我也挺了解。你可以先跟我說說哪里感覺不好。”

宋晨小聲說，“是…胸口，最近總感覺很脹，也有時候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