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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一定先把你變成小奶狗,想要欺負(fù)小爺,你是要付出代價的。
“嗯,朕看看。”魏殊然半靠在軟塌上,隨手拿了兩本奏折打開。
桑齊小心的把筆墨拿過來方在小幾上,又給磨了墨,他剛想給江言也磨墨,卻被江言給攆了出來。暖閣里最后又是只剩下他們兩個。
魏殊然都是沒在意桑齊的去向,他的注意力都在奏折上。
第一本奏折是離著京城不遠(yuǎn)的一個小縣令寫的,說是去年他們縣糟了凍災(zāi),今年顆粒無收,希望朝廷發(fā)點賑災(zāi)銀和賑災(zāi)糧下去。
江言的批語是兩個字“同意”。
魏殊然嘴巴一撇,心想,這么點小事他也會啊,這么顯而易見的奏折他一天能批一百份。
于是魏殊然拿著毛筆,歪歪扭扭的寫了兩個字“同意”
同樣的兩個字,卻是天差地別,魏殊然就算不是個會欣賞書法的,也能看出江言一手小楷是極為漂亮的。而他寫這兩字,就好似是被人打了一拳一般,筆畫都散架了。
魏殊然糾結(jié)了,當(dāng)皇帝的如果寫他這一手字,怕是會被后人笑死。可他前世學(xué)都沒上幾天,能照著葫蘆畫瓢已經(jīng)是他極限了,還想讓他突破極限,寫一手漂亮的小楷,那是連想都不要想了。
糾結(jié)的眉頭皺成一團(tuán),魏殊然悄悄看了一眼小幾那邊的江言,只見江言快速的看過一本奏折,提筆龍飛鳳舞的寫起來,中間連一絲停頓都沒有。
魏殊然無語望天,心中吶喊道,他也想跟江言那邊瀟灑啊。
手里的奏折一合,放在一邊,又打開了另外一本。
這一本就比較復(fù)雜了,是邊關(guān)過來詢問軍隊調(diào)動的事,魏殊然看著奏折上陌生的地名,腦子里一片空白,他怎么知道這是哪里,要怎么調(diào)兵遣將?這不是為難他嗎?
在看看上面江言洋洋灑灑寫的幾百字建議,魏殊然表示江言如果不帶兵去打仗,還真是可惜了。
“皇上,這都過去兩盞茶的功夫了,你可只批了一本奏折,按照這個速度,皇上怕是今夜都不用睡覺了。”說著江言就把魏殊然寫了同意二字的奏折拿過來,打開一看,他整個人都愣在哪里,硬是半天一句話都沒有說話。
“誰說我要全部看完,我只是想證明我腦子沒壞,看個一本也就是了。”魏殊然嘴硬道。不是他不想看啊,是他看不懂啊,他接的那個批閱五百本奏折的任務(wù),猴年馬月能完成啊。
“真丑。”江言把奏折丟到魏殊然跟前,不咸不淡的說道。
“我說了我有些東西都忘記了。”
“連寫字都忘記了?”江言狐疑的看向魏殊然,想從他臉上看出一絲破綻來,但魏殊然臉上除了惱怒,好似并沒有其他的情緒,難道真如他所說的,他身子好了,但忘記了不少事。
“何止是忘記寫字,我連這個叫碎葉城的地方,是哪里都忘記了。”魏殊然學(xué)著江言的模樣,把手里的奏折丟到江言跟前說道。
江言把魏殊然丟過來的奏折拿起來,不疾不徐的說道,“能把自己國家的邊塞重城給忘記,這腦子壞不壞也是沒什么區(qū)別。”
被江言說的牙痛的魏殊然,深深呼吸了一下,說道,“當(dāng)然有區(qū)別,我腦子只要好好的,什么都可以重新學(xué)。”
“學(xué),皇上拿什么學(xué),就你整日里留戀后宮,只知道吃喝玩樂,就拿這個學(xué)嗎?”
“你不要瞧不起人,我魏殊然字典里就從來沒有失敗二字,你等著瞧吧,你不是感覺我寫字丑嗎?用不了多久,我就能把字練好,對了還有忘記的所有東西,我都會一一補起來。”魏殊然誓言坦坦的說道。
“叮咚,增加江言好感度10點,完成任務(wù),增加幸運值10點,當(dāng)前幸運值70.”
魏殊然腦海中突然響起系統(tǒng)的提示音,他眨眨眼看向江言,這是什么鬼?剛才江言差點把他懟天上去,怎么就增加了10點好感度了。他這人還真是表里不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