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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蹙眉,抬起頭。
樹枝上那身形,四肢光潔,腰間圍了個虎皮,胸前艷色被藻發(fā)所遮擋。
肩頭插著一根刀刃,流著血,還在顫抖。
野人?
他收回目光,抬手欲將那人拽下來痛扁一頓。
結(jié)果沒等他動作,頭頂傳來咔嚓一聲響和短促的尖叫——
森林嚇得眼睛閉得死死的,她哪想得到樹爺爺一點都不給力,要換新的樹枝也不和她說一聲。
肯定不是因為她太重了。
但摔下來好像一點也不疼?
她挪了挪小屁股,感覺底下軟軟的,好像還有點熱乎乎的氣在往她屁股縫冒,不像是土壤和草叢。
閻歧額角突突地跳,自己面前盡是嬌嫩,面上的人還在不停地,用她的生殖器官蹭他的臉。
粉嫩的肉一張一合,挪動間蹭到了他的嘴唇。
不知道是什么液體,反正他嘴里潤,但燥。
“你他媽……蹭夠了沒?”
聽到有什么東西在嚷嚷發(fā)出聲音,她猛地睜開眼睛,四處打量,并沒看見有什么。
害怕是那群人又來了,她急忙縮緊身子,瑟瑟發(fā)抖。
“唔!”被她雙腿突然一夾,閻歧感覺腦袋被擠得嗡嗡響。
真是忍無可忍了。
他的手一抓,把身上的東西給甩了出去。
森林來不及驚呼,睜開眼睛看清人,他的身形和剛剛想要殺她的人一樣,估計也不是好東西。
她瞥了眼還插在她肩頭的刀刃,當機立斷把它拔了出來!
血撲哧冒出來,像溪流一樣,流向她的胳膊和胸膛。
“你、你別過來!不然我也會……用這個弄痛你!”
閻歧看著她握著把刀對著他,表情視死如歸,嘴里說些他聽不懂的話,像是在嚶嚶叫喚。
他把目光悠悠放在她的傷口上,又滑到她顫抖的雙手上。
似乎想起什么,他雙手環(huán)胸,毫不費力地隔空把她手里的刀打掉,又勾起手指,看著面前的人漂浮過來。
小姑娘的眼睛像是黑夜的天幕,閃爍著星星般璀璨的光亮。一顆顆珍珠從里面冒出來。
真他媽看不得這模樣。
他把懸在半空的她緩緩放在地上,抬腿向她走過去。從地上冒出來一根鐵鏈子,拽住她想要逃跑的腳。
用力一扯,讓她跌在自己面前。
森林慌了,自己的小命可能就要玩完了,眼睛四處搜尋,那刀已經(jīng)離她很遠了。
她怒瞪他一眼,直接一口狠狠咬在他肩頭!
閻歧難得沒把她丟出去,只是挑了挑眉,一副不痛不癢的樣子。
他伸手摁住她正在流血的肩膀,一點點黑色氣息從他手中流出,鉆進那猙獰的傷口。
森林怔住了,嘴里的狠力也卸了一點。
好溫暖的力量,本來肩膀很痛,現(xiàn)在癢癢的、涼涼的。
閻歧感覺肩頭那點痛感逐漸減弱,挑挑眉。
還算有點良心。
他把她拎起來,看她還是怯生生的,他眼底微微泛起暗紅色的光芒,想要看清這個小東西是什么物種。
然而結(jié)果是,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