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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第三天,孫律師打來電話。
蔣秋明與文家并無任何瓜葛,至少從表面上沒有直接關聯。“但是我們發現,文家旗下以文母名義開的一家小公司,曾經往一個海外賬戶上匯款過一大筆轉賬。轉賬日期正好是兇案發生之前的一個月。
另外,我們在調查被害者時,被害者女兒方宛宛堅決不肯透露半點她母親平時的生活細節,不過.......”
“不過什么?”單璽清冷一句,懶懶地靠在墻邊。
宋詞正在晾衣服,轉頭看了他一眼,繼續手頭上的事,將洗過的被單床褥鋪好,按下遙控,曬衣桿緩緩地升至合適的高度。
“小女孩性子倔強,上次好不容易搭上兩句話,非說要是想知道她母親的事,就讓兇手家人親自登門贖罪。”
電話開了外擴音,單璽離得近,宋詞一字不落地聽清楚那頭孫律師的話。頭也不回地喊了句:“把她家地址發過來,我去看看。”
孫律師:“方宛宛原本是寄養在親戚家,但貌似與親戚家關系不好,多次離家出走,她親戚也不管她,最近她都沒有回去,總是跟著一個男的,過后我把那男孩子的照片傳給你,還有她現在的住址。”
單璽替宋詞說了聲“謝謝”,掛掉電話,走到陽臺。
“一般情況下,像方宛宛這樣失母的孩子,情緒都很不穩定,尤其是在見到兇手家人時候,很容易因為悲憤而做出沖動的事情,你確定要去見她嗎?”
宋詞拖干地上的水漬,態度堅決:“案子發生之后,我從來沒有見過對方的家人,而且據我媽的陳述......”她頓了頓,轉過身說:“我父親和那個女人的私生女,很有可能就是方宛宛。”
單璽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她的說法:“方玲的背景調查中顯示,她離開你爸之后,十幾年來并未與任何男人有過感情糾葛。一心一意照顧方宛宛,可以說是傾家蕩產地培養這個女兒。我們去見見方宛宛的時候,可以順便拔根頭發,送去驗驗dna。”
宋詞抬頭:“你要陪我去?”
單璽:“當然。”
宋詞打開陽臺的水龍頭洗手,“我發現你這幾天格外閑,以前都是每日每夜地工作,難得見你一回,現在我一睜眼面前就是你。”
單璽舒展腰身,背著光走過來,個高腿長,短發邊閃爍著細碎的陽光。他并沒有直接回應宋詞,而是抬頭看著曬衣桿,眸子里的笑意逐漸變濃。
宋詞注意到他的樣子,順著他的目光往上看,忽然咽了咽唾沫,語氣有些心虛,想要轉移他的注意力:“對了,晚上你想吃什么?”
單璽一動不動,盯著上方,故意忽視宋詞的問題,修長的手指一挑,問:“那是什么?”
宋詞下意識打哈哈:“沒什么,就是剛洗過的床單呀。我們去屋里坐吧,這里風大,有點冷。”
單璽:“這條床單有點眼熟。”
宋詞往屋里走,“床單嘛,花式顏色都差不多。別糾結這種問題,我們還是快進屋吧。”
她走得很快,步伐間有些慌亂。路過單璽身邊時,他忽然出手,一把將她撈在懷里,笑得倨傲:“可是我瞧著這條床單怎么就那么像我在古堡里用過的那條呢?準確來講,應該是我們倆一起滾過的那條。”
他話都說到這份上,宋詞也不好隱瞞,索性誠實回答:“臨走前我偷偷塞到行李袋,就是你房里的那條。”
說出這話的時候她的臉幾乎紅得快要滴出血,單璽撫上她的小臉蛋,笑道:“難不成你有戀物癖,或者說,其他我不知道的嗜好?”
宋詞從他懷里掙開,“沒有,我就是......純粹想做個紀念......本來我想貼塊白布墊著的......但一切發生的太快,而且......”
單璽笑問,眼里滿滿的調戲:“而且什么?”
宋詞猶豫幾秒,支支吾吾答:“而且我并沒有像想象中那樣......流血......”
單璽幾乎是瞬間明白她的意思。
他想了想,低頭湊近她小巧而白皙的耳垂,輕輕地張開嘴,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酥酥麻麻,連骨頭都要被吹軟了。
“第一次沒出血很正常,甚至有些人第二次第三次才會出血,我們可以多做幾次試試。”
宋詞羞得心臟都要漏跳半拍。因為初夜沒有出血,她心里懸了好幾天,既擔心又慌張,害怕他不相信她。
畢竟她和文唐談了七年,說沒做過,幾乎不會有人相信。
宋詞下意識地強調:“我真的是第一次。”
單璽低下頭,下巴正好挨著她的額頭,他溫柔地蹭了蹭,說了三個字:“我知道。”
然后他們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