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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文萱所創出來得秘錄到宗師級別一共有九層,一層三流,二層二流,三層一流,從第四層到第六層是先天階段,而宗師階段,就是從第七層到第九層了。
世家子弟,所提供的資源,基本上在十來歲就可以達到一流巔峰,而江湖上拼搏了半輩子,也達不到一流,可見這天下雖然也是江湖,但是掌握著巔峰的,還是世族宗門。
阿姮作為宋家子弟,自小被兩宗師梳理經脈不說,又從小精養,功法更是難得,起點已然比天下無數人都高出了無數倍。
已經三歲的阿姮修練出了自己的真氣在世家雖然少見,但是在宗門世家卻并不少見。
比如任文萱,她從三歲開始修煉,然后不到一個月就踏入了天魔第一層。
比如宋缺,他兩歲開始修煉,三歲的時候,已經有了三流巔峰的真氣水平。
天道不公,這些人注定就走在無數人的前面。
阿姮點了點頭,其實練功還是挺舒服的。
“娘不許騙阿姮?”阿姮親了任文萱一口,和宋缺相似的眼睛盯著她瞧說道。
任文萱斜了一眼宋缺,什么時候起,她這個做母親的,竟然會再阿姮心中有了這樣一個印象。
小孩子最健忘,其實也最記事,因為宋缺在她面前說母親,加上的確有那么一兩回娘親騙她吃苦東西,小小心|靈中就已經豎起這樣的念頭。
同樣的,任文萱也在不知不覺中,為了自己的女兒樹立了榜樣,后來性子養成,宋缺想拉回來就難了。
任文萱哄了幾句,阿姮很快就覺得累了,然后宋缺招呼照顧她的丫頭們抱下去休息。
園子里只剩下他們兩人。
“你不去休息嗎?”任文萱繼續拿起了針線。
宋缺踟躕了一會兒,終究將袖子中的盒子淘了出來,然后放在白色石板桌上。
作者有話要說:任文萱一怔,她放下針線,也不急著打開去看他的表情。
他的表情很不自然,但是卻也隱隱帶著期待。
任文萱嘴角含笑,將盒子打開,是一只玉簪。
輕柔地將玉簪拿在手上,頗為稀奇。
宋缺就是一個不解風情之人,任文萱之前事多,也未曾對這方面上心,有什么就用什么,根本就不曾多加關注。
兩人都未想到這方面去,后來他們在一塊了,什么都被宋家安排好,這方面更忽視了去。
今天……
“很好看。”她不由地握緊了去。
好看的不是玉簪,是人暖心,她愛屋及烏了。她覺得,他能想到這一點,定然是在路上想著她。
她突然站起來,然后將針線笸籮里一個白色荷包拿出來,然后笑著給她系上來。
她說道:“原本是想給阿姮放糖果的,現在,便宜你了!”
宋缺微微低頭,看見任文萱明媚的笑容,只覺今天一直憋悶的郁氣都消失了去。
外面如何傳又怎么樣?她原本有天定之人又如何?她還是他的,她也只愛他。
這荷包,這般淺淡的紋路,哪里是給阿姮放糖果的呢?
任文萱系好后,環抱了下他,隨后輕笑道:“好了,去換衣衫吧,我還有針線沒做完,暮食前不許打擾我。”
宋缺點了點頭。
任文萱這才將他放開。
宋缺轉眼看她靜謐地繼續拿起來了針線,心中格外地寧靜。
不僅僅是他,任文萱也發覺此時她的躁動完全消失了去,針線緩緩挑動,沒有了一開始的殺氣。
宋缺看了一會兒后,這才離開。
任文萱咬斷了線,在他走后,將玉簪拿在手心里,這會兒似乎因為將戰神圖錄放在磨刀堂的不確定也消失了去。
任文萱其實有時候要得東西很少,也對自己喜歡的人格外心軟,今日見到他錯亂的刀痕,她就知道他是因為自己要借梵清惠修煉道心種魔而感到有壓力,畢竟,說到底,如果她身邊的威脅全部除掉,她就不會渴求實力,準備去冒險。
宋缺從不表現什么,但是任文萱和宋缺一起這么久了,很多事又怎么看不出來。
所以,她留下了戰神圖錄。
當然這中間她做了很多思想斗爭。
哪怕他的道已經拉回來,她還是怕他因為武道使得自己又失去他,更怕她失去他后,他又因為戰神圖錄武功大進,她控制不住他而感到恐懼。
可是在最后,她還是放下了戰神圖錄。
任文萱是自私的,也只相信自己,可這次,卻在不自覺地退了一步。
宋缺換了衣衫后,去看過阿瑜后,便去處理族務,事情不多,離晚食還有些時間,他便去了磨刀堂。
這一進磨刀堂他的目光就落在那一團團石粉上,隨后走到磨刀石旁,立刻就看到磨刀石下壓著的絲帛。
宋缺沒有立即去那卷絲帛,而是沉默地在磨刀石旁站立了許久。
阿萱曾說,要好好考慮給不給他,他知曉她的心結并未散去,現在她……這堆石灰已經昭示出她的復雜的心理。
他知道,現在不必再說什么,她的心結撕開了一個口子,如果再還回去,無疑又讓她的心結再次愈合。
這個心結,不是用說的可以解決掉。要想解開這個心結,最好的法子就是真的用上她輾轉反側才拿出的東西,然后后面證明給她看,他不曾有一絲斷情。
宋缺一直都知道,只是以前他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為了武道而斷情,所有任文萱對他的怨怪,他是無話可說的。
現在,他微微閉眼,雖然和氏璧讓他隱隱感悟出一條新的路,但是到底不成熟,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出有情道來。
戰神圖錄現在給他,阿萱知不知道這是一件很危險的事?
宋缺微微閉眼,他該不該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