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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俊璽心生懷疑,帶著蔣茂生前來一看。
他素來不將堂弟夏俊輕放在眼里,一腳踹開對方的房門,沒想到卻看見一室*,怒火中燒之極!
“夏俊輕!”
“蔣素桓!”
二人的聲音同時響起,夏俊璽沖過去一拳打向夏俊輕的臉,蔣茂生則是拖起蔣素桓,給他一巴掌。
挨打的倆人,同時跌落到床上,滾做一堆。
夏俊璽和蔣茂生見狀,心里的那股火氣更大,年長的罵道:“不知廉恥的東西,蔣家怎么會有你這種人?”
夏俊璽就罵自己堂弟道:“誰給你的狗膽,竟敢碰我的人?”
蔣素桓回過神來,左臉火辣辣地,他撿起床上的里衣披上,身體里的那股興奮,被這樣一折騰幾乎熄滅了。抬頭看著床前的兩人,他指著門口道:“出去。”
“你還有臉叫我出去?”蔣茂生怒喝,他以為蔣素桓會羞愧欲死,沒想到對方全無愧色,竟然還敢叫他出去。
“難道你要看著我穿衣。”蔣素桓又拉了拉被子,將自己的腿遮住。
夏俊輕則是被打得一頭霧水,縮在被子中不敢出來。
“蔣素桓,你有什么話可說?”夏俊璽死死地瞪著他,不敢相信會看到他在別人的床上,這個人還是他素來最看不起的夏俊輕。
“沒有,你可以走了,事實就是你看到的這樣。”蔣素桓說道,他跟前蔣素桓的審美觀不同,絲毫不喜夏俊璽這種人。
“為什么這樣對我?因為我今天沒有去找你?”夏俊璽想不明白,用力質(zhì)問,前一天還濃情蜜意的情人,一轉(zhuǎn)眼就上了別人的床。
蔣素桓瞥了暴怒的男人一眼,直接道:“因為不喜歡你這種人,我說你可以走了。”便不再理會,轉(zhuǎn)向蔣茂生道:“請你也出去。”
蔣茂生氣得兩眼冒火,沖想去再打他一巴掌。
蔣素桓握住他的手腕,雖然吃力了點(diǎn),但是好歹阻止了:“別動不動就扇巴掌,這里是別人家。”
蔣茂生忍了又忍,方才撤掉沖動:“穿上你的衣服,跟我回家!”
見蔣茂生轉(zhuǎn)身出去,蔣素桓不理會自己,夏俊璽怒瞪了二人幾眼,跟著出去。
蔣素桓將記憶在腦中過一遍,深知暫時別無選擇,便穿上衣服準(zhǔn)備跟蔣茂生回去。
一只手拉住他的衣服,回頭看見一只青黑的熊貓眼,蔣素桓隨口問道:“有什么事?”
夏俊輕輕聲問道:“你要走了嗎?”
蔣素桓點(diǎn)點(diǎn)頭,疲累道:“對。”
走在實地上,兩條腿酸軟無力,疲倦得很。
夏俊輕坐在床上,望著他走了,終究沒有開口挽留。他深知自己的處境,根本是自身難保,又怎么去給蔣素桓保證。
“素桓。”夏俊璽叫住蔣素桓,一臉的隱忍:“告訴我,你不是自愿的?你還愛我對嗎?”
蔣素桓搖頭否認(rèn)道:“我不喜歡你,我現(xiàn)在滿身麻煩,你不要再來添加煩惱。”前身的情人,又不是他的情人,當(dāng)斷則斷,以后歸為陌生。
“你好生無情……”夏俊璽狠狠地握住拳頭,卻不敢動手,他生氣憤怒,全因他心里有蔣素桓。
蔣素桓從他身邊走過,毫不留情。
回到蔣家,蔣茂生對他怒喝道:“去祠堂跪著,三天不準(zhǔn)出來!”
他們回來的動靜驚動了蔣夫人,蔣夫人擔(dān)心了一整天,尋到丈夫卻不見幼子:“相公,桓兒他……”
“當(dāng)他死了!不知廉恥的東西,你縱出來的好兒子!”
丈夫的怒罵,罵得蔣夫人不敢出聲。
蔣茂生指著她的面門道:“幸好澤峰沒有給你教養(yǎng),否則又是一個廢子!不許去看他,讓他好好反省自己!”
一句不許去看,蔣夫人就不敢去看。
蔣素桓跪在祠堂,沒能跪到天亮就暈了過去。
第003章
蔣夫人叮囑貼身丫鬟秋雨,半夜里瞧瞧去看看蔣素桓,給他送點(diǎn)吃喝和穿著,莫要凍壞餓壞。
秋雨來到祠堂,見到蔣素桓暈了過去,連忙叫人來抬回院里。
蔣茂生固然恨不得蔣素桓不存在,可人暈倒了總歸要請大夫,于是冷冷地讓蔣夫人去張羅,他自己閉上眼繼續(xù)休息。
蔣夫人心急如焚,守在蔣素桓身邊,等大夫來看病。
大半夜地,難以及時找到大夫,等大夫到來,蔣素桓便也醒了。讓大夫把脈完畢,說是勞累過度,順便……縱欲過度。
驚聞此言,蔣夫人吶吶震驚,大夫走后冷臉質(zhì)問蔣素桓:“桓兒,這是怎么回事,你老實告訴娘親。”
蔣素桓喝下一杯熱茶,暖了暖胃部,疲倦道:“非我所愿,可是已至此,多說無益。”
蔣夫人追問道:“既然非你所愿,那人呢?對方是誰呀?夏俊璽?”她知道蔣素桓跟夏俊璽走得頗近,也不反對蔣素桓跟夏俊璽成親,可她不知道夏府不愿意,華氏根本厭惡蔣素桓,一心只想將娘家侄女嫁給夏俊璽。
“不是他。”蔣素桓搖頭道:“我并不認(rèn)識,但……他叫夏俊輕。”
“啊?”蔣夫人訝異,她知道夏俊輕這號人,與夏俊璽同是夏家少爺,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若是大老爺夏佑爭沒死,就沒有夏俊璽今天的矜貴,只怕夏俊輕才是那只金鳳凰。可夏佑爭早死了,二老爺夏佑霖是夏府家當(dāng)人,他嫡長子夏俊璽是廉州好女婿。