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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唐欣賞著她的神情,手下的動作越發(fā)緩慢。他就是想要看看,她是如何因他而害怕、恐懼甚至絕望。
她的愛已經(jīng)不在了,但至少她還能恨著他。這樣一想,也不算太虧。
“小詞,單璽碰過你哪里,你都給了他嗎?”他微微喘息著,大手不安分地在她身體各處游蕩。
宋詞幾乎是出于求生本能地喊出“沒有!”
他圈住她,將她狠狠地?fù)г趹牙锶啻辏瑤缀跏ダ碇前隳钸叮骸澳蔷秃茫闶俏业模俏业摹?
他用力,與之前完全不同的迅速,將她的衣服脫掉,他的手觸到她身上最后一件內(nèi)衣時,她再也忍不住內(nèi)心的奔潰,哭喊著“不要”。
她喊得越是凄慘,他內(nèi)心的*就越是強烈。一把將她按下,反身騎上去。
他現(xiàn)在就要和她做。
人在走投無路時,才會知道內(nèi)心的方向。宋詞害怕到了極點,在絕望與恐懼中喊出了一句——
“單璽,救命!”
這是她清醒意識中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仿佛只要念著他的名字,她微弱的信念就能繼續(xù)燃燒。
她像虔誠的信徒那般不停念著他的名字,以至于當(dāng)她轉(zhuǎn)頭看向窗外的時候,忘記了身上準(zhǔn)備發(fā)狂進(jìn)攻的惡魔。
小時候她曾無數(shù)遍地幻想過,如果有一天她的王子騎著白馬來找她,會以怎樣浩大奢華的場面將她接走。
只是,當(dāng)這一天終于來臨時,她卻發(fā)現(xiàn),王子騎的不是白馬,是直升飛機。
她看見她的王子站在艙門口,白襯衫黑西褲,旋風(fēng)將他的頭發(fā)吹亂,夕陽的余光罩在他的身后。
他單手拿槍,面無表情,對準(zhǔn)玻璃窗,開了一槍。
落地窗嘩啦啦碎了一地。
單璽邁出步子,踏過與窗口相延的艙門,仿佛腳下不是萬丈高樓,而是堅實大道,一步步,朝她走去。
身上壓著的人僵了幾秒,而后徹底惱火,揮拳相向,被他用槍一把抵住胸口。
“信不信我一槍斃了你?”
文唐瞇了瞇,將自己的胸腔往胸口靠近一分,絲毫不懼怕他的威脅。“剛才那槍沒打中,你再來。”
他要小詞,越是有人搶,他越是想要。到了這一步,他連命都可以不要。
兩人男人紅眼相對,戰(zhàn)火一點即燃。身后宋詞回過神,語氣激動:“不要上他的當(dāng)!”
單璽收回槍,語氣中不帶任何感情,逐字逐句,冷漠嗜血:“這一槍,我替你養(yǎng)母記下。”
一擊即中。文唐怔了半秒,他可以不要自己的命,但他不能不要養(yǎng)母的命,惡狠狠地在宋詞與單璽之間瞪了一眼,宣誓般說道:“遲早有一天,宋詞會真正成為我的人。”
單璽一拳打過去。
文唐從地上爬起,擦拭嘴角涔出的血,笑著說:“你打啊,打死最好。”
宋詞朝文唐大喊:“你滾啊,滾啊!”
文唐笑著,盡量讓自己站穩(wěn),整理褶皺的襯衫,轉(zhuǎn)身朝門外離開,步伐沉重,心有不甘。
過了約有半分鐘,整個房間只剩下沉默的空氣。
單璽轉(zhuǎn)過身,蹲下為她解開身上的束縛。他的動作柔和,將哭得泣不成聲的宋詞摟進(jìn)懷中,聲音幾近可察般地顫抖著說了六個字。
“不要怕,我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