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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十四歲遺精開始，原也人生的目標就由和原愷之作對逐漸偏移到了睡到江靜姝上去。

他從覺得自己腦子有病，不敢動作，到計劃實施，再到稱心如意，著實走過了一段艱難的路途。

因此他對自己最近的日子非常滿意。

羅生聽著從各科老師那傳來的消息，再看看手下字跡完整，各個空白橫線上都老實填滿的試卷，還是有些不可置信，一再確認側邊欄上的名字。

這兩個字他熟悉，卻又不太熟悉。

久違地感受到了慌張。

他揣著迭試卷走進班里放到講臺桌上，打開另一只手里拿著的黑色保溫杯喝了一口，盯著全班從里到外晃了一圈，最后視線放在最左邊靠窗的位置。

“這次月考大家考的不錯，”羅生蓋住瓶口，“尤其是原也同學。”

談莫瞬間抬了頭，湊近了陸謙說：“老羅什么時候還學會諷刺人了？”

陸謙正在解方程式，聞言抬頭看了羅生一眼，跟著問：“他就不能是真心稱贊？”

“哈。”談莫嗤笑一聲，扭了頭去找原也，見他拿著筆伏案寫作的樣，又有點不確定了，“哥，您這真的開始用功了？”

原也低著頭沒看他，回：“滾。”

羅生開始報名字拿試卷。整體的排名他不會說出來，但前十他會挨個報。

開口就是江靜姝的名字。

身邊的座椅發出聲響，原也的余光里能看見裙擺飄動，纖細的長腿從他身側走過。他抬起頭，高高的馬尾跟著走路的節奏在搖。

他面上沒有什么表情，看著江靜姝上去下來。等羅生在第十個報到他的名字時，頂著談莫驚愣的眼神從容起身，拿了那張薄薄的試卷回來，側移過中間的三八線，把大半部分都推到江靜姝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