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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也不知道她為什么說自己自私，抱住江靜姝的手臂在霎那間僵直。他們視線交匯的時刻，江靜姝往他懷里窩得更深了一點。

這個動作消除了一點他的不安。

初三那年的夏天原也并不想回憶。

他只記得那日子格外冗長，高熱持續不斷，蟬鳴在走過的每一株樹下奏響。

蔡鳶在考后宣布要一家人回本家一趟。他們很久沒回去過了，現在他中考結束，正好一起回去見見爺爺。

原也并不想，卻不好提。

中考前不久的晚上，他在吃完飯和江靜姝散步的途中走到了這片別墅區中比較僻靜的地方。

也不知道怎么發展的，等原也意識到時他的手已經翻開了江靜姝的衣擺，在她的腰上摸來摸去，觸摸著柔軟的肌膚。

江靜姝說他要做壞事，原也卻沒有反駁。

“我能做嗎？”他低聲問。

層層樹障遮蔽，唯有月色露了一點馬腳。光影映出了他紅了的耳朵，江靜姝摸上去，還有些溫熱。

“我就看看。”手指在胸衣下方流連，原也的呼吸灑在她的額間，“就看一下。”

江靜姝想他也干不出什么，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自己手往后解了胸扣。

胸衣啪嗒一下彈了開來，原也的手頓一下，然后一點一點地爬了上來，壓住了，慢慢收緊。

“好大..”

原也輕聲說著，抓著揉了兩把。

他的呼吸霎時加重。

“好軟。”

江靜姝穿的是白色的修身短袖，原也的手伸進去，本來就在她的衣服上凸出了形狀。

隨著抓揉的動作和他輕聲的呢喃，這場景顯得愈發下流。

“小狗，把手拿出來。”

江靜姝覺察到不對勁想往后退，但胸被抓著腰被摟著，她動一下原也就把她往回拉。

“嗯，馬上。”原也喘得愈發厲害。

茂密的林子圍起來的小塊空地邊立了一座石桌和四個石凳，專供給散步的人休息。原也拉著江靜姝硬是坐下，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讓她岔開腿面對著坐到他腿上。

“還沒看，看完我就放下。”他嘴上說著保證，一只手把江靜姝兩只手牢牢箍在了后背。

而另一只抓著胸脯的手，戀戀不舍地又抓了兩把，伸出來后捻住短袖最下擺，果斷地推著胸衣一齊往上。

乘著月光，原也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這對大而挺，白又圓，自然垂落呈飽滿弧度的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