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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這場性愛是在車里完成，肖起征射過之后，把宋晨內褲團了團堵在了穴口，壞心地要求她一直帶到下次做愛。

之后，他們沒有選擇回酒店，而是并肩在海邊散步。

宋晨踩在沙灘上，側頭看向肖起征，月光鋪在他的側臉，微風吹動他額前的頭發，突然心里有種預感，這大概會是她唯一一段類似愛情的經歷了。他們的關系是矛盾且畸形的，明明選擇背著所有人短暫地相伴，卻不能背著自己的心長久相守。

肖起征感受到宋晨的視線，“這兩天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嗎？”

宋晨想了想，“嗯…我們明天飛北京吧。”

肖起征頓了幾秒，“好。”

他撥開宋晨貼在臉側的秀發，慢慢俯身靠近，吻上她，雙手握住宋晨的手，帶著她環到頸處，含住她的下唇，品嘗她的舌頭。

宋晨踮起腳讓兩人靠得更近，和他呼吸交換，她想她好像沒這么瘋過，眼前人的妻子在幾百公里之外，她可以自如地應對任何的肉欲，卻沒辦法心安理得地承受他或偽裝、或真心的愛意。

十分鐘后，肖起征微微退后，看著宋晨緩慢地睜開雙眼、輕咬紅唇，泛起笑意，“回酒店吧。”

他們回房間后，宋晨坐到沙發上，肖起征握著手機看了她一眼，而后走向衛生間。

不太清晰的聲音傳到宋晨耳朵里。

“…感冒好點了嗎…嗯…我很快就回去…放心吧…晚安…”

腳步聲重新響起，身旁的沙發塌陷，男人從身后擁住宋晨，“想什么呢？”

宋晨順勢向后靠著他，“想我們兩個還挺幼稚的，沒有愛非要談愛。”

身后的人沒有聲音，宋晨再次開口，“那你說，如果我們有很多時間，會不會真的有愛了呢？”

肖起征答，“或許會吧。”

“不，肖起征，不會的，其實最根本的是我們不會給對方時間的，說到底其實我們不愿意愛上對方，因為在你心里，程思淼遠遠比我重要。如果未來愛上我，帶來的結果就是你會失去程思淼，但這是現在的你不愿意承受的，我說的對嗎？所以其實這次是我們的決別，是為了都能回到自己的生活，如果我們在這里倉促分別，或許我們都會忍不住在回到盛市后重新走到一起，這也是你選擇回到我身邊的另一個原因。”

肖起征默認，做回陌路人，重新過好自己的生活，最根本的原因是他不愿意再對不起程思淼了。

“別有負擔，我說這些其實是想更坦誠一點，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這兩天之后，就徹底退出彼此的生活，所以不要覺得虧欠了我。”宋晨撅了撅嘴，“你可千萬別把我塑造成什么愛而不得的角色啊，高中愛是真的愛過，后來忘了也是真的忘了，難平的過往經過這一遭，我相信我會釋然，你也一樣。”

肖起征抱緊她，“宋晨，當初沒能喜歡你，真的抱歉。”

“已經彌補我了，曾經的我或許想要你100%的愛，但是這么多年的沖洗后，代替她的我只要1%就夠了。”

他們沒有再做愛，但宋晨的那條內褲還是被肖起征取了出來，話說開后，他們一起去洗了澡，就像宋晨說得坦誠一樣，他們彼此心知肚明真的進入了倒計時后，反而更像相愛著的情侶，

洗漱完畢上床，他們開始親吻彼此，宋晨枕在肖起征的臂彎里，只是為了更加親密而去接吻，去體驗從未有過的、與情欲無關的溫情，接吻結束后，對視一笑，相擁而眠。

第二天下午一點鐘時，他們抵達了北京，這座他們共同生活了四年，卻沒有任何交集的城市。明明知道在這里有被發現的風險，可為了真的徹徹底底不留下任何遺憾和念想，他們牽手走在彼此的母校，覆蓋著肖起征曾經的戀愛痕跡，等他在這天晚上重新想起那些他和程思淼走過的地方時，卻發現在那些場景里，他牽著的人都變成了宋晨，他看著已經睡著的女人，低頭親了她臉頰一下，程思淼已經擁有他整個未來，不如就把過去留給宋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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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來到了第三天早晨，宋晨自然睡醒，肖起征整個人纏在了她身上，最后一天了，“肖起征，我大學唯一一次見你就是在這家酒店，你和程思淼辦理退房。”

肖起征瞬間清醒，怪不得宋晨堅持訂這家，他剛想說點什么，懷里女人又出聲，“不過，我也在辦理退房，哎呀，這么一想我第一次談戀愛也有甜蜜的地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