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重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們走后沒幾天。東宮突然出現了一個古怪的刺客,明明舉手就可奪太子性命,卻偏偏只是連續驚嚇了太子三次而已,并未曾傷害任何人。”
“那刺客后來抓到了嗎?”
大家都有些疑惑。辛韻卻是一下子就了了,不覺有些心虛,連忙垂眼當做什么也不知道。
那古怪的刺客可不就是她派去惡作劇的姣姣么?姣姣可是有神通的上古生靈。來去無蹤,非人類所能輕易察覺。不然她也不會讓姣姣獨闖戒備森嚴的東宮,真相自然是查不出來的。
好在她還有些羞惱未散盡,覺得不好意思面對眾人,因此眼神一直沒有和大家正面接觸,倒也沒有讓人察覺出她居然在這件事情的中間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
古岳曦搖了搖頭:“那刺客的行事實在太過古怪,太子也不曾看清那刺客的面目,雖然嚴查了多日,可直到我出發之時,聽說都仍未有半點頭緒。”
未看清刺客面目?
辛韻不由詫異地眨巴了一下眼睛。
這話就假了吧?姣姣雖未曾以原型出現,可也是讓太子清清楚楚看到它的裝扮才能嚇到人的,太子怎么說沒看清呢?哦,是了,在太子看來,那可根本就不是人類刺客,而是如同鬼神一般的非常存在,堂堂一國太子居然連續被怪物驚嚇,這要是傳言出去,肯定會令人不覺懷疑太子到底做了什么駭人聽聞的事情居然驚動了鬼神親自上門,所以,自然只能說是未曾看清刺客面目了。
“那太子可曾對殿下起疑?”安老又問,這一問,辛韻都抬起了頭。
古岳曦笑了一下,笑容卻分明有些無奈,間接地證實了安老的猜測。
難怪會拖延了這么多天才趕來匯合了。辛韻不由地有點郁悶地又低下了頭,沒想到沖動之下只想出口氣地報復,卻反而牽連到了自己人。不過就算重來,她也會再讓姣姣去惡作劇一次,太子本性不良,古岳曦又念著他們母子的養育栽培之情,明知對方對自己是利用之心也還是不愿多想,這一次無辜被疑,也算是對他敲了一次警鐘。
“太子不是只對我起疑,他……”古岳曦苦笑著搖了搖頭,“這也怪不得他,這次的事情也實在太古怪了。東宮原本已經戒備森嚴,頭一晚發生此事之后,更是加倍防范,可那古怪的刺客依然如入無人之地,除了太子,竟連任何人都不曾見過半點蹤影,一想到竟然有人隨時隨刻都能輕易威脅到自己性命,而已難怪太子如同驚弓之鳥,驚懼難安了。”
事情聽來確實太過神秘詭異,安老等人不禁也十分疑惑,辛韻心中卻如同突然點亮了一盞明燈。
一直以來,她都十分地沒有安全感,總覺得自己無權無勢地,在這種君主****君權至上的時代里簡直弱小地如同一只螞蟻,一個不小心就可能召來翻天覆地之禍。哪怕有姣姣在身邊,真要遇到危急時刻也能借助姣姣安全脫身,怕也只是一時安全而已,以后免不了要****夜夜小心謹慎。何況她能跑掉,卻無法帶著她的伙伴朋友們一起跑,到時候若是連累了大家,她這一生也難心安。
可實際上,她卻一直忽略了一件事,以姣姣的本事,可不僅僅是能在危急關頭帶她逃跑而已,姣姣作為上古生靈,多多少少也是有許多神通的,上次的惡作劇便證明了這個神通可不是凡人能抵抗的。要是那位太子對她們不懷好意,大不了她讓姣姣再偷偷地去一次抓了殺了不就行了。
莫說是太子,哪怕是當今的皇帝,任何一個,都完全不在話下啊。
這么一想,辛韻只覺得自己彎曲了很久的腰桿子一下子挺了起來,忍不住就分神偷問姣姣這種事情的可行性。
“可以是可以啊,”姣姣畢竟不是人類,以前倒還真的也沒有往這方面想過,“不過……”
“不過什么?”辛韻心里一緊。
“不過姐姐以前曾經說過,殺人是會沾上因果的,若非不得已,最好還是不要殺人的好。所以姣姣到現在也沒殺過人,只是有時候會嚇嚇人而已。”這個姐姐,自然不是辛韻自己,而是指它那遠古的姐姐。
它這么一說,辛韻的歡喜頓時就退了幾分:“姐姐也不想殺人,可若是真有一天,不殺人就活不下去……”
姣姣毫不猶豫地接道:“要是真這樣,那殺了也就殺了唄,就算再有因果沾身,那也比不上姐姐的安危。什么太子皇后,就是那個老皇帝,也是咱們要他三更死,他就絕對活不了五更。”
看出辛韻的不安,姣姣故意惡狠狠地道,還殺氣騰騰地學著人類做了一個劃刀的動作,只是它平時都是以尺把長的形態出現的,又粉嘟嘟地十分可愛,這個動作做來簡直只有一個萌字可以形容,哪有半點殺氣。
辛韻忍不住摸了摸它的頭。
這樣也好,反正以暴制暴以殺止殺也終非正道,而她的本意也不過只想擁有一份震懾之力而已,若能不殺人,自然是不殺人的最好。
“姐姐……姐姐……”
辛韻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冷不防地感覺身體被輕推了兩下才忽地回過神來,卻見大家都正看著她。
“啊……什么?不好意思,剛才我有些走神了。”
“剛才問姐姐意見呢?”曲敏善意地提醒,“如今太子疑心這么重,這次還派了人監視五殿下,以后可怎么好?”
“他還派人監視你?”辛韻訝異地看著古岳曦,這才想起古岳曦只帶了兩個人過來,而不是一整列車隊。
“太子至今未找出幕后之人,難免心中有些不放心。”古岳曦不太想多說太子的壞話,便淡淡地道。
辛韻卻是不平了:“都說登上了那個九五至尊的位置后人都會變,可他都還沒當上皇帝呢,就已經開始提防你了。”
安老嘆道:“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從古自今這種事情又何嘗少見?何況是皇權人家,自古天家少有溫情在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