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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為了錢而糾結，不過馬上就要到期末考試了，蕭子意也只好暫時收收心，準備全力以赴。

反正也不急于一時。

最關鍵的是，反正也沒錢。

英語競賽的事情告一段落，蕭子意也不用每晚去顧蘭蘭處補習了，和千哲相處的時間一下子少了起來。

畢竟一個是初二，一個是高二，再過一年都要經歷人生中重要的大考。

現在兩個人平時最多也就是中午一起吃吃飯，然后偶爾周五晚上出去逛一小會兒。

不過，千哲還是每晚都堅持送蕭子意回家。

用汪澤的話來說，蕭子意長得太禍害了，千哲得好好保護。

雖然千哲當面對此嗤之以鼻，不過晚上送蕭子意回家的時候還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時刻注意著蕭子意的安全。

忙忙碌碌地復習，好在少了生物和地理兩門課，相對而言輕松不少。

考試之前，曲峰一直拿著三根筆擺成一炷香的樣子，在桌邊做祭拜狀。

李麗從旁經過，偶爾聽到幾個字眼：“保佑”“同桌”“一起”“抄”。

結果，班長和學習委員發下考試座位表的時候，整個教室只聽到曲峰大笑拍桌的聲音：“哈哈，我就說小爺我這么誠心，老天一定會答應我的嘛，哈哈哈。”看看自己的座位，再看看蕭子意的座位，曲峰笑得毫無形象，“這真是太給力了。”

蕭子意：······

李麗：！

旁邊一哥們兒湊了過來，頓時發現奧妙：“靠，你運氣夠好的啊，居然和小意思坐前后桌。”

班上誰都知道，蕭子意學習好，脾氣也好。

平時無論是說說話，還是借個作業，問個題目，人家都很爽快。

所以蕭子意在班上人緣不錯。

“小意思”這個綽號，男生們叫得格外勤快。

李麗對曲峰的好運氣也是無語，郁悶地走上前，拉拉蕭子意胳膊：“哎，也不知道這家伙早上出門踩著什么狗屎，運氣好到爆啊！得，這下又不用復習了，你說我怎么就沒這么好的運氣呢。”

明天就是期末考試，蕭子意今晚難得好好做做題目。

抬頭看了眼李麗，同樣無奈地笑笑：“要是你，你也不敢抄啊，那不是更得嘔死？”

不過曲峰嘛，真的是運氣好到爆表，沒法說。

晚上千哲送蕭子意回家的時候，蕭子意還說起這件事。

千哲皺皺眉，倒也沒多在意，只說：“沒關系，借他抄就行。反正這家伙以后要出國鍍金，回來之后可能成就還要超越我們，現在怎么混都無所謂。”

知道曲峰未來的蕭子意，頓時覺得有理點點頭。

不過···

超越，我們？

千哲不是也要出國么？

“哎，不對呀，那你不出國啦？”蕭子意好奇道。

要知道，當初認識千哲就靠他出國前和人打賭那。

千哲停下來，拉著蕭子意的手卻沒有放開，眼神不知道落在哪里，但蕭子意看得出來他很糾結：“我不知道，出國是我媽的愿望，不是我自己的意愿。”說著看向蕭子意，還伸出手揉揉蕭子意的腦袋，“再說，現在有了一個你，我也舍不得走。”

其實，千哲要出國的話，蕭子意也舍不得。

雖然平時沒有太多時間相處，但每天總要見上一面的。

這冷不丁的出國幾年見不上面，蕭子意想想也覺得不是個滋味兒。

但是，如果千哲不出國，會不會就打亂了自己的人生軌跡？

會不會就沒有后世那樣耀眼的成就？

倒不是說蕭子意嫌棄那樣碌碌無為的千哲，只是覺得很可惜，畢竟是那么輝煌的未來。

再說還有母親的遺愿這一層。

交往不久，千哲就把自己的一切告訴了蕭子意。蕭子意甚至可以從他身上看到上輩子慢慢被蕭老頭忽視的自己，她能體會到這種心情。

只是千哲的這種更令人難過，蕭子意的畢竟是祖孫情，是隔代的，而千哲這可是父子情啊，可想而知對千哲打擊多大。

就是因著他去世的母親這一層，她也不想千哲以后后悔。

蕭子意咬咬唇，抬頭看著千哲：“我也舍不得你，但我更加不想你后悔。”

看著蕭子意青春明媚的一張臉，千哲也覺得左右為難。

他是真的想給蕭子意更好的，雖然現在努力了，成績也在大幅度提升，但國內的大學教育顯然并不適合他這種不自覺的人，只有出國，他才能有更好的境遇。再加上自己出國深造一直是媽媽的心愿，千哲不想讓她失望。

可是，如果自己出國，就看不到蕭子意，不能在她身邊保護她，陪伴她。這又讓千哲難過。

看著千哲糾結的神情，蕭子意想了想，想到一個折中的辦法：“要不這樣吧。你呢，再在國內上一年學，等高考畢業的時候，你考去國外，怎么樣？這樣既有更廣泛的大學任你選擇，還能多陪我一年，好不好？”

看著蕭子意期待的眼神，千哲也知道這是唯一的辦法了，于是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