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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氣沒恢復,而且身體真的有些不適,今天真的不適合報仇。
宋缺見任文萱沒聽他的,反而準備離開,忙追了過去,任文萱見狀,速度加快。
黑夜中兩人急速在屋頂竄動,不知情的,還以為有什么深仇大恨,這么晚了這樣折騰。
任文萱飛到半路,腿又有些發(fā)軟,微微沉心,然后尋了一片屋宅落了下去。
小心的躲過這宅子里的家丁,然后隱藏自己的氣息,無聲地進了一間房。
這是別人家的宅子,他總不可能一間間搜吧。
尤其這間房還是女人的房間,他不會貿然進來。
上了房間衡量,準備今晚在這里歇息一晚,明兒假扮個丫頭混出去。
正閉目,就聽到外面?zhèn)鱽硪粋€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腳步聲響起,到了門口就直接推開門,是個男人。
任文萱微微瞇眼,瞅了眼屏風后的繡床。
這個男人沒有武功,打掉了是采花大盜的嫌疑。
她暫時按捺不動。
這男人進了屏風后,喚醒了睡著的人。
聽到那繡床上的女人問他怎么來了,那男人也不答,就急促地去脫女人得衣裳,然后堵住了女人得嘴。
緊接著這兩個人就傳來親熱的聲音,任文萱面容一黑。
這感覺……真是糟糕透頂。
她真的有種想拍死這兩人的沖動,腦海浮現(xiàn)這兩天的事情,再也呆不下去偷偷出了門。
偏偏,她用天魔真氣包裹房門出去的時候,宋缺也落入了寨子,一感覺先天真氣,立刻反應過來,悄無聲息地走了過來。
任文萱垂下臉,她的臉頓時燒得厲害,小時候看見陰癸派得人媾|和也沒這種感覺啊。
宋缺聽到里面的淫|聲浪語聲音,淡淡地看了任文萱一眼。
任文萱見他沒有走的意思,黑著臉拉著他就趕快離開。
等到出了這宅子,她感覺自己的臉還有些熱。
放下他的手,準備再走,不過這會兒哪里能走掉。
手已經緊緊抓住了她的手臂,任文萱若要用真氣震開,只怕要廢些功夫了。
“該回山城了,阿萱。”表情還是今晚上一直不變的面癱臉。
任文萱沉下眉頭:“你回去吧。”
宋缺略帶疑惑,說道:“你在生氣?”
任文萱斜了他一眼。
可他下一句話,讓任文萱又想抽自己了。
“之前我不過試探而已……更何況后來,你不也很開心?”
觸及他的臉色,那是真真切切的疑惑。
這副純良的樣子,此時真賭她的心。
真氣用力震向他,當然沒掙開,兩人真氣碰撞在一起,任文萱另外一只手劈向宋缺,宋缺只得招架住,等打得熱烈的時候,他也不得不放開任文萱。
任文萱這時候冷靜下來,她平淡地道:“我們兩清了,接下來的事,等我殺了石之軒再說。”
宋缺之前那股純良模樣立刻消失不見,他皺眉:“阿萱,你可還記得你的身份?”
任文萱平靜地看他:“這又如何?”
宋缺用壓迫的目光去看她,似乎不再是宋缺,而是積威已久的宋閥主。
“我已經向外透露了你的身份,以后你的身份代表著宋閥,我不希望看到你在外面為石之軒奔波不停。”
任文萱一怔,只聽到他又道:“石之軒的眼睛被你的毒針刺中,眼睛定是不成了,他的行蹤我會派人去找,你給我回去。”
她怎么發(fā)覺他是個這樣的人。
或許說,他本來就是這樣的人,不過之前她不知道而已。他是軍閥閥主,向來唯我獨尊,發(fā)號施令慣了。
以前他將自己當做魔門妖女或者愛人,沒將她當做宋閥的人,現(xiàn)在這是將她當做宋閥的人了?
不過,這一套……她微微瞇眼,也冷道:“你這是命令我嗎?”
宋缺淡淡地看著她,目光不言而喻,很壓迫的看著她,如果是宋閥其他人,這時候已經跪下來喊是了。
“宋郎啊,我覺得我們需要好好談談哩。”任文萱輕柔地說道。
宋缺說道:“你說。”
其實語氣似乎變了點,不過不太明顯。
任文萱慢慢走近他,然后踮起腳湊到他耳邊輕聲道:“宋郎若是不滿阿萱,可以隨時休了阿萱,不過休了以后宋郎以后也別想再娶新婦了,我會殺光她們的呢?就是宋郎你自個兒,也會自身難保哦。”
隨后,對著他的胸口輕輕一拍,將人推開后,以一個靈活翻轉,很快就遁入黑夜中迅速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