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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打開,里面躺著一個(gè)白玉手鐲,通體瑩白不含一絲雜質(zhì),觸手冰涼,是上等好玉,他取出來,端詳片刻,走回魏晉身邊,蹲在魏晉身前,拉起他的手,指尖仍是淡淡的紫色,手腕處的割痕將將結(jié)痂,李延正眼神頓了頓,明日就又是放血的日子了,這痂又要被割開。
魏晉放血的時(shí)候李延正都在,他原以為魏晉怕血,畢竟說要放血的時(shí)候他有些抗拒,而臨到了才知道,這人怕蟲怕冷,卻唯獨(dú)不怕血,眼睛直直的看著手腕,看自己的血一點(diǎn)點(diǎn)流出來,神色平靜的很。
可他不怕血卻怕疼,被割開手腕的時(shí)候他總能感覺他渾身僵直,尤其割這還沒長好的傷口時(shí)。
李延正回過神,握著魏晉的手緩緩將玉鐲推上去。
魏晉的手骨架很小,雖手指也是修長,可總體來說很小,是以手鐲輕易的便套了上去。
他手上還有一個(gè)桃木的,兩個(gè)手鐲碰在一起,意外的和諧。
李延正抱起魏晉走向床邊,放下時(shí)不小心震了一下,魏晉簌的睜開眼,有些驚訝,“王爺?你什么時(shí)候回來的?”
“剛回,睡吧,我身上有酒氣,先去沐浴一番。”
魏晉就呆呆的看著他拿了干凈衣服去浴房了,怎么看他的眼神怪怪的?抬手摸了摸頭發(fā),看見手腕處的新鐲子,懵了,“哪來的?”
喜蛋:“還能有誰?李延正啊,這鐲子書里有說,他是送給了李非城的,這東西是他母妃,也就是太后她老人家,給李延正媳婦的。”
???先不說性別有點(diǎn)不對(duì),沒看見他手上已經(jīng)有一個(gè)木鐲子了嗎?本來就已經(jīng)覺得娘們兮兮想摘了,挨著李延正的面子不敢摘,現(xiàn)在好了,又給他戴一個(gè)?
臥槽。
魏晉黑線,還都戴在割腕的這只手,嫌他不夠疼還是咋的?
憤憤的把鐲子取了,喜蛋驚呆,以為他這么剛要把鐲子丟了,下一秒就看見魏晉哼哼的把鐲子小心的戴到了另一只手上,“……”
李延正洗完澡出來就發(fā)現(xiàn)他把鐲子換了只手,嘆氣,“我想著明日割另一只手才戴在你那只手上的。”
魏晉啊了聲,這屋里地火燒的足,他臉頰熏的紅撲撲的,眼眸如水,愣愣看向李延正時(shí),李延正也忘了要說什么。
兩人無聲對(duì)視片刻,魏晉總算回過神,暗道腦子睡迷糊了,道:“照著割吧,反正都是要割。”
李延正垂目看他手腕處的傷,方才心里就不甚平靜,此時(shí)再聽他這已無所謂的語氣,薄唇抿了抿,他頭次,如此憤怒。
李非城把魏晉害成了什么樣。
外面隱約又放了幾聲鞭炮,魏晉還沒感嘆完這么晚了竟然還放鞭炮,眼前一暗,李延正輕輕咬住了他的下唇。
魏晉瞬間渾身的毛都炸起來,硬是抬起手小心的抱住了李延正,閉上眼由他親.吻自己。
腦中喜蛋的聲音響起,“恭喜宿主,深情指數(shù)達(dá)到百分之十。”
第24章
“哈……”
魏晉冷的瑟瑟發(fā)抖,這是到漠北的第七天了,他一步都沒踏出過臥房,太雞兒冷了,這要在現(xiàn)代,他保管都不下床,抱著暖手爐不愿意翻書,于是只能出神的盯著院外。
“來?xiàng)d,你說王爺現(xiàn)在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