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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然,擼起衣袖繼續拽著馬鞍做搏斗,只一個上馬動作魏殊然就累了個半死,臉都漲紅了,腦門上也出了一層的汗,可他依然兩腳站在地上。
江言沒吱聲,看著魏殊然在哪里折騰,見他折騰的沒力氣了,他才說道,“皇上要不讓微臣示范一次給你看看?!?
“好,你來?!蔽菏馊粴獯跤醯陌咽掷锏捻\繩遞給江言。
只見江言接過韁繩,手虛扶了一下馬鞍,一個干凈利落的翻身上馬完成,他穩穩的坐在馬背上。
魏殊然只感覺自己受到一萬次暴擊,人比人得死啊,他蠢死算了。
坐在馬背上的江言朝魏殊然伸出手,說道,“我拉皇上上來?!?
魏殊然眉頭緊皺,思索片刻還是伸出了手,他不想在跟馬鞍做戰斗了。
江言力氣很大,幾乎沒廢什么勁就把魏殊然也拉到馬背上。
馬鞍就那么一點大,兩個大男人坐在一起著實有點擠,魏殊然的后背幾乎整個貼在江言胸前。
江言感覺出魏殊然緊張的渾身都繃緊了,他安撫道,“皇上,你不用如此緊張,馬可比人聽話多了?!闭f著江言一拽韁繩,強壯的黑馬不疾不徐的溜達起來。
江言害怕曬著魏殊然,特意選了有樹蔭的一邊走,兩人一馬在習武場邊上慢慢溜達。
魏殊然逐漸適應馬背上的高度,心里也就不那么緊張了。江言帶著他走了幾圈,魏殊然就有點走神,琢磨起安若熙臉被毀容的事。
現在他還不明白具體發生了什么,他是不是應該在上門一次。
“皇上,騎馬的時候不能走神?!苯蕴嵝训?,剛才魏殊然好緊張的要死,現在又突然走神,江言真不知道說他什么才好。
“江丞相,你說昨天晚上我把安若熙退回去,她家里人會不會為難她?!蔽菏馊煌蝗粏柕?。
拉著韁繩的江言,手上一緊,問道,“皇上這是后悔了?”
魏殊然莫名其妙,隨口問道,“后悔什么?“
“后悔沒把安若熙那個大美人留在你龍床上?!苯哉f道。
魏殊然眉頭微挑,心想他怎么感覺江丞相語氣怪怪的?
“朕可沒這種想法,朕只是感覺安若熙挺可憐的,沒有爹娘痛,祖父還把她當搖錢樹,能利用就利用?!蔽菏馊徽f道。
“既然皇上這么惦記著安姑娘,不如去看看好了?!苯詻]好氣的說道。
“也行,那咱今天下午不練騎射了,去武勇候府看看,昨天晚上是朕魯莽了,沒考慮安姑娘的處境,就這么把人送回去,她怕是要受責罰。”魏殊然說道。
“好?!苯酝蝗获R頭一調,兩人直接騎馬從習武場出了宮。
江言騎馬的速度非??欤菏馊恢桓杏X自己好似坐在敞篷跑車上,夏日濕熱的風鋪面而來,吹的他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江丞相你慢點,朕又不趕時間,你跑很快做什么,再說當街縱馬可是重罪?!蔽菏馊徽f道。
“皇上是你當街縱馬。”江言冷冷淡淡的說道。
魏殊然很想撓江言一把,他怎么突然感覺江言一肚子全壞水呢?平日里看著一本正經像個翩翩佳公子,實則內里早就黑透了。
江言帶著魏殊然一路疾馳,等到武勇候府門口的時候,魏殊然只感覺五臟六腑都快要被顛簸出來了。
武勇候是無論如何也沒想想到,江言和魏殊然會突然到訪,今天上午安若熙的臉被劃傷了,現在她臉上還貼著紗布呢。如果魏殊然問起來他可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