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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憂心的:“這如何是好,尚醫閣那群老頑固十分偏執,沒有引薦人就不能考取銘牌。”一個沒有銘牌的醫者,諒你醫術再高又有何用。
橙英跟著嘆氣道:“真是不容易呢。”大房的處境,就是這般不上不下,似乎過得不錯,卻其實很無力。
蘭氏還在想,要么就去求霍韞,帶蔣素桓去門派拜師。可是想到霍韞的脾氣,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進門派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沒有家世撐著也很艱難。
傍晚派了紅英過去,叫蔣素桓和夏俊輕倆人過來用飯。
期間蘭氏向蔣素桓問道:“事已至此,你心中有何打算?”
蔣素桓早已知道蘭氏會這樣問,直接搖搖頭:“不瞞您說,暫時沒有頭緒。”他對這些的人情世故,還是知道的太少,這件事上一時也拿不出好的主意。
蘭氏聽罷笑笑,說道:“不忙,且安心等待時機。”她說:“你有一身本事,斷不會被無端埋沒。”還是那句老話,是金子總會發光的。
“謝母親寬慰,我知道。”蔣素桓不在意地笑笑,發現小兔子憂心忡忡地看著自己,就笑著給他夾了幾筷子肉菜:“多吃點,長肉。”
夏俊輕乖乖地應是,然后想到今天下午在書房的那個吻,他臉就紅了。仿佛還能感受到蔣素桓的雙手在雙臀上玩弄的滋味,羞煞人也。
見兒子與兒媳相處融洽,蘭氏心里甚是欣慰,同時發現兒子的臉色有點激動,更是搖頭失笑,不過是被自己得媳婦關心兩句罷了,何至于激動得臉都紅了?
只能說,她的兒子太純情了。
只怕端莊的蘭氏永遠不知道,夏俊輕和蔣素桓私底下是那樣相處的。
而經常圍觀他們的秀蓮和秀萍兩人,除了一些事上會跟蘭氏說,這些房里事卻絕對不會說的。
一個未婚的小丫頭去轉述別人激烈的床笫之事,還要不要臉了?
在蘭氏處吃罷晚飯過后,二人回到自己臥房,前后去沐浴休息。
因今天下去被撩起了情緒,夏俊輕很快就鉆到蔣素桓身邊求歡。他素來是委婉含蓄的,不敢直接說要干那檔子事,只是抱著人的手背磨磨蹭蹭,不安生。
蔣素桓被他弄得煩了,就直接說:“下午喝了湯,沒勁兒。”
夏俊輕扁著嘴:“什么時候喝了,我怎沒看見?”
“你在書房讀書呢。”蔣素桓隨口扯謊。
“休要騙我。”夏俊輕說著,伸手去摸蔣素桓下/身,就像他說得那樣,是個死人都有反應了,所以蔣素桓很快就有反應了。
“天天想著這事兒,我來看看,腎虧了沒有。”蔣素桓握住他的腰身說道,手掌在年輕滑膩的肌膚上來回觸摸。
這修長好看皮膚緊致的身條,這吸附著手掌滑溜溜的觸感,還是很不錯的。
“沒有。”夏俊輕順勢騎到他身上,笑瞇瞇地蹭蹭:“好桓兒,這個姿勢可好?”
蔣素桓笑道:“更適合我來抱你。”
夏俊輕一哆嗦,嗔怪道:“嚇唬我,看我來教訓你!”他的教訓就是去拉下蔣素桓的褻褲,順便把自己的也退掉。
“脫/衣的手速見長了,怎么不見你的文章有進步?”
夏俊輕恨死他了,拍著他的肉抱怨道:“良宵夜短,你就不能說點別的?”
雖然不討厭讀書,可是一天到晚都是讀書,提到讀書夏俊輕險些要萎掉。
“哈哈。”蔣素桓開心地笑,仿佛就愛看到夏俊輕拉眉聳眼的樣子。
“你太討厭!”夏俊輕說道,兇狠地抱著他,俯身去親他。
蔣素桓豎起腳尖,勾了幾下那銀鉤,輕薄的賬子就放了下來,把床榻之內的春/光掩住。
然后再用腳把夏俊輕撂下去,擋在面前說道:“夏俊輕,我生氣了。”
夏俊輕剛才不當回事,但是看見蔣素桓臉色不好,他就乖乖地不敢在動作,而是忐忑地噓著眉眼,小心問道:“生哪里的氣?”看來是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
“你近來越發囂張,知道么?”那只腳尖,踩了踩他的胸前。
“嗯?”夏俊輕一哆嗦,弱弱地不解,只敢用可憐的眼神看著他,究竟怎么了嘛?
“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
“不,不知。”
蔣素桓臉色一沉。
“別別,別氣。”夏俊輕握住身上那只腳掌,仔細安撫了下,才可憐說道:“我腦子笨,你別欺負我。若是我哪里做得不夠好,你就說唄……”
蔣素桓在心里細數夏俊輕的缺點,以及最近的表現,其實這個人一直都是這樣,沒變過,跟他說了他也不能變成省心的樣子。
“算了。”改變非一朝一夕的事情,也不是十分難以接受他現在這個樣子,只是有時候無奈而已。
“桓兒……”夏俊輕木然地抱著他的腳,就像抱著一根蘿卜,表情是個亮點。
“噗……”蔣素桓很佩服夏俊輕,總能令他好氣又好笑。
“……”夏俊輕滿臉復雜,眼神似是委屈,一心想討回公道,可是又不敢吱聲。
“還有興致沒有。”蔣素桓把腳從他懷里抽出來,踩了踩他的小老弟。
“有。”夏俊輕幽怨的看著他。
“……你上吧。”蔣素桓沉默了片刻,轉過身去,用后背式開場,因為看著夏俊輕的臉,他怕自己笑場。
夏俊輕倒是興致勃勃地上了,可還是感到心靈受到了傷害。剛才明明就是蔣素桓不想跟他親熱,借題發揮恐嚇他,害得他小心肝如瘋了的小鹿,自殺式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