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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辛韻眼明手快地順手一撈。就將那只小狗撈在了手上。
小狗嗚咽了兩聲,舔了舔她的手,好像在表示感激。
辛韻不由笑了笑。將小狗還給了受驚嚇的小孩。
那小孩五六歲的樣子,可能是太調(diào)皮了。玩的臉上都花花的,鼻子里還有一溜鼻涕掛著,一晃一晃的,快要掉下來時,就隨手拿袖子擦了擦。
“謝謝夫人。”
夫人?辛韻揚了揚眉,才想起來今天的裝扮,不由又笑了笑,揮了揮手表示不客氣就讓小孩走了。
這個時候,她忽然感到有一道特別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立時扭頭望去,卻沒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的人。
“小姐,怎么了?”雖然是一群孩子,但曲青靈也沒有放松警惕,迅速地檢查了一下自己等人和辛韻身上的荷包玉佩,以及會不會突然多了點什么的,但卻是一切正常。
“好像有人在看我。”辛韻又巡視了一遍,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便只能道,“小心些。”
可惜姣姣今天剛好出城去游湖了還沒回來,不然要揪出暗中窺視的那個人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而已。
曲青靈等人也都算是經(jīng)驗豐富的老手了,很快就借著人群的掩飾,把兩個侍衛(wèi)派了出去返跟蹤,可查了一會卻是一無所獲,之后那目光也再沒出現(xiàn)過。
奇怪,是什么人在看她?若說有惡意吧,也沒有感覺到什么惡意,可要說只是因為孩子小狗而無意中關(guān)注了兩眼而已吧,偏偏給她的感覺又不像是普通看熱鬧的。
抱著小心謹(jǐn)慎為好的原則,盡管沒有找出那個人來,但辛韻等人還是特地在外頭多繞了幾圈才回到了宅子里,并且叮囑護(hù)院的人晚上務(wù)必多留幾個心。
一夜很快過去,什么都沒發(fā)生。
次日一早,得知消息的古岳曦就不放心地過來了,再度加派人手加強了警戒。
“沒事的,可能只是我的錯覺而已。”辛韻知道他這幾天被太子布置了很多雜事,忙時不太忙,可真要抽出空過來的話又沒什么時間,就寬慰他。雖然自己心中很清楚,那絕對不是錯覺,可她也不是離了古岳曦就無法自保的人啊,何況姣姣聽說此事這些天都不會再隨便出去玩了。
“還是要多注意,這段時間能不出門就不出門吧?”話雖如此,古岳曦還是親自巡查了一遍宅子,又做了一番部署,并把司馬重都留了下來才走。
辛韻也知道以自己如今的身份,不出事則以,一出事很可能就是大事,當(dāng)然不會意氣用事。
很快的,好幾天就平平靜靜地過去了,不尋常的事情一點都沒有,硬要算意外的話,也就只有昔日燕長風(fēng)今日燕太子的一封親筆書信。
“不去!不讓去!”將信匆匆地掃過一遍,古岳曦就立刻丟了那幾張紙,從后面一把抱住她,頭擱在她肩上,孩子氣地嚷嚷。
辛韻忍不住笑:“干嘛啊,這么沒自信,怕我跟人家跑了么?”
古岳曦悶悶地道:“我不怕你跑,就怕有人會厚顏無恥地扣住你不放。”
“呃……你也不要把別人想的那么壞好嗎?”辛韻好笑地道,“為了季苗國,我遲早總要去一趟燕國的,再說我也想見芳兒姐姐了。”
古岳曦只得道:“就算要去,也得和我一道去。”
“你不是沒空嘛。”也不知道他那個太子四哥是怎么想的,這次回來,竟然給他安排了一疊又一疊雞毛蒜皮的瑣事,表面上似乎在顯示器重,可實際上簡直把人當(dāng)成一個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的陀螺,偏偏還是個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都沒人關(guān)注的陀螺,白白地浪費他的時間。
“這么大的事,不得空也得有空。”古岳曦想了想,“這樣吧,上一回去季苗國,暗地里我的理由就是給自己找解藥,回來的時候我也只說只找到了部分,還有兩三樣,現(xiàn)在編個理由那都是現(xiàn)成的。總而言之,我是絕對不放心你一個人去的。”
辛韻抿笑:“隨便你。”
“那行,那我等會回去就安排一下。”古岳曦嘴上應(yīng)著,暗地里卻悄悄伸長了腳,劃拉劃拉地想把那些信給踢到一邊去。
“喂,不要這么小家子氣啊。”辛韻哪能看不見他這幼稚的舉動,好笑地輕推了他一下,彎腰把信撿了起來,隨便地折了一下就塞回了信封,丟進(jìn)了空間里。
“我以前寫給你的信呢?”古岳曦忽然問道。
“想不起來了,可能早丟了?”辛韻故意不確認(rèn)地歪頭想了一下。
“媳婦兒……”古岳曦拖長了音,陰森森地擺了擺雙手,“真丟了嗎?”
辛韻一本正經(jīng)地假裝回憶了一下:“想起來了,沒丟。”
古岳曦的神色剛剛略緩了緩,辛韻已道:“丟是沒丟,可好像有幾天燒火時一時缺個引火之物,我拿來點火了……”
“小辛子!”某人一下子狼性大發(fā)地就要撲上去,“無辜”的小女子尖叫了一聲,慌忙躲避,屋子里的動靜又化為一片歡樂的音符飄進(jìn)了在外頭那幾個心腹的耳中,不覺嘴角都被勾起了難掩的笑意。
這樣安寧的日子,真是好。(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