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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科室里,單璽找來醫生,為宋詞處理額頭上的傷口,將脖子上的紗布重新換了干凈的。
宋詞哭過一場,沉重的情緒稍稍有所緩解,腦子清醒了,想起王若梅的醫藥費,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單先生....下午的工資能不能別扣?”語氣哀求,仿佛多出的半天工資就能解救她于困境之中。
單璽輕聲應下,“嗯。”
病房的護士找過來,沖宋詞招手:“你過來一下。”
單璽坐下,對她說:“去吧,我在這等你。”
宋詞跟著她到了醫院大廳,收費窗前的隊伍人滿為患,護士將她帶到隊伍的最前列,朝收費窗的人說了些話,拿出一張收據讓宋詞簽字。
“96號病房,病人名字王若梅,你仔細看看,沒有問題就簽個字。剛才也不知道是誰,交了錢就走,我們醫院是按流程辦事,沒簽字怎么行......”
她的話一長串,宋詞沒有心思去聽,一眼看向收費項那欄的數字,以為自己看錯了,定晴再看,未來六個月的住院費和常規醫藥費已全部繳清。
宋詞有些激動,問護士:“你好,請問你知不知道這是誰交的?”
護士瞥了她一眼,“我怎么知道,你快簽字,后面一堆人等著。”
宋詞恍恍惚惚簽了字,捧著收據回到二樓,單璽坐在醫院長廊的椅子上,低著頭在看今日的財經新聞,見她來了,便將手機收起。
“還有事嗎,沒事就回去了。”
宋詞拿出收據單,有些猶豫:“那個...單先生...這個是你交的嗎?”
單璽瞥她一眼,“準備好給我白干一年了嗎?”
他的用詞有點黃暴,宋詞抿了抿嘴,“....床下還是床上?”
單璽黑臉,“床下!”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放低音調,喊道:“快回去做飯,我還沒吃晚飯。”
宋詞開心地跟在他身后,中途停車去買了菜,兩人回到別墅時,已近八點。
“單先生,你想吃什么,我買了三天的菜,只要這里有的,我都能做出來。”
“隨便。”
宋詞喜滋滋地洗菜切肉,不到半小時,菜已擺上了桌。
“東安子雞、金錢蛋、湘味扣肉還有茄子煲,單先生你先嘗嘗,不夠我再去炒。”
單璽看了眼,皺眉:“沒有清湯蔬菜?”
宋詞微張著嘴,解釋道:“你說隨便,我就按自己的口味來了。我口味比較重,不喜歡吃蔬菜,我再去煮一個?”
單璽擺手,拿筷夾菜:“不用了,就這么吃吧。”
宋詞很快吃碗,放下碗筷,瞥見單璽面色憋得通紅,好奇問道:“單先生,你身體不舒服?”
單璽極為痛苦地轉頭,似乎已經憋到極限,“快...去給我拿水。”話罷,張開嘴急促呼吸,辣得不行。
喝了水見他好不容易緩解了一些,宋詞膽怯怯出聲:“單先生,不能吃辣你可以跟我說,下次我會根據你的口味燒菜。”
緩過勁來的單璽立馬恢復之前的淡漠,處變不驚將剩下的半碗飯扒光,吃完后又是一陣瘋狂灌水。
宋詞汗顏——何必呢.....
單璽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昂首離開飯桌,扔下一句話:“不能浪費糧食。”
宋詞:o(╯□╰)o
晚上十一點,單璽下樓拿東西,客廳還亮著燈,宋詞盤腿坐在沙發上,似乎已經睡過去。
單璽走過去一看,見她腿上放著厚厚的文件夾,手邊有幾本厚厚的法律書。宋詞清醒過來,驀地睜開眼,看見單璽正在翻卷案。
宋詞坐起,輕聲問他:“單先生,你看得懂這些?”
單璽看了她一眼,點頭:“大學時閑來無聊,考了律師證,后來接手家中事業,看金融類的比較多。司法這塊,幾乎不怎么接觸了。”
宋詞像是看見救星般,撲地站起來將手邊的兩本書翻開,“那你教教我,怎么才能找到依據翻案?用哪條律法,怎么用?”
單璽接過書,啪的一聲連同手里的卷案,按在宋詞腦瓜上,頭也不回往樓上走:“我有說過要幫你?”
宋詞不甘心,朝他喊道:“求你了,只有你能幫我了!我獻身給你你不要,跪著求你你不要,你究竟要怎樣才肯幫我?只要你說出口,我一定能辦到!”
真是死纏爛打。單璽回身,“喏,你頭頂著那三本書,如果明早我起床,書一直沒有掉落,我就會考慮。”
宋詞信誓旦旦,“這可是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