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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你搬出去。”
簡單一句話,絞得宋詞心頭一痛,她掀了被子追過去,“單璽!”
單璽停下腳步,沒有回頭看她。“你父親的案子,我會讓孫律師繼續跟進。以后沒有什么事,不要聯系我。”
絕情又冰冷,他就像是丟棄了一個可有可無的玩具,連轉身離開的姿態都是那么高高在上。
游戲玩到這,估計他也膩了。她真是蠢,竟以為他們之間會有什么。宋詞光著腳站在木質地板上,從腳心鉆進的寒冷迅速侵入身體,隨著血液,一點點流進心室。
她看著他走開,哽在心頭的話念了千百遍,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
夏周接到呼救信號時,正在酒吧里玩得不亦樂乎。身邊剛釣上的妹子年輕嬌媚,嫩得跟剛開的花苞一樣。
只是花朵再好看,也抵不過好朋友奪命call。
到了單家,單璽親自開的門。屋子里被砸得稀巴爛,看上去像搶劫現場。
夏周從他手里奪下專門定制的警報系統按鈕板,當初為了及時發現他發病,專門做了個這樣的小玩意。
“說了多少次,按一遍就行,剛才在酒吧里別人還以為我身上裝了個炸彈!”
單璽面無表情轉身,夏周跟上去,往屋子了瞅了瞅,“你的小媳婦呢?”
單璽往沙發上一窩,“走了。”
夏周了然,宋詞那么小白兔的性格,估計是被趕走的。他調侃地攬住單璽的肩:“兄弟,就算你和媳婦吵架,也不能砸了屋子啊,這要被你媳婦看見,八成以為你有狂躁癥。”
單璽將一張便利貼甩他臉上,悶著聲不說話。夏周看清楚上面的字跡,清秀娟麗,肯定是宋詞寫的。
——謝謝。
夏周推了推單璽,單璽陰沉著臉,從他手中奪過紙條,撕得粉碎。
夏周攤開手,“你看人家多有禮貌,走前還知道說聲謝謝。”
單璽炸毛,“我用得著她謝?”
夏周抿了抿嘴,打開帶來的白葡萄酒,語氣忽然變得深沉:“單璽你要想清楚,你到底想從她身上得到什么。要愛情你就直說,不要充當著金主的身份還妄想別人把你當成初戀對待。”
單璽頓住,自嘲地笑了笑:“我就是要當著金主做著初戀的事,我別扭我知道,反正我有精神病,多點毛病也無所謂,反正她也不在乎。”
夏周緩緩倒酒,并不想就此爭論下去:“當初我就提醒過你,不要陷得太深,就算你記掛她這么多年,你也必須時刻謹記,你和她,根本不可能走到最后。得到想要的,就夠了。”
不要太貪心。他未說出的潛臺詞,單璽心領神會。他悶頭一口喝掉杯中酒,不知道是回應夏周還是安慰自己:“我自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