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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素桓看了眼他,這個人雖然最近變了許多,但還是一樣單純呢:“沒事,走,我們?nèi)ヒ惶松嗅t(yī)閣。”
在尚醫(yī)閣見了梁長老,對方連忙跟他說:“你那天走的著急,還沒預定你的牌子。”
蔣素桓聞言道:“還要預定?”
梁長老笑道:“那是當然,青牌可不是普通銘牌,需要京城的尚醫(yī)閣發(fā)放。”
蔣素桓聞得京城二字,突然問梁長老說:“梁長老,您可知道長河公主?”
梁長老愣了愣,說道:“你問這個做什么?長河公主是陛下的妹妹,天下人都知道。”
蔣素桓問道:“那駙馬爺又是何人?”
梁長老想了想,最后搖搖頭:“這個倒是不大清楚,那長河公主不是高調(diào)之人,她的院內(nèi)事,咱們怎么知道?”
“也是。”蔣素桓嘴里應著,心里卻疑惑,連駙馬是誰都神神秘秘,這就不太正常了。
“走吧,先去把你的銘牌選定。”
拿到這青牌,還需要遞上一份蔣素桓的簽名書稿,快則一個月,慢則三個月,時間還長著。
離開尚醫(yī)閣之后,夏俊輕問他:“你怎么突然問起了長公主?”
蔣素桓說:“你這個呆頭鵝,你沒注意到嗎?”
夏俊輕愣道:“注意什么?”
蔣素桓敲了敲他的腦袋:“你呀,你師傅對你這么好,你卻不會關(guān)心他。”
夏俊輕更加疑惑了:“這跟師傅有什么關(guān)系?”
蔣素桓說道:“你以后半夜的時候,你注意一下。”
聽到是半夜,夏俊輕不好意思地傻笑:“每天這么辛苦,半夜時分我早已睡死了。”
蔣素桓想了想也是,夏俊輕最近很拼命,學習的勁兒值得鼓勵。
“表現(xiàn)得很好,不錯。”親一個以資鼓勵。
得到這般獎勵,夏俊輕的傻笑越發(fā)燦爛,拉著蔣素桓的手說:“既然咱們回了城,不如去看看母親。”
蔣素桓說道:“我們是偷偷回來的,回去會被識破。”
夏俊輕便蔫了下來:“好久不曾見過娘了。”
蔣素桓拍拍他的肩膀:“再忍一忍,有些事情,咱們需要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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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家今天傳出了一個好消息,進門不久的二房兒媳婦薛彩瑩,有了三個月身孕了。
華氏笑得合不攏嘴,連忙打賞下人,討吉利話,分外期望這一胎是個男胎。
“彩瑩啊,你是個好孫媳,祖母沒看錯你。”華氏拉著薛彩瑩的手,滿面紅光,精神頭很足。
這話薛彩瑩聽了好幾遍,每次都是心里甜滋滋地,可是想到夏俊璽的態(tài)度,她便悶悶不樂。
“老祖宗,替夏家開枝散葉是我的本分,我心甘情愿。可是……”
“丫頭,可是什么呀?難道俊璽對你不好?”華氏問道。
“他……倒不是對我十分不好,可是,我覺得他并不關(guān)心我和孩子。”薛彩瑩摸著自己的肚子,暗自傷神。
“……”華氏拍拍她的手,也暗自嘆氣,為何夏俊璽就是不喜薛彩瑩。
“您說,他是不是還惦記著那個人。”薛彩瑩近來心情反反復復,疑神疑鬼,她開始后悔當初沒有直接毒死蔣素桓。
“這應該不大可能。”華氏說道。
“可是,聽說那人已經(jīng)考了青牌,他竟然能考青牌。”薛彩瑩感到不可置信。
“什么?你聽誰說的?”華氏一驚,這個消息她怎么不知?
“我也是無意中得知的。”薛彩瑩說道,其實是她專門去花錢請人探知。原本是想看看蔣素桓和夏俊璽有沒有私下來往,結(jié)果得知蔣素桓越來越出色。
“也許不是真的。”華氏倒是希望這是假消息。
讓薛彩瑩回去多多休息,華氏連忙派人去找夏佑霖過來。
“母親,您找兒子何事?”夏佑霖進來問道。
“何事?你不是派人盯著蔣素桓嗎?怎么連他考了青牌都不知道?”華氏質(zhì)問。
“這個,您知道了?”夏佑霖見華氏已經(jīng)聽聞,只好說道:“兒子也知道這回事,不過還未落實,他的青牌還沒到手。”
華氏聞言,看著他,等他的下文。
夏佑霖見左右無人,低聲道:“近日他們在城外一戶人家中小主,大房那小子的病似乎是好了。卻不知葫蘆里賣什么藥,竟然不會府里。”
華氏說:“不回府里正好,斯在外頭總比死在夏家。”若是人無緣無故在夏家死去,難免會引起懷疑。
“要不,兒子再雇一批強盜前去?”夏佑霖提議道。
華氏看著他:“你能保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