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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文萱的衣衫已經(jīng)褪到手臂,褻衣也松了一條線,天魔帶上的鈴鐺在衣衫丟下的瞬間響起,她終于清明起來。
這時候,不知什么時候她已經(jīng)被他壓在身下,細(xì)密的吻正在她的臉和脖頸流連。
他的眼神很火熱,她腳微微彎起,就已經(jīng)接觸到不該碰的地方,引起他更激烈的深吻。
任文萱摟住了他的脖子,兩唇再次接到一起,一陣激烈的深吻后,兩人抱在一起開始平復(fù)各自的氣息。
差一點……
不過卻在任文萱的天魔帶鈴鐺想時一起收回了理智。
看著他閉著眼睛的模樣,任文萱輕笑出聲,手輕柔的去描他的眼睛。
“現(xiàn)在人家可以確定,宋郎你是個男人了。”
宋缺睜開眼睛,任文萱瞬時將他推開,不過就在這時,宋缺皺緊了眉頭,隨后似乎在壓抑著什么,然后迅速盤膝坐下,
任文萱推開他后第一時間將散落在地上的里衣裹在了身上,見他如此模樣,她靠近過去。
手伸出來,似乎要去探測他的情形。
宋缺吞下涌上來的血氣,說道:“不要碰我。”
任文萱皺眉,似乎出了很大的問題。
的確,宋缺一開始是被勾引的欲念沉淪下去,這并無礙,但是在清醒下來后,情思和欲念交織到一起,偏偏他又要用真氣平息自己的*,這下正好與他的修煉相違背,造成如今這個模樣。
任文萱當(dāng)初猜到了問題,就是不知道到了如何地步,不知道是否能崩掉那無情道基。
看他正在壓制自己,任文萱原來心中滋生出的擔(dān)憂,現(xiàn)在一點點消失了去。
她幽幽地道:“你我本是夫妻,宋郎既然平復(fù)不了,那也無妨哩。”
宋缺閉著眼睛不斷調(diào)息,任文萱再次靠近,看見她端莊肅穆的打坐,她到了他身后,手繼續(xù)伸向他也裹好的里衣,要替他脫掉,同樣,再次去吻他的臉,兩頰親熱的觸碰,氣息接觸到一起,格外惑人。
隨著他不為所動,到后來,她已經(jīng)用上了媚術(shù),開始極力挑逗起宋缺來,天魔音聲聲入耳。
“夫妻交和,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呢?”
“宋郎,阿萱好想你。”
“阿萱愛宋郎,你也愛我,好不好?”
……
身體這時候出了汗,任文萱的手更靈活地在他身上點火,宋缺緊緊咬住牙關(guān),眼睛也緊閉,體內(nèi)真氣越來越快。
纏綿的話語,柔軟的身子蹭在他周身,他的身子已經(jīng)開始顫抖起來,人已經(jīng)到了臨界點,任文萱的手和身子還是很柔情的,可是眼中的冷意已經(jīng)泄露了她最真實的情緒,她的手終于移到了他的腰帶……
“宋郎,陪陪人家可好,你可記得,你還欠人家一個洞房花燭夜……”
終于,宋缺吐出一口鮮血。
隨后用了真氣打出一掌,被任文萱脫掉的衣服都不曾拿,就光著上身逃出了屋子。
任文萱在他打過來的瞬間就避開了,目送他離開,她淡定地重新穿好了外衣。
隨后輕飄飄地追了出去。
宋缺似乎是在拼死逃走,任文萱就耽擱了一會兒就失去了蹤影。
等到再次撲捉到氣息,遠(yuǎn)遠(yuǎn)看見宋缺已經(jīng)入了花園里的地下宮室,宮室大門青銅所鑄,感覺像萬斤氣勢的青銅門這時候落下來只距離地面三寸。
等到她落到了下面,青銅門已經(jīng)徹底合上來。
任文萱十成天魔真氣重重拍出,很驚異的,這青銅門只是晃動一下,卻不曾有任何損毀。
而在這時候,花園園子的屋舍外來傳來一道根本不下于自己的強橫氣息出來。
任文萱死死地盯著這青銅門。
“趙氏,回去吧,這里是山城禁地,除了族長閉關(guān),無人可進。”屋舍傳來一個很老的聲音。
任文萱瞥了屋舍一眼,這便是宋閥的禁地。
“不知是哪位長老提點?”
屋舍里的人沒說話。
任文萱微微瞇眼:“不知長老可知,夫君現(xiàn)在步入走火入魔,難道任由他一個人閉關(guān),不知生死?”
“這與我等無關(guān),祖輩已設(shè)下機關(guān),族長一旦進入此室,禁地再也無法再從外開。”
任文萱皺眉,看來這禁地有很大的秘密了。
“一月之期,族長必出,趙氏切莫在此久留。”
任文萱目光閃動,那里不止一個人,好些個。
當(dāng)下,她轉(zhuǎn)過身離去。
屋舍中,幾個相當(dāng)精神的老人對視一番,最小的嘆道:“阿缺這般年紀(jì)就來了問心殿也不知是好還是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