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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什么時候畫？”

“現(xiàn)在！”

她格外興奮，推著他進屋輕車熟路坐到床邊。

方黎田就在書桌里找顏料找畫筆，想著給她畫個普通的肖像畫好了，準備就緒，他轉身。

“那我們就畫……”

戛然而止的話鋒，一片空白的思緒，方黎田愣住。

蟬蟬居然脫光了衣服坐在他床上，蹬著兩腿笑瞇瞇看著他。

他忙轉身回頭，捂著眼睛喊。

“蟬蟬，把衣服穿上！”

她看著他背影，疑惑。

“為什么要穿？不是要畫畫嗎？”

方黎田覺得不對勁，捏著桌角看著窗外那棵大樹，背著身遲疑發(fā)問。

“蟬蟬……誰跟你說畫畫要脫衣服的？”

“王賴子啊！他很會畫畫的，幫我畫了好幾次呢。”

方黎田腦弦崩斷，咬牙擠出聲音：“他逼你給他當模特的嗎？”

蟬蟬搖頭：“沒有呀，我自愿的，王賴子很好的，他會給我很多小糖果小玩具做交換的呢！”

方黎田猛地轉身，垂著眼走到她身邊，半跪著雙手顫抖給她穿衣服。

目光克制地偏移，他突然發(fā)現(xiàn)少女嬌嫩的乳房和小腹，橫隔著一道道深紅殘虐的勒痕。

血液凝固，他語無倫次，伸一只指頭去輕觸。

“蟬蟬……這是什么？”

蟬蟬發(fā)現(xiàn)方老師突然不太對勁，垂著眼捏他手指碰一下乳尖，像是自我勸導：“不疼的，方老師。”

“我問你這是什么……”

“是，王賴子給我綁的魚線，他讓我給他當魚……在千歲湖里游……”

“什么時候……”

“沒什么時候……”

“我問你什么時候！”

蟬蟬害怕，帶著哭泣裸著身子抱住他。

“方老師你別兇我，我是為了買那只手表……手表要一百多，我捉蟬捉不了那么多，只能跟他交換……”

“不疼的，真的不疼……蟬蟬很能忍疼的……”

滿手溫潤，少女的體溫馨香，方黎田閉著眼，卻只嗅到血腥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