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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xù)兩天都是如此,不說蔣素桓,連兩個小丫鬟都感到意外。連忙將此事告知蘭氏,說是有這么回事,覺得反常呢。
蘭氏聽罷反倒是很欣慰,笑道:“原是開竅了,懂得上進(jìn)了。”
橙英笑道:“夫人這樣說少爺,少爺要傷心了呢。”
“是啊。”紅英笑嘻嘻地說:“咱們少爺一貫努力上進(jìn),怎么到了夫人嘴里,就變成以往不上進(jìn)呢?”
“你們兩個丫頭呀……”蘭氏笑嘆道:“我何曾說他以前不上進(jìn)。”誠然夏俊輕以前讀書也努力,但是沒有方向,只為了努力而努力。報仇什么的,摸不著看不見,倒不如現(xiàn)在,有個摸的著看得見的目標(biāo)在身邊,令他咬牙追趕,不敢松懈。
受到夏俊輕的影響,蔣素桓這陣子也專心致志,竟然比以前更為刻苦。連宮玄陵也察覺出來,他在趕進(jìn)度,學(xué)習(xí)的勁頭很足,卻很匆忙。
宮玄陵三番幾次想問問他,是不是怎么了?
蔣素桓敏感了一回,對著他欲言又止的神情說道:“可能是被俊輕影響了?”對上宮玄陵越發(fā)疑惑的臉,他笑了出來:“他最近讀書十分努力用功,我也想有時間多陪陪他,因此想快速結(jié)束這里的學(xué)習(xí)。”
宮玄陵:“師弟要走了?”
蔣素桓點點頭:“差不多就要走了。”拿出那本已經(jīng)完善的醫(yī)書,交給宮玄陵:“師兄,很謝謝你。”
雖然只是短暫的師兄弟情誼,但是蔣素桓很珍惜,他對宮玄陵的好感一直存在。等以后他們在外頭遇到,就不能再叫師兄了。
“師弟……”宮玄陵動了動嘴唇,到底是沒說什么,只是把書本接過來:“謝謝。”
又過了幾日,蔣素桓來向霍韞告別,學(xué)習(xí)完最后一天,他就不再來了。
霍韞雖則對他橫眉冷眼,可是蔣素桓要走,他還是送給他一本手札,而且態(tài)度不十分好:“這手札拿去學(xué)習(xí)吧,憑你那三流醫(yī)術(shù),想出師還早著呢!”
“謝謝舅公。”蔣素桓收起來,在門口與宮玄陵告別:“師兄……”
“師弟。”宮玄陵突然握住他的手,阻止了他將要說出的再見:“師弟,你入門吧,做師傅真正的弟,我們做真正的師兄弟。”
望著對方真摯的眼神,蔣素桓有一絲感動,但他搖頭拒絕:“師兄,你是個天生的藥師,以后天高任鳥飛,你我在外面相見之時,我希望能成為你的對手。”
“師弟……”宮玄陵欲要爭取。
“再見,宮玄陵。”蔣素桓掙脫了那只手,后退兩步,然后上了馬車。
他們離開了蓮花巷,今后很少會再踏足這里,或許等他下次再來的時候,宮玄陵已經(jīng)出師了。
回到夏家,他們住的小院子,不出意料地聽到秀萍說,夏俊輕還在書房。
蔣素桓去泡了一盞茶,親自端進(jìn)去,然而夏俊輕寫得很專心,并未發(fā)現(xiàn)他。
寫罷一行字,放下筆端詳,夏俊輕歪著頭呢喃:“不對不對,這樣寫不對……”
“什么不對?”蔣素桓在邊上說了一句。
把夏俊輕嚇了一驚,猛地抬頭看他:“桓兒?”先是驚喜一笑,又一愣:“你是什么時候進(jìn)來的?”別是把他晾了許久,夏俊輕不會原諒自己的。
蔣素桓道了句沒多久,接著俯身跟他接了個吻,這個姿勢十分方便又帶感,吻著便把夏俊輕上半身壓在書案上。
“桓兒……”夏俊輕生怕弄到筆墨,不想就范,可是實在舍不得拒絕,他還是享受被蔣素桓這樣對待的。
“閉上眼睛。”蔣素桓命令道。
“這……”夏俊輕顫顫巍巍地抖著睫毛,嘴巴一張一合,最后還是聽話地閉上了,可是顯得十分緊張。
讓蔣素桓笑了笑,俯下身親吻他的脖子,以及脖子往下繼續(xù),濕潤的吻曖/昧極致,迷人心竅。
把身底下的人弄得越發(fā)顫抖了,連下面都開始激動。于是夏俊輕懊惱地抱住蔣素桓,不讓他繼續(xù)使壞:“桓兒莫要逗我,現(xiàn)在是白天呢。”
他想要了,可是白日宣/淫要不得,更何況在書房內(nèi)。
“有什么關(guān)系?”丫鬟們早就在他們接吻的時候退了出去,現(xiàn)在無人在周圍,兩人親熱親熱有何不可。
“有的……白日宣/淫,不好。”夏俊輕小聲嘀咕道,可是抱著蔣素桓的力道一點都不減,全沒有松手的意思。
“嗯?真的不好?”蔣素桓下半身貼著他,用力向前頂了頂,撞到了夏俊輕同樣隆起的部位。
“桓兒……”夏俊輕輕呼,臉開始紅了,一半是害羞一半是激動。
蔣素桓輕輕推開他,坐在椅子上解下自己的腰帶,動作緩慢而流暢,一舉一動都帶動著夏俊輕的呼吸。
他想干什么?這是夏俊輕心中所想,還有期待。
怎知蔣素桓想做的,跟夏俊輕所想的完全不一樣,他拉下一點褻褲說道:“過來我面前,用嘴幫我含。”
夏俊輕頭皮一麻,吶吶無言,看著蔣素桓那處哄地一聲紅了臉,還能這樣?
“怎么了,你不愿意?”
“沒有。”夏俊輕趕緊說,他愿意的,在他眼里這不算折辱,因為對方是蔣素桓,那處也是他摸過親過的,色澤是漂亮的肉粉色,令人很有親吻的欲/望。
“那就快點,你太磨蹭了。”蔣素桓說道。
“哦。”夏俊輕點頭道,咽了咽口水,在蔣素桓跟前蹲下來。
在他口的時候,蔣素桓用手掌輕輕扣著他的頭部,很放松很享受。
“俊輕……”舒服的時候,他喊了夏俊輕的名字。
夏俊輕感到很神奇,因為他也有舒服的感覺,明明蔣素桓都沒有碰他,可是那處已經(jīng)硬得不像話。
蔣素桓低頭看著夏俊輕的表情,勾起嘴唇笑了。他純良的小兔子,現(xiàn)在是只淫/蕩的兔子,那表情真是……像極了小電影里邊的女憂,豐富而投入,享受而誘惑。
即將出來的時候,蔣素桓從他嘴里退出來,身寸在手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