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雪蘭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傳說中的a市投資界一哥,從不見報從不接受采訪,神秘至極。她以前聽過他的名號,知道這個男人以冷情淡漠聞名,雖然很少與圈子里的人來往,圈子里卻總是充斥與他相關的話題。
他就像是坐于王座之上的人,寡言少語,高傲且毫不費力地掌控著整個a市的權勢大局。
要拿下這樣一個男人,簡直比登天還難。
宋詞鼓起勇氣,重新迎上他的目光。仿佛只要她用盡力氣看著他,他便會答應她的請求似的。
所有人都注視著前方這幕,趙弋站在房間中央,退也不是進也不是,狼狽至極地杵在原地,眼神閃躲。
真他媽倒霉!
單璽宛若無人般低頭抿完最后一口酒,手往后一拽,抓著宋詞推了出去。
宋詞一顆心哽在嗓子眼,以為他是要將自己交出去任人處置,慌得臉色刷白。
趙弋一喜,黯淡的目光立馬流光溢彩,倍感榮幸地腆著肚子伸手上前準備接過單璽的杯子,心中想了一大堆奉承的話感激單璽的賞臉。
單璽手指一松,放開高腳杯,琉璃質地的杯子觸地即碎,稀巴爛的碎片濺到宋詞的腳邊,她彎著頭,嗡嗡作響的耳朵里傳進一句話。
“你不走么?我可是要走了。”
宋詞一愣,還未來得及反應,便有一雙大手落下來,輕攬住她的肩膀,溫暖而有力地將她摟在懷里。
宋詞抬起頭,正好跌入他深沉仿若星海的眼眸視線中。他看著她,不帶一絲感情,就仿佛在看一個毫不相干的路邊人。
宋詞心中剛燃起的希望瞬間被澆滅。是了,她跟了他這么多天,任是誰都不會覺得高興。
單璽懶懶地斜著嘴角,完全沒有在意懷里人的反應,抬起頭對著呆若木雞的醉漢說道:“麻煩讓讓。”
眾人立馬挪開,拉開門讓單璽過道,呆呆地望著單璽攜宋詞離開的背影,個個都怔住了。
本以為單少不會出手干涉,哪想他不但出面阻攔,而且還將那女人帶走了。起先還讓人跪了好幾個小時,轉眼又活絡起來,單少的心思真是多變吶。
大伙出神了好一會,有人取笑趙弋,笑道:“嘖嘖嘖,趙少,你今日可真是勇猛,直接就往他的槍口上撞了!”
包廂里恢復之前的*歡笑,趙弋摸了摸腦袋,不想被人看輕,大喇喇地甩出一句:“誰怕他了!”故作淡定了幾秒,實在裝不下去,罵咧道:“媽的你小子也不提醒我!”
說話的那人笑了幾聲,攬手將自己手邊的女人送入趙弋懷里,轉移話題道:“給你了,鮮著呢!”
大樓的前廳,紅紅的長地毯仿佛永遠走不到盡頭,宋詞跟在單璽后面,不敢太近也不敢太遠,壓著頭亦步亦趨地踱著步。
轉個彎,便直接入了地下的停車場。a市的富家子弟間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凡是沒主的人,出入各大娛樂場所時,便會帶著司機一起出來,車便停在路邊。有主的人,便不帶司機,車也不停外面,而是停到專門的地下停車場。
空蕩蕩的停車場,三三兩兩停著幾輛車,兩人的腳步聲一前一后,咯咯作響。
宋詞瞄一眼,見他徑直走向停在最邊角的白色雪佛蘭,心想他看著也不像有主的,興許是因為不想讓人知道行蹤。
單璽拉開車門坐到駕駛位,宋詞連忙跟上去,厚著臉皮拉開后座的車門,一屁股坐了進去。
“下去。”毋容置疑的語氣。
宋詞咬著下唇,腦海中忽地想起自己還未跟他打過招呼,嘴上脫口而出:“你好,我叫宋詞,我想與你做筆交易。”
氣氛驀地冷下來,宋詞慌張,生怕失去最后的機會,急著將自己求情的話語傾瀉而出,一緊張便語無倫次:“我......請你......我想救我的父母......做什么都可以......”
她太害怕再被拒絕,手心里生生沁出冷汗。從父親入獄那天起,她求過無數的人,磕過無數的頭,得到的卻全是無情的拒絕、往日那些光鮮亮麗的笑臉被撕扯開來,沒有一個人愿意淌這趟渾水。
她怨過,恨過,可又有什么用,眼淚換不來同情,全家人的命都系在她的手里,她不能坐以待斃。
閥門忽地被熄滅,許久傳來他富有磁性的聲音,低沉的語調中夾帶著一絲狡黠,明知故問道:“哦?你想交易什么?”
宋詞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我父親的清白,我母親的命!”
單璽輕聲一笑,扶了扶眼鏡,提醒她:“你父親犯的,是殺人罪。”
宋詞吞口而出:“不!他沒有殺人,他是被冤枉的!”
他停頓幾秒,語調一如既往淡漠:“那你想用什么換?”
她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喊道:“我!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